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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六十四章 撥亂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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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他寫的一手上好書法,甚至集百家之長而自創了一種「變文體」,也開創了書畫界一種新風潮;又喜歡遊獵山中而通宵達旦數日不歸,也有過日射兔子三百隻的記錄,而一度被私下戲稱為「兔帝」「百射君」。

當然也有許多荒唐不羈的地方,比如貴為天子他卻喜歡往市井裡扎,給負責宮禁扈衛的人等,造成了極大的麻煩和困擾。

又比如他曾經打著微服私訪與民同樂的旗號,與某位新晉宰相大瞟可一起去狎妓作樂,留下來了君臣同床,便宜連襟的種種傳聞;而這位渤海大氏出身的宰相,也因此被人忽略了本名,而以事天子同樂而得名「嫖相」「飄香公」的風雅之號。

但是就是籍著這些荒誕不羈的行舉為掩護,欺瞞過當權梁氏的他,也私下也得以拉攏和聚集了一大批,對於當數代權梁氏一族頗為不滿的朝野勢力。

其中就包括了那位被名聲所累的大氏「嫖相」,還有自詡世代忠良無雙的常山顏氏家族,軍中孚有眾望的華州郭氏家族,以及睢陽張氏出身的在任樞密副使張太宿,負責宮門宿衛的大將軍仆固俊,禁苑總監李存孝等等一系列人等。

但正所謂這位跳城自殺的樞密副使張太宿,最後留下的「雖聚九州之鐵,而南鑄此大錯」的遺言。

只是在走到最後哪一步之前,顯然私下追隨他大多數人,都錯估了這位天子隱藏在骨子裡的瘋狂與暴虐的極端屬性了。

顯然他並不是簡單想將上台執政的梁氏,換上一個相對溫和的選擇;或是有所削弱而另行培養一個制衡的勢力;乃至將梁氏流放和驅逐出朝堂;而是想要將平穩掌握政權數代的梁氏一族,連同其支持者和潛在追隨的派系、團體,給從**和根源上徹底滅絕掉。

然而他的瘋狂作為竟然得手了,京畿梁氏一朝覆滅;瘋帝之名也得以徹底流傳天下了。

然而最後他的目標也徹底失敗了,大唐的命運和格局也在他手中徹底崩壞了,無數人被他拉進痛苦和絕望的深淵,最後他自己也被活活燒死後,挫骨揚灰丟到糞池裡永世不得超脫。

僅僅因為,在大唐國勢明明還尚且大有可為,國內外矛盾尚未激化的太平時代,卻由於他個人的瘋狂與作死,驟然開啟了李唐天下走向崩解利息,無數高門大族位置陪葬殉難的上百年動亂之期。

伴隨期間的,還有當時那位長公主清河公主的軼事和下場,

作為京畿執政的第一家,自先祖蓬萊公起與皇室世世代代的聯姻不斷,事實上已經血緣混同的不分彼此了。

深受前代在位天子寵愛,又自幼與當今天子關係親密的清河公主,在下嫁執政的世子之後,卻因為專寵和嫌妒之心,在家裡鬧了不少矛盾和摩擦。

以至於某次口角激化之後,酒醉的世子賭氣說了一句惡言「莫說是公主,。就算是天子,阿爹也給你換一位……」,讓清河公主當場負氣回宮去哭訴了。

然而,這時候卻沒有了醉打金枝的戲碼里那位,「不痴不愚怎做秦家翁」的豁達天子了,而是一位善於隱忍而極近痴狂的「瘋?」在位。於是乎這個小小的插曲,也成為了那位大愚若智的瘋狂天子,最終說服那些充滿猶疑的追隨者,下定決心發難的理由和契機。

而作為禍首發端的清河公主的下場,也同樣是足夠的悲慘。有人最後一次發現她的時候,是在一處邊塞的軍營里,已經在這裡生了十幾個不知道父親是誰的孩子。

然後,

就是京畿梁氏最後的遺族,如何天命所歸的逃過萬里大追殺,以及沿途那些地方勢力的勾心鬥角;又在南海大都督府的同族幫助下,以截然一身重整旗鼓捲土重來,再度征平天下而海內威孚的正定帝勵志故事。

只可惜,他還是倒在最接近成功的那一刻;至今關於正定帝的暴死,猶有諸多的疑團和猜想,而成為南北兩朝之間相互質地的大義理由之一。

而那是一個被稱為二日當空的時代,在正定帝隕落之後;來自安西一隅,北唐******的承光帝李****,就是其中之一,一度被譽為天命之子,時代的絕唱。

他在外有三心兩意的西軍諸侯,內有並不可靠的臣下,還有一大堆虎視眈眈,時刻準備捲土重來的海藩諸侯的覬覦下,硬是以一己之身,革新汰弊,從內憂外患中殺出一條血路,重建中外軍,剪除門閥,征討不臣,並迫使離心的諸鎮低頭,重歸朝廷政令的體制下……

最終重開河山,定鼎天下,開創了漢中王一脈的新帝統,號稱一人定國的逆天存在,只可惜個人的強勢和手段,逆流而上造就的中興,在時代大勢之下,註定只是曇花一現。

在位的三十載,死在他手上的臣子和宗室不計其數,重挽天傾,雖然後世子孫頗有奮發振作之輩,卻始終無法阻止江河日下,大權旁落的頹勢。

而在對待新帝統的態度上,也成為南海與梁夏的最大分歧之一。

雖然期間幾經許多人的努力奔走和彌合,但還是在分分合合的一連串事件當中,走到了現今這一步的局面

大唐崩解利息之後,南朝大梁接手了絕大多數的海面上的遺產,包括數量龐大的海外水師和海洲諸侯的效忠;而西國大夏則得到了主要是陸地上的人口和資源;

然後在有所保留和克制的默契下,在五方天竺之地各自扶持和操控,相應的土族代理人進行交鋒,乃至在崑崙奴列國所在的南部膳洲為舞台,爭奪殖民地和沿海的據點。

或是在西海道和東天竺的諸侯之間,相互進行滲透和拉攏。

但至少在最高的層面上,始終沒有打破那個最終誓約的底限,而將這個兩個梁公血脈所統治的國家,變成明面上的敵寇和死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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