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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十八章 啟新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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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沒有什麼可以大驚小怪的……」

湄湄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乖巧的順勢對我獻出口舌來。

這個插曲,倒讓我想起了被遺忘的手尾,一個專門的箱子還在後院瞪著我去開封呢。

於是,待到我重新空閒下來的時候。

「阿秋……」

我先是來到某個幽暗的房間,輕輕呼喚這某個名字。

隨著悉悉索索的細碎衣物摩擦地面的聲音,一個匍匐的身影從地上一處用絲綢和緞子搭成,還散發著薰香和花精油,混雜著女性氣息的精緻「小窩」鑽了出來。

又手腳並抵的湊到我的腳邊,用臉頰和肩膀還是有些生硬的做出,某種類似被豢養寵物式親附和摩挲的習慣動作來。

還有一條毛蓬蓬的大尾巴,隨著她的動作而拖在臀後的裙擺下輕輕搖曳著,就像是活靈活現的真尾巴一般。雖然距離像真正的寵物一般,用尾巴來表達心情還有些差距,但這個顯然代表著某種無法逆轉的趨勢。

「看起來,你又有所進步了……」

我輕輕拍打著她單薄裙裳下的光潔後背和蕩漾的臀線,算是某種鼓勵和安撫。

「告訴你個好消息……」

「你有伴了,說不定還是你在博羅會的老相識呢。」

我牽著一個皮繩,拉著一個老不情願的,卻在拘束器下不得不只能像只爬行動物一樣,手腳抵地而行的女人。

那個因為酷似李十娘而被當作了某種誘餌,承受了我一夜怒火的西貝貨,也被我不動聲色的安排帶回來了。

畢竟,我也沒有浪費資源的習慣,她好歹是個漂亮的女人,只要採取一些必要的強制手段和安全措施,就可以繼續使用下去的女人;

只是她現在的狀況看起來有些不怎麼好,身上濕漉漉的有些脫水的跡象,被蒙住眼睛還塞住嘴巴。

因為被拉扯和勒緊的身體部位,還不由自主的發出某種微微的喘息聲和呻吟,卻因為無法言語而在嘴邊滴下晶瑩的液體來。

從某種意義上說,她身上這套東西,可都是在阿秋身上反覆實踐過的成熟製品,在不過分傷害身體或是難以難以治癒創傷的情況下,最大限度的製造痛苦之類的生理極限。

「淑琪?……」

阿秋習慣性的溫順表情上,果然閃過一絲驚訝和囈語。

「你怎麼……成這個樣子了?……」

「……」

回應她的只有身體的掙扎和依依嗚嗚的不明高低聲調。

「呵……呵……」

然後就變成些許回憶和緬懷的表情,以及情緒複雜的低聲囈語

「沒想到……你也有這麼一天……」

「那就好好打個招呼吧……」

我輕描淡寫的扯了扯手中提繩,用腳尖輕輕戳了戳她的圓瓣。

就見阿秋微微猶豫了下,就知趣會意的爬行繞過我腳邊,探頭湊到被拘束起來的對方股後,然後伸出了舌頭……

此中後來發生的種種委實不足為人道也。

「你好污……你好污……你好污……」

當宣洩了一番在戰場上積累下負面情緒的我,哼著歌神張的那曲變調版《你好毒》,心滿意足念頭通達重新出來放開繩子的時候,已經在內室里留下濺了滿地滿牆的水跡,還有瀰漫在空氣當中的氨類與荷爾矇混雜在一起奇異味道。

但阿秋自然會把裡面收拾乾淨,這是我強迫性刻下的習慣和烙印之一;一個喜歡保持周邊整潔的玩物,總比一個在污穢里臭掉的行屍走肉好;

但從某種意義上說,阿秋只能算是個半成品。

在當初驚嚇過度導致的精神和身體幾乎徹底崩壞了之後,又被用日常的強制行為和身體刺激,給硬是強行塑造回來的,初試調教的殘次之作。

因此,如果沒有我的強制命令,她已經很難在人前切換成正常的情態,也無法在思維能力和判斷上,為我提供更多的用處。

在我看來,也就勉強能夠介於不怎麼合格的寵物和活體玩具之間。也就是說,雖然她基本思考能力和理智、學識都還在,也能學習更多的新事物;卻是因為受激過渡的崩壞反應,而用身為寵物的強制人格外殼給自我封閉起來。

當然了,這也有可能是一種自我保護和偽裝的手段,或是忍辱負重另有所圖的很小概率;但不管怎麼說;

因為是我心情黑化之下,某種心血來潮初次炮製的一點紀念意義,在裝上特製的狐狸尾巴之後,勉強可以拿出來裝裝逼格充個場面而已。

現在總算又有了個新素材和玩具,可以作為心理學上研究和對抗過程的實驗了。

「暫時把她交給你了。」

我把玩撫摸著她的毛茸茸大尾巴,和徹底濕透大腿裙擺的根部繼續道。

「正好好好交流一番……」

「順便教教她基本的規矩和日常習慣……」

「知道該怎麼做了麼……」

嘴巴還叼著根濕漉漉小鞭子的阿秋,低低的咿嗚了兩聲在我腳邊蹭了蹭算是某種回答。

雖然是當作寵物和活的玩物來處理,但是在把弄和訓練之餘,偶爾也會讓她跪舔什麼的;只是咬一咬之後,不准吞下口服液,而塗抹在頭臉上,作為某種專屬訓練的標識什麼的。

然後一切成自然習慣了後就水到渠成了。

在她聲嘶力竭最後一次昏闕過去之前,我也從新來的素材身上得到了更多東西和間接印證的信息:

比如她的真名姓李,叫淑琪,取義「恭淑如琪玉」的意願,與原名辜念秋的玩具阿秋有過數面之緣,卻是從屬於博羅會中的另一個體系的重要人員,主要負責安東北面的活動和滲透。

平時以幾個老牌商會作為明面上的掩護,得以從容的出入諸侯藩家的後宅,而一邊牟利和一遍販賣消息;而在這次羅氏有關的一系列舉動當中,似乎還牽涉到了北朝方面,所留下的後手和溝通渠道。

而且,相比對所謂公孫世家的概念似乎一無所知的辜念秋,她對於換這個名字有所反應,也似乎知道更多的東西。這可真是意外之喜了。

只是在情緒激盪之下偶然失言的她,就死活不肯再多說下去了,看來還是有欠調教和改造啊。

不過來日方長,這起碼已經有了一個開端和勢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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