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早有「預謀」(2/2)
「讓我們看看整條戰線。」夏樹指引道,「從北部的比利時到南部的阿爾薩斯,我們的7個軍團一字排開,右翼的盧克、比洛軍團實力最強,但他們遭遇的抵抗最強烈,而且進軍路線也是最長的。經歷了一個階段的作戰之後,士兵們需要時間休息,所以,他們未必是最先抵達巴黎的。在中路,豪森和符騰堡公爵殿下的部隊實力較弱,他們的進攻地域容易得到法軍主力的策應,推進速度不會比右翼更快。所以,最好的進攻機會其實是在左翼。」
一聽這話,求功心切的威廉皇儲頓時打起十二分精神,他端著杯子來到沙盤旁,像模像樣地琢磨了一番,向夏樹討教到:「這麼說來,我們應當以最快的速度突破馬斯河,然後攻向巴黎。」
夏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您肯定還記得那次秋季會操前我們討論過的二號方案吧!這才是真正的戰術精粹!」
記得也好,不記得也罷,威廉皇儲的視線已經被沙盤上代表巴黎的那抹亮色所牢牢吸引。過了好一會兒,他問卡森:「你覺得如何?」
「我們和巴伐利亞軍團合起來有10個裝備一流的兵團和5個騎兵師,還有4個補充師、5個後備旅作為預備隊,只要渡過了馬斯河,法國平原上再沒有什麼能夠阻擋我們的進軍腳步……但我唯一還不能夠確定的是,通往巴黎的道路有300公里遠,我們如何才能保護好自己的後勤供應線不被法軍切斷?」
這次不等夏樹開口,威廉皇儲就胸有成竹地說:「每20公里放一個師,並以騎兵師作機動,屆時我們還可以投入至少10個師進攻巴黎,只要我們的速度比敵人快,巴黎將是一座空城!」
卡森表情平和地看了看夏樹,兩人用眼神交流對皇儲的作戰策略得出了一致結論:扯淡!
「一根細細的針扎到心臟上,足以置人死地——哪怕我們的這根『針』只是朝著敵人的心臟位置扎去,對死亡威脅的懼怕自然會讓敵人不顧一切地收回手臂保護胸口。」夏樹用一個簡單的比喻解釋了進攻計劃的意圖所在。
卡森上校很快領會了夏樹的用意,他有如醍醐灌頂,飛快地說道:「我想約阿希姆王子殿下的意思是……我們以敵人預料不到的速度攻破馬斯河防線,圍攻凡爾登要塞,然後依次占領聖梅爾烏爾德、香檳沙隆、蒂耶里堡這幾個重要據點,就算我們的部隊離巴黎還有一百公里,北部戰線的法*隊就不得不迅速撤兵,而我們到時候只要突然轉向前出到巴黎東北部的貢比涅一帶,就能會同右翼部隊把那裡變成第二個色當。」
夏樹讚許地點點頭:「雖然最終的進軍路線需要根據戰鬥的進展和敵軍的動向來確定,但總體方案基本上就是這樣了。」
威廉皇儲此時還有些雲裡霧裡,他看看夏樹,又看看自己最得力的幕僚,見他們都覺得這個進攻計劃可以打敗法*隊——最重要的是能夠讓自己從配角變成主角,他還有什麼理由反對?
卡森上校固然覺得這是個很有吸引力的計劃,卻沒有盲從於夏樹的思維,他以職業軍人的謹慎態度琢磨了一番,遂對夏樹說:「是這樣的,王子殿下,之前我所說的三天抵達馬斯河岸,是指戰況非常順利的情況。事實上,我們對呂夫集團軍的了解還不特別充分,很多情況主要是我們的判斷和推測,關鍵還要看我們突破法軍隆維-蒙梅迪防線的速度。再者,等我們抵達了馬斯河畔,能否成功奪取橋樑使軍隊快速通過還是個很大的未知數。要是法軍炸毀了橋樑,並在對岸構築防禦陣地,我們還需要籌措渡河器材,推進速度勢必受到很大的影響。」
夏樹早有對策,他不慌不忙地回答道:「既然是這樣的情況,我有兩個建議:第一是派遣偵察部隊對法軍防線展開火力偵察,第二是請求總參謀部調遣飛艇和飛機前來參戰。」
威廉皇儲不假思索地回答道:「這兩條不難辦到。」
夏樹繼續說:「另外,海軍在但澤組建了一支試驗性的突擊部隊,裝備戰車和海陸突擊艇。通過訓練演習,我們發現這些戰車有很強的防線突破能力,而海陸突擊艇也適合渡河作戰。我可以說服海軍參謀部調用這支部隊,但需要軍需部門配合,通過鐵路線將它們運到前線來。」
威廉皇儲稍微考慮了了一下:「這也不成問題。」
卡森好奇地問:「海軍的戰車跟我們的有什麼不同麼?」
德國陸軍的戰車只是披著裝甲板的汽車,許多列強國家都有這樣的裝備,義大利軍隊還在對奧斯曼土耳其的戰爭中將其投入實戰,發揮了一些效果,但遠沒有真正坦克戰車的出場那樣具有震撼力。
對於卡森的疑問,夏樹只是狡黠地笑了笑:「到時候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