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裁汰 機會?(2/2)
看著阿璐吹彈可破的小臉蛋兒,習慣含著手指,咦唔咂著嘴巴,咕噥著諸如「太多了」「吃不下了」「會變成小胖豬」「哥哥不喜歡啦」之類,讓人滿心萌動的可愛樣,
雖然已經知道恐怕不是怎麼實妹,但是我還是沒法放下節操,從現代人的基本道德觀念中擺脫出來,只能含糊曖昧的享受著這種介於親情到孺慕之情之間的東西。
外面依舊蟬鳴聲習習,室內卻是清涼徐徐,我信手拿起一份簡報,看了起來。
被我列為優先選項之一的北邊的洛都朝廷,一個多月前已經命兵部尚書楊嗣,巡視新近平復的淄青十二州。
視淄青地圖和戶籍後,根據各州土地的遠近,士卒和軍馬的多少,以及倉庫虛實,擬分為三路。以鄆州、曹州、濮州為一路;淄州、青州、齊州、登州、萊州為一路;兗州、海州、沂州、密州為一路,分置守臣和官屬。
而原本鎮帥自行補署的文武將佐,州縣長吏,大多革退不用……又以通登州賊事,大肆清算拷掠地方豪強大戶,可謂是人人自危,地方不靖。
而另一項關注重點,廣府朝廷的新近人事變動也頗大,
比如委命衛尉卿兼樞密知事章純,為天南觀察兼陪都留後,統管當地軍民善後事宜;以左衛將軍張邦雅為天南都團練使,所有就地徵募的義勇、鄉兵、團練等支郡兵馬儘管統轄,;而作為天南十州的公室直領,則由辰義伯梁宮藩為代官,卻是不再安排嫡系子弟就地駐領了。
而事實上將原本通海公一脈領有下,天南諸州的民政財稅,地方防務,以及宮室支領三分處置。
而在被蓋上甲字戳印的安遠州那裡,各種文抄邸聞的態度,就要含糊曖昧的多,雖然我離開的時候已經諸事大定,作為諸藩之亂的領頭勢力,馬氏一族的絕大多數成員,都已經或死或擒。
但似乎是因為港城那場莫名其妙的編亂,在公中一直遲遲沒有定論,他們也不敢敞開討論和報導,只能用一種樂觀的官樣語言和模式化態度,時不時的提及官軍各種旗開得勝的大捷利好消息。
然後推行與安遠州有關的各種債券和善後權益。
接著是軍隊方面,已經被確定要被削減和裁撤的番號,包括五城防軍的二十一個營團,又有清遠、懷慶、關安、牛逼、清崎六個畿內鎮戍,涉及在編將士約,數萬,相關軍戶、眷口、役丁者,數倍於此。
不過實際數目其實沒有這麼多,因為清遠兵亂掃蕩和裹挾的緣故,再加上平時的虧空缺額,還有戰時逃亡而事後被除籍出名軍法處置的,實際上需要革除遣退的人員,大概不到十之二三而已,而且又有各路勤王之師的精兵良將駐留畿內,因此朝廷才能夠痛下決定,廢而後立。
這合起來也有近十多萬人頭的軍隊相關,要是按照全員亂起來,怕不是一個比清遠兵亂更糟糕的結果,要知道當初清遠兵變的源頭,不過是進一步的人員裁減而已。
此外還有拱衛十二軍里,左、右領軍衛和左武衛三隻人馬,由兩將軍、四中郎將、左右諸郎將以降,自上而下大換血,從勤王軍中選士重新再編的消息
雖然這些被一刀切裁呔掉的大多數浮濫亢余之輩,但是因為廣府的輪邊制度影響,其中應該多少有些有真材實料的,我如此想著,在其中幾行做了標註,並寫下意見,過會就會有人收去。
事實上,這種精心收集彙編的東西,我身邊的幾個女孩兒都在看,理由無他,不奢求她們能做點什麼,只是培養點基本三觀和大局感,方便將來更好的輔助我而已,因此對她們的年齡來說,有些枯燥無味,但是不管是白頭噸還是剛來的阿璐,都是相當努力的樣子。
午後雖然已經陰了下來,天氣還有些悶熱,我穿過靜謐的庭院,這時候大家都在午休,之首少量輪值候命的僕人,站在陰影了,對著我點頭行禮。
卻發現有人叩響了我門房前的銅鈴,在午後的靜寂中格外的明顯……
「是總章參事府的傳召?」
隨我我就得到了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