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九章 思變9(1/2)
遼西,開義城中的氣氛。
卻楸沒有因為之前那場驚心動魄的詐降和反擊成果,而有所改善和變化。
反而因為某種「一定會被屠城」「不知道要被怎麼報復」之類,已經實質化的威脅和緊迫感,依舊
籠罩在表面上的緊張肅殺和某種惶然不安的暗流當中。
而就算是被平盧軍接管了部分城防,而放鬆了駐紮內城的控制力之後,那位被重重保護起來的少藩
主和他的母親,依舊沒有任何的露面和公開鼓舞士氣的行為。
反而是從外城的三位臨時主持者手中,要走了更多的資源和人力,開始增築和加強內城的城防建設
,並且逐步的轉移和囤積物資,這不由讓更多的軍民百姓,對於繼續守住這座城池,並不抱有太大
的指望了。
城牆附近的民居和其他建築,都已經被作為炮石的材料拆光,而開始拆除和改造正街大道兩邊的建
築了;在各個街口和巷道的節點,都出現了由被挖斷的道路和雜物組成的街壘。
因為,就算是搗毀了城外營地中的大半器械,但是卻無法組織對方的穴地攻城,已經在東面和南面
的城牆上,製造出了十數條大大小小的裂痕。
而城頭的短暫易手,也變得越來越頻繁。幾乎是這邊浴血奮戰的前腳趕下去,那邊吼叫著從另一頭
又殺上來了,就像是按下葫蘆浮起瓢一般的讓人顧此失彼的疲於奔命。
而作為三管齊下的牆下堆土,也已經推進到了半牆高的距離了,那些羅藩和諸侯兵馬,可以直接順
著土坡衝上來,再輕而易舉的架梯城頭,或是將武器投進城垛里了。
「若是大公子還在,便若好了……」
「至少不會這般躲起來聽天由命了……」
一個牆角里嘀咕的聲音,被在內城巡曳的藩衛管領薛安仁聽見了,頓時有些惱怒的搶步上前,狠抽
對方一個耳刮子,又一腳踹飛出去。
「不知死活的混帳東西……」
「從來就沒有什麼大公子……」
「薛氏的正統,只有嫡親的少藩主……」
然後他又厲色對著周圍幾個表情驚駭或茫然的人喝斥道
「這種非言豈是爾輩可以輕傳的……」
「被我聽到了不過是一頓皮肉之苦……」
「要是傳到內宅的耳朵里去,你們自請多福罷了……」
但不管怎麼說,事情才過去不過幾年時間。對於藩下的普通家臣、藩兵和領民來說
那位總喜歡身先士卒而衝鋒在前的大公子,總是比那個從小就躲在深宅內院裡,長於婦人之手,年
節才在公眾場合遠遠露個臉,然後按部就班繼承族長位置的少藩主,更有存在感的多。
因此在某種情況下,不小心有人露了嘴而受罰的事情,就不可避免的比比皆是了,甚至還有人因此
掉了腦袋,給當做惑亂軍心的罪人,而成為懸首城頭中的首級之一。
當然,這種諱莫如深的強制手段,也只能在明面上讓人住口,卻少不得引起私下裡的另一種反彈。
突然城頭上傳來一陣驚訝和譁然聲,頓然將這個小插曲給掩蓋了過去。
卻是一隻衣甲鮮明,精神面貌與風格迥然的人馬,開進了東門前的圍城大營中。
只是,對方高擎的那面紫電赤炎的大旗,讓少數知情的人等,不免有些心驚肉跳的感受到了某種壓
力。
「滿萬不可敵?……」
「是淮東軍」
「此輩怎麼又來了……」
安排好留守和後續營造的事宜,當我率部抵達開義城下的時候,就發現這裡雖然依舊氣氛肅殺而兵
馬戎碌,卻瀰漫著一股子低氣壓式的氛圍。
隱約還有未清理乾淨,激烈戰鬥與焚燒過後的痕跡,連帶奔走在期間的將士,都有些懶洋洋的味
道。
在一處不起眼的別帳里,我見到了臉色蒼白看起來身體虛弱的藩主羅湛基,他擺擺手讓其他人都退
出去。
「大意之下,被城裡的小人給反攻倒算了一把。」
然後才有些自嘲的對我道
「倒是讓人看了笑話……」
「不過是一點小挫而已……」
我略作寬慰道。在過來的路上,我當然也多少聽說了發生的事情。
「藩家麾下不是依舊兵馬雄壯麼……」
「兵馬雄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