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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應邀 閨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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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城,正是蘭桂飄香的季節,天街旁的御溝里,也已經滿是桃李綻放後的落英繽紛,隨著流水去,而在空氣中瀰漫著某種馥郁的時節氣息。

嘉業君府上的小宴,也應時如期召開。

雖然只是一場「小小」的私宴,各種帶有內府銘制和器物,低調而奢華的擺滿了早早布上青紫兩色遮慕的庭院中。

花樹也都被精心的修剪過,還帶有保濕鮮活的露水,讓任何經過這些造型迥異的花圃,或是站在附近的人,都能問道某種恰到好處的清新氣息。

雖然身處廣府,但是嘉業君的宅邸內庭,卻是典型北派風格,相比最多見江南風的奇巧俊麗,或是嶺南風的繁花錦簇,或是劍南風尚的清溪雅致,荊南風格的奇秀跌宕。

在不算很大的格局中,用有限的布景山石等常見之物,營造出一種蒼峻偉拔的大氣磐然,據說這種造園之法,乃是源自舊日的李唐皇室氣派。

因此,據說還有昔日上京十王宅,百孫院的影子和殘留。在南朝開國投奔的那一批北苑故人,內造大匠,相繼老去之後,就幾乎已經失傳了。

畢竟叫那些出生在四季如春,繁華似錦嶺外的後人們,怎麼去想像曾經故國家園,千里冰封萬里雪飄的北國風尚呢

只有少數故園舊邸,還有代表逝去的一整個時代印跡人們的手筆,嘉業君這裡顯然就是其中之一。

隨著我們一行從馬車上下來,又被引入鑲有銀飾的朱門之內,嘉業君攜著她那個膽怯如兔子一般的小女,親自出迎到內門外。

只見她雲鬢環髻,包著銀色珠網斜插金箍步搖,一身藕紗宮裙盛裝,羅綃的半臂披帛,襯托著極為飽滿有致的身段,還用了淡妝和某種香粉,將風韻熟女正當之年的魅力和風華,充分發揮和散播出來,令人難以側目他顧。

相比之下那隻小白兔一樣的女孩兒,再次很容易被人和忽略了。不過,似乎因為都是熟悉的人,又頗多年紀相近的同齡人,這個容易害羞的小姑娘,總算沒有再使出她的抱大腿和躲貓貓的絕技。

而是忍住某種緊張和困擾,穿著一身粉色小花裙,勇敢的站在母親身邊,只是捏的緊緊的手指,多少暴露了她的心情。

然後被阿蘿自來熟的牽手過去說話,謎樣生物她們多少知道了,她幼年因為某種變故,而變得有些預言障礙的內情,所以些刻意的找過去說話,

看她像是撥浪鼓一樣的點頭和綻放的表情,生分和怯弱正在一點點的消退,顯然還是相處的不錯,有了一個很好的開頭。

只是她眼睛為什麼偷偷瞄了瞄我,期待著什麼。

當然了,我不會刻意去煞風景說,說是我們其實替你老娘於掉仇家的善後磋商什麼,名義上還是專門為她慶生而來的,所以小姑娘歡喜的不得了,似乎很久沒有遇到這種熱鬧了,或者說是感受眾人環繞受重視和關愛的氛圍,激動的恨不得把自己好吃好玩的東西,都搬出來分享。

像是倉鼠一樣的一件又一件的拿出來,展示給我們看。見到這一幕的嘉業君面帶欣慰,卻又微微含著點淚花,見到我才有些不少意思的道

「都是奴的錯,日常多少忽略了這孩子的感受……」

「以至於她同齡的玩伴,都沒有幾個……」

「日後還請多家走動一二……」

「這是理所當然的……」

我微微頷首道。

然後庭院中慶生的氣氛逐漸濃烈起來,開始拿出各自的小禮物,有手工的絹畫,帛花,也有鏤空的彩色琉璃球,可以把一小截蠟燭裝在裡面,然後在暗處放出五彩閃爍光芒來多少,都是用了心的。

輪到我的時候,我變戲法式的,從身後拿出一隻,比同她人身大小的碩大無尾熊布偶,頓時讓這位嘉業君家的小姑娘,歡喜的眼睛都笑成月牙兒。

然後她像是鼓起莫大的勇氣一般,用力拉我的袖子。

「怎麼了……」

「請來。」

她吐出某種細弱蚊納的聲音,卻堅定的拉著我的袖子朝一個方向拖去,

我只好給正在和嘉業君說話的阿蘿她們,使了個眼色,這才鬆開順勢跟著她走去。

轉過幾重回廊和檐角,外加一片花圃之後,將我帶到一所全部用粉色幕帳裝飾起來的居室里,這才吁了口氣臉上微微泛出某種紅色。

嗅著某種那個淡淡的香味,看著周圍的陳設和環境,以及幾乎有小半房間大的遮幕床架,我忽然有些恍然大悟,居然破天荒的邀請我進她的閨房。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請」

只見她低著頭徑直走到那張碩大無比的床邊坐下,也拍了拍邊沿,示意我坐下。

我愣了下,這是什麼節奏,不免心中微瀾的生出一絲旖旎之念,這麼快就到這一步了麼,我可還沒做好心裡準備呢。

她拉著我慢慢坐下,然後脫掉鞋爬到床里去,只留給我一個嬌小的後背。但是我反而遲疑了,思想矛盾著,真要走到這一步麼,只聽得悉悉索索的幾下活動,床內的一片簾幕被掀了起來。

我才發現大床裡面專門有一個角落,專門精心堆放了我送她的個樣禮物,從大小布偶到手工做的竹蜻蜓、藤編的蚱蜢什麼的。

我突然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麼回事,忽然為自己想歪了的念頭而懺愧不已,然後她獻寶一般的將一樣東西睇到我手中,卻是一包碧綠色的糖棍

真是個可愛的小傢伙,我笑了起來,將碧綠的糖棍塞進嘴裡,冰涼的薄荷甜味中,那點禽獸不如的萌動,卻是煙消雲散取了。

在小傢伙的閨房並沒有待多久,只是一起吃完糖棍,說了些鼓勵和親切的話語而已就出來了。

嘉業君似乎得到侍女的通報,看著我的表情微微有些複雜,直到將女兒叫過去耳語了幾句之後,卻一閃而逝過某種憂心忡忡,卻又無可奈何的神情。

此後她笑容依舊,卻似乎有些勉強和心不在焉,好在庭院中的飲宴也開始了,作為主人家的她似乎也被這些情緒拋開,熱情的招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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