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不期 添頭(2/2)
「正是,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牛皋在此,有什麼處置儘管沖我來」
「是我攬上這灘是非,將張頭兒他們牽扯進來的。」
「但凡一應罪責,都自由我擔待。」
「你一人擔待得起麼……」
我玩味的笑笑。
「在朝廷的出征之期,刺殺領軍大將的潑天大罪,可是那麼好善的麼……
「不要說你們這些人,就算是昔日的老部伍,不管職銜多高,身居何位,也要窮究到底的。」
我一點點加碼道
「事關國朝大業,少不得要牽扯無數的……」
看著名為牛皋的壯漢,臉色變換著紅了又青,青了又白,白了又灰,饒是有趣的很。
「那就請您給個恩典罷。」
張憲打斷道
「我輩識人不明,這條賤命就且拿去」
「但要我因此無端攀污他人,委實做不到……」
他似乎是誤會了什麼,有些激動到。
「還請將軍勿做他想了。僅憑處置好了」
話畢,他直挺挺做出一副閉目待死的樣子。
「我要你們的命做什麼,」
我笑了起來
「殺了你也沒法能消氣,或是找出幕後的罪魁禍首……」
「再說死人身上,我能得到什麼補償麼。
「所以……」
我聽到牛皋鼻子裡呼吸沉重的了一聲。
「你不是說你們都是老行伍嗎……」
「那還是繼續活著給我賣命,用餘生來校贖償還好了。」
「如果你不想下大獄被被嚴刑拷打,逼問出所謂的幕後指使的話……」
「那就馬上跟著我走,」
「走,去哪裡……」
名為張憲的男子驚疑道
「當然是去軍前給我賣命了,反正我正要出征北上……」
「且編到本軍的輜重隊裡去以觀後效把。」
我揮了揮手,讓人將他們帶走,看著他們離去時有些震驚、糾結、擔憂、茫然,最後還有點如釋重負輕鬆的複雜表情,別提多精彩了。
這算是失之桑榆收之東籬麼的禍福相依麼,登用一個張憲,還送一個牛皋
雖然小說演藝里很有些,諸如「兀朮氣死。牛皋笑死」之類藝術再創造的段子,但是現實歷史中也算是個文武雙全,帥臣一方牛人了,據說被毒殺臨終時還顧念∶「所恨南北通和,不以馬革裹屍,顧死牖下耳」……
難道這是我要搶那位滿江紅戲份和角色的節奏。隨即我趕緊呸呸有聲的,將這一點不怎麼吉利的想法,給丟到一邊去。
「歷史人物收藏成就2」,「疑似金槍將張憲,猛先鋒牛皋人物卡到手」,虛空中的恍然數據閃過之後,我已經暫時將刺殺的威脅拋之腦後,迫不及待想將這個結果,和謎樣生物分享了
這時,姍姍來遲的地方官府,也終於出現了。
梁山之上,塵煙裊裊,卻是難得出現短暫的平靜。
「鵬舉哥哥,你都是領兵一方的人了……」
地攤王孫陳淵,正在給一位打扮成官軍信使的人,包紮傷口。
「又何須親身去冒這個險呢。」
「只可惜還是走了那個正主兒,只砍了幾個佐僚,就不得不乘亂衝出來了
鵬舉兄嘆了口氣
「中軍總算是亂起來了,這樣我們有得到一陣子的緩氣。」
失去了八百里水泊的屏護後,梁山看起來其實並不像想像的那麼容易據要扼守。
正在官軍的輪番攻打下,一點點的失去對山腳下那些堡寨據點的控制權。
輪替了數次之後,左軍麾下這些千餘人馬,還能囫圇站著的,只剩不足五六百號,可謂是折損過半。
當時大伙兒已經沒有退路了,先前到還有心靈活的人,帶隊偷偷溜下山去,於脆就此投了官軍,順便做個帶路黨。
只是他們沒想到此番遇到的官軍,卻不比往常,並非他們所熟知的地方上那些三心兩意的將佐,根本不需要俘虜和降人,
於是這些早早跑下山去求活路的傢伙,腦袋都被砍下來,挑在矛尖上,這下連那些最後一點心存僥倖的人,也不得絕望的準備拼命到底了。
因此這位鵬舉兄,突然想了一計,選敢死壯士百人,用繳獲官軍行頭裝備後,從還沒有淪陷的善後小寨,墜繩而下,乘夜對著官軍的營盤,發動了突襲
只可惜這些官軍甚為訓練有素,不明敵友相互砍殺的大亂之後,還是被迅速鎮定下來,製造成了十數倍於己的傷亡,卻沒能變成營嘯或是崩盤。
最後連他在內,只有十幾個人脫身出來,不過他倒是運氣頗好的撞上營中派出的信使,奪其甲服和號旗,又混入官軍的中軍,搏了一把,只可惜同樣功敗垂成。
好在他這一陣子突襲,官軍需要重整旗鼓的時間,多少得到一段緩衝的喘息之機,在官軍的連日攻打下,大伙兒已經相當疲憊了。
「正將……」
突然一名跌跌撞撞的跑過來喊道
「官軍突然退去了……」
「什麼……」
鵬舉兄不顧傷勢站了起來,徑直走到一座哨塔上,依稀可以看見那些成群結隊退下去的官軍,正在收拾圍山的營盤,一切彷如做夢一般。
「暫且退兵,為什麼……」
頭上抱著布條的主將張邦昌,亦是有些耿耿於懷的喊了起來,被一群小賊突入中軍,嚇的把頭都摔破了,無疑是他人生中一個恥辱和污點。
「這不是朝廷的旨意,乃是攝政的訓丨令……」
信使來人不緊不慢的道
「最新的消息,偽梁已經發動了北伐……」
「你部人馬將就近調往淮北一線,布防地方……」
「以防備那些鎮守異動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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