第66章 俄國故友(2/2)
本著友好交流的態度,夏樹在場上按耐著沒有發火,而是不斷提醒對手應遵守的足球規則。下場之後,他又讓精通俄語的同伴向對方提出正式的抗議。後半場,俄國學員放棄了他們的粗野動作,也失去了對場面的掌控,比賽完全變成了德國學員的傳控射門表演。離比賽結束還有二十分鐘,夏樹就讓同伴換下了自己,無所事事地坐在場邊觀望。
這片臨時用於足球比賽的草坪面積頗大,除了圍觀者,在四周活動的也多是穿著軍服的軍官和水兵,偶有一些女性,估猜也是軍人家屬。與聖彼得堡海軍學院建築群相對應的,據說是新的俄國海軍參謀部所在地,那裡匯聚了俄國海軍最優秀的年青軍官,他們的年輕活力和聰慧頭腦是這支海軍復興的希望所在。
「約阿希姆王子殿下?」
聽到這音調有些許怪異的德語,夏樹扭轉過頭,從身後向自己打招呼的是個俄*官,他穿著一身乾淨筆挺的尉官制服,橫眉怒目的長相不自覺地給人凶煞之感,額頭上平添的疤痕更加重了這種氣質,友善的笑容因而顯得真實。
「安德烈-德尼索夫?嘿,真是你啊!」
認出對方的那一刻,夏樹不禁感慨起來:人生的伏筆有時很深,有時又淺得出乎意料。
用力握手之後,曾在基爾海軍學院求學,離開時又窘於沒有路費的俄國青年軍官笑著說:「您大概以為我已經葬身在遙遠的東方了吧!」
「哈,我還真那樣擔心過!謝天謝地,你看起來還不錯,還準備回基爾修完學業嗎?」
德尼索夫聳肩道:「他們把我召進了新成立的海軍參謀部,那裡的情況比我想像的要好得多,我可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看來這筆友情的投資砸中了一支潛力股,夏樹心想。雖不能確定對方一定能為自己所用,這仍不失為一條很有價值的線索。
「你已經學到了我們的精髓,所余課程在實踐中也完全能領悟到。不管怎麼說,恭喜你!」
「謝謝!」德尼索夫看了看草地上那些飛奔的身影,「您的球技很精彩,可惜我們的小伙子們並不擅長於此。」
見到了老相識,夏樹剛剛的鬱悶已經一掃而空,他提議說:「也許我們能找個地方喝一杯,好好聊聊。」
德尼索夫想了想:「待會兒還有公務要辦。我知道你們的軍艦停在哪裡,今晚8點或者8點半去找您,可以嗎?」
「當然。」夏樹答道。
「那好,我們晚上見。」德尼索夫送上禮貌微笑,「很榮幸再次見到您!」
夏樹笑著和他握了第二次手:「深有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