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酬謝、 暗示(2/2)
恩,我輕輕點了點頭。醇酒美人,溫鄉軟語,很容易讓人迷失其中不可自拔,在輕鬆而酣暢的歡娛中,人的警惕和心防,也會被降到最低,這時候泄露出一些東西,也只有天知道,而且不怕人追查來源,也有極大需求的市場。
當然,因為某種社會的進化和繁榮昌盛,據說在稍微高檔一些的行院已經絕少出現那種逼良為娼的事情。
不為什麼,不論什麼時代是絕對不會缺少賣兒賣女的窮人,也不乏希望籍以改變資深環境的女性,
新中國用了幾十年時間消滅了妓女,然後改革開放後馬上隨著飽暖思淫慾的慣性,死灰復燃,更有一群被西方流毒的女權主義者,又打著身心解放的創造了更多新品種的奇葩,這不過是所謂社會螺旋性曲折發展中的一點人性使然
更別說南朝那些興盛的藩奴生意,因此只要很少的代價就可以獲得足夠的來源,犯不著為了一點小利而冒被人舉,吃上官司,造成更大錢財和名聲上的損失。
而且那些女子都屬於可以升值的財產,打死打殘造成價值的損失,這種傻事是絕對不會做。而且那些長年調教女子的傢伙都有自己地手段,絕對不會留下長久隱患和明顯的傷害的,以損害商品的潛在價值。
但另一方面,這些從業者自有用各種錦衣玉食的待遇和精神物資的現實反差的威逼利誘,來進行溫水煮青蛙式漸進式改造,讓這些入行的女性,逐漸深陷短暫的青春美貌所營造出來的,各種虛榮繁華氛圍之中而不可自拔。
當她們醒悟的時候,已經是人老珠黃為人所嫌棄,而不得不黯然消失的時候,貧寒困苦和宿疾纏身是她們最多見的命運。所在這種地方,你很難分辨她們的真心假意的情緒
不過,話說回來,我多少有些驚訝,他為什麼要和我說上這麼多,卻忽然想起尚氏遍布城中的公館和保養的私寓,或者說他在暗示著什麼,卻忽然有所明了,看來這個海藩中暴發戶尚氏,也不是那麼簡單啊。
尚氏在廣府城中,一貫扮演著某種社會上層的掮客和,私密場所的提供者,或許還有類似場合中,操縱消息交換和買賣的中介人角色把。
難不成我現如今,也有資格進入他們兜攬的潛力客戶範疇之中?
「不知道有沒有賣武職的。」
我多喝了幾口,且做半醉的試探道
「有啊,不過也多是將軍以下的勛職散授,那些郎將、別將、校尉的告身倒是有的,」
他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問題是,賣的最好的還是雲騎尉這些,雖然品級低一些,名頭好聽,又可以呆在京里。」
突然對身邊的女子說了些什麼,招過來一個阿母耳語了兩聲。
「這些人說,最近有人在放風說,可以替人謀到參事府的差事。」
「參事府。」
我嘿然無語,又想到另一樣,難道之前街頭遭遇的那個身份,就是這麼來的嗎。
「是他麼……」
「還不能確定啊……」
「難道你真相信氣運這東西麼……」
「不過是流傳下來的祖訓丨」
「讓我們世世代代,都為這個可能性,所準備著……」
「有運氣和機緣,又從小表現異類的人物,比比皆是……」
「但只有他從北邊回來了不是……」
樓閣之上,一個毫不起眼的小窗,暫時扮演了某種觀測平台,一隻精工打造的千里鏡,跟隨著某個身影的一舉一動,然後用唇語描述還原成某種同步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