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章 出援10(1/2)
一行來人穿過一重重的建築,驚動了十幾處!哨位與巡兵隊之後,終於在一座高大的殿堂前,被更多的護衛給擋了下來。
半天之後,隨著飛騎四出,東寧城中的若干首腦人物,也得到了消息,而不得不臨時中斷了各自的事務,而聚集到這裡來商洽,這個突發的議題。
「西南路的蒙山軍已經完了,」
「我們在全羅道的布局和經營,自此盡付東流了。」
「整整數萬人馬啊,無數的錢糧甲械,」
「還有歷年情汛上的投入,就這麼沒了麼」
「缺少了這一路的攻略手段,其他方向的手段和策劃,也不得不要變化了。」
「對方究竟是什麼來頭。」
「當地的眼線可有回饋呼……」
「對方追攻的十分緊,蒙山軍也僅有極少殘餘逃出來」
「地方上估計還沒來得及送出消息的」
「那就再聽聽逃出來的怎麼說了……」
「全是使火器的兵馬,打起來鋪天蓋地的煙火。」
跪在堂下的人,斷斷續續的道。
「然後各隊當頭死的死,傷的傷,逃的逃,陣列隊容也全驚散了。」
「雖然大統領又重聚了數次抵擋……但都無法挽回了」
「就連秣赫人的馬隊和那些九州義從,也不免敗下陣來……」
「善使火器的部伍,這當是南梁的特色」
上座的人不由接口道
「難道是神機軍或是拱衛軍,有所介入了麼」
「他們鞭長莫及遠在數千里之外,怎麼可能介入新羅之事……」
「你這都是老黃曆了,別忘了,海那頭還有個淮東鎮……」
「淮東鎮!,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大梁有心重新介入東海各藩麼……」
這時候最後一個沒有開口的居中之人,揮手讓他們安靜下來。
「無論如何,不管用什麼手段。」
「盤踞地方上的那些藩家,必須不留手尾的剪除乾淨,」
「日後我們接掌和處置這些地方起來,才能無有後患而更加得心應手。」
「哪怕眼下暫時要與他們之中的苟且之輩,虛以委蛇而互蒙其利,」
「那也只是為了。最終的大業之期。」
「但是我們的唯一目的,還是鼎國重鑄,」
「而不是要繼續蓄留這些三心兩意句營私利,根本養不熟的狗賊,」
「而繼續讓他們把持代行牧守地方之責。」
這時外面也傳來新的通報。
「淚城隘陷沒了,」
「明光度世,往生淨空……」
上座的數人之中,一個僧人打扮的光頭,不由念了一聲佛號。
雖然他生的一副慈眉善目,但是孔武有力的身形和錦袍之下逬張的肌肉,顯示了他並不是一個好善於之輩的複雜背景……
沿著積雪已經被清理出來的山道,踩在猶有又有餘熱的的殘垣當中,我緩步攀上了這座剛被奪取的半截子山城。
而那些像螞蟻一樣忙碌的藩兵們,正在清理出穿城而過的路面。敬畏與恭順,是他們此刻溢於言表的唯一事物。
而我也可以清楚的看到,還算完好的後半部分里,
安置在木地板下的蔭蔽糧窖,事先大量儲集在山凹下的柴碳,至少千人份的武庫,以及沿著山體用木構導渠,收集雪水融化取用的布置;
這一切都昭示著,這伙蒙山軍在這裡的準備充足,以及重要作用和意義。
而且他們的裝備都不錯,雖然不夠整齊,卻是人人都有甲,甚至有小半是部分鐵甲和鐵盔;每個人手頭都有一副便於遠射的弓箭和近戰格殺的刀槍。
這就足以遠遠拋開,我所見過的蒙山軍中,那些衣不蔽體的,只有一隻削尖木棍或是農具改造而來的鏽刀!烏合之眾,或是在胸口上綁塊木板,在身上綑紮上皮革或是竹篾片,拿著鍋蓋和門板,權作防護的大多數炮灰了。
就連那些穿著半身破爛皮兜,或是只有一件陳舊護胸,頭盔都沒法配齊;多數只有一桿磨光的矛頭,或是一把質地稍好的砍刀、斧頭的普通兵卒,也比不過他們。
甚至連金氏藩那樣中流偏下的領有藩兵,也有所不及的,也就是直接對家主負責的少量衛隊可比的。
畢竟,雖然這些地方分藩諸侯,不乏窮奢極欲好縱情享樂之輩,但在本藩的武備投入上,只能說是「錢也不是大風給刮來的」的謹慎和節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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