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6章 浪奔10(2/2)
後來又以監國直轄的御營精銳身份,成為最先一批進行火器化的試點部隊,配備了軍屬的炮隊和飛火雷,軍中配備的各色火銃也達到了四千多隻,幾乎占了主要戰兵的三分之一強。
然而,這些火器固然是好用的很,只可惜僧多粥少之下國朝能夠提供的子藥有限,而且很容易受到當地潮濕多雨天氣的影響,一旦受潮就不免威力和殺傷都要大打折扣,或者乾脆啞了火而只能當燒火棍使了。
而如今眼看就要進入天南所在的搬到之地,最常見的雨季之期了,這不由讓他有些憂心和煩擾。。
忽然一陣歡呼聲,他注意到右翼那些看起來愈戰愈勇,幾乎要將敵勢衝垮的雜色旗標,幾乎都要將當面的敵軍給擠壓到了城牆根下去了。
「這些生力軍都是哪裡來的,倒是有些樣子啊。。」
他輕輕摸著下頜的短須,詢問道
「難道是新來的別部義從麼。。」
雖然這些隊伍訓練度和經驗有點差,但是作戰意志還是相當不錯的,
「他們都是來自廣府的城下人。。」
一名將佐連忙應聲道。
「蒙恩得以報效國朝,而敕命拓羯,充役軍中而已。。」
徐慶心中頓時瞭然,所謂的城下人並非正是的戶口,而是那些滯留和聚集在城郊黑街里的蕃人,這一次大抵是以獲得國朝大赦,獲得國人居民身份為代價,而得以大批的應募從軍了。
難怪以簡陋的裝備和不怎麼齊整的陣勢,看起來這麼的賣力和拼命了。這時候,他們之中突然再次爆出震天的叫喊和呼嘯聲,卻是他們所在的那面城門突然中開,而殺出一票頂盔摜甲的重裝甲士,
就像是在羊群里橫衝直撞的野牛一般,將一面又一面的軍旗給掀翻、撞倒,眼看那些拓羯軍乘勝而上的陣不穩,就要當場潰散開來了。
「騎兵隊準備上前。。」
徐慶卻是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下令道,
「飛火雷,給我轟擊遮斷那片地域。。」
對於這種局面他並不怎麼意外,或者說早有所心理準備。
因為天南城外的相對寬闊的九龍江面,並沒有足夠的優勢進行封鎖,因此城內的叛軍還是能夠得到一些來自其他地方的人員補充和物資輸送的。
只有待到國朝新建的水師,在外海取得全面的上風,並且有能力沿河而上逐步截斷叛軍外援和助力,真正的最終決勝之日才有可能到來。
因此他得主要目的還是在這城外,能夠儘可能的引出和消滅叛軍的有生力量,而非是硬碰硬不計代價的拿下這座城高牆厚的昔日陪都。
按照後方朝堂之中的某種交易和授命,這個破敵城雷霆掃穴式的榮譽和功勞,只能屬於身份比他更高的某個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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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末夏初的渤海海面上,遠近都是遮天蓋地一般的船隊帆影。
而我也得以躺坐在甲板上享受著已經不再凜冽,而有些溫暖的海風和陽光,一邊品嘗著別有風味的甲板燒烤,所有的食材都是從海上直接釣上來的鮮活水產,就算是不加多餘的佐料,清洗炙烤之後吃起來也別有一番鮮甜味。
現如今的渤海內環,基本已經成為了淮軍所控制下的安全區和自由縱橫的航線。
因此,這次除了班師的主力部隊和裝備輜重之外,同船還有數萬名形形色色的,招募自遼地和安東中部的各地健兒;按照預定的計劃,經過淮地的初步訓練之後,他們將充實到淮鎮在中原所控制的各處延邊地方去,以加強對當地的控制力和執行力。
這一場征遼之戰從冰雪尚未完全消融的冬末,一直打到這繁花綻放的夏初,所耗軍費已經支了約七十三萬緡之多,而其他長短期徵用勞役和流轉輸送的耗費尚不再此列。
但是由此相繼得到的收益和斬獲積累起來,卻是數倍、十數倍於此的花銷,只是目前大都是以各種實物和貴貨的形式,存在帳目當中而暫時沒有辦法馬上變現,或是轉化成可以抵消付出的資源而已。
此外,其他方面得到的好處和潛在收益更是不計其數;
拓展了淮鎮的戰略縱深空間和獲得一個人口眾多出產頗豐的大後方,環渤海的戰略態勢也得以補上了重要的一環,而從南北海6之間對平盧道的北朝餘部,形成了天然的勝勢和上風。
在軍隊建設上,除了計劃外編的兩萬三千名安東守捉軍外,還擴充了至少三個後備軍的基本架子,只要及時填補和充實上兵員,馬上就可以行程基本建制和戰鬥力;
在官僚體系和行政制度上,獲得了更多職位和其他人事晉升的餘地和空間,等等諸如此類的簡直不一而論。
因此,難怪後世會有人鼓吹,對外戰爭其實是世間最為一本萬利的生意了。
現如今,安東境內所進行的唯一大型工程,就建生軍所屬的工程團,正忙著在黃龍府到蒙山鎮一線,修建長達數百里的壁板信號塔系統,以取代當地因為常年戰亂而四處散亂的傳統烽燧狼煙體系。
預期將建成以驛站和駐軍據點為支撐的信號塔約一百餘座,這樣的話不分晝夜,從最北面的黃龍府的懷遠鎮,到遼東半島的都里鎮和界牌港的消息,只要兩到三天時間而已,再通過長山列島上設立的中轉信號塔,抵達淮鎮境內,也不過是一天的時間。
如果遇到了能見度極低的雨雪大霧天氣,則還有6地驛站的快馬和海上的急遞快船,作為傳訊的補充和輔助手段,這樣就算我身在淮北徐州,也能夠在一定程度的延遲下,保持對於安東大部地區的間接控制和影響力了。
突然,船桅頂端的瞭望手吹響了某種傳達信號的號聲,讓我有些詫異和驚覺起來。難道在這回程的海面上
,還能夠有所波折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