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八章 萌動8(2/2)
「蓉娘.蓉娘」
內典羅肆有些緊張的闖入內宅的一處院落中,緊促的叫喊道
直到門後露出一張,雖然已過中年卻風韻不減的面容。
「趕快收拾東西……」
他不由分說的拉著女人向內室二區。
「和我一起走……」
「那又走的了麼,……」
女人表情變了變有些顫聲道。
「又能去哪裡呢……」
「當然不是隨羅肅先……跑到南邊去」
羅肆不得不按下急切,而耐心的解釋道
「我私下自有一番渠道和退路……」
「可以找個不為人知的地方,隱姓埋名起來……」
「待到避過這個風頭之後,憑藉你我的私蓄……」
「富足有餘的度過餘下的時日好了……」
這一刻,他已經不復昔日寡言少語,唯命是從的模樣;而是絮絮叨叨的就像是個
畢竟在背叛了侍奉了一輩子的老藩主之後,他剩下的精神支柱,就是這個女人和她所生的孩子了。
而正是因為余這個女人的私情和私下生出的孩子,以及保全自己和愛人的一點私心,成為了被人操縱反戈的把柄,才讓他最終走出了那致命的一步。
「先喝口水吧.」
女人溫柔的遞給他一個杯盞。
「我這就去準備……」
「皖兒呢,他為什麼不在這裡……」
羅肆突然有想起了什麼,對著女人的背影道
「快去找回來,時間緊迫啊……」
「不用了……」
女人突然轉過身來。手中依舊是空空蕩蕩而毫無收拾細軟的跡象。
「用不上了……」
「為什麼……」
他驚訝的質問道,然後感到一股劇痛驟然在胸腹之間爆發開來,佝僂著身子撲通一聲滾倒在地上。
而身前的女人卻在無動於衷的冷冷看著這一切;羅肆忽然覺得這個女人是如此的陌生,陌生的令人害怕和恐懼,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看清楚過這個女子吧。
「你」
然而,他既是心痛如絞,又是切切實實五內俱焚的已經說不出話來,只剩下一股股湧出的帶血口筵和泡沫。
「只有你死了,我的兒子,才會是安心無憂的藩主之子啊」
女人幽幽的聲音還在繼續著。
「我才有可能活下去的機會……」
這一刻羅肆已經徹底絕望了,他只覺得女人慘白的面孔,在眼前激烈晃動著,然後在胸腹的劇痛和燒灼當中逐漸模糊,而徹底陷入天地翻轉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