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立新26(1/2)
遼東城內城的主宅里,
聽著門外愈加逼近的喧囂聲和破門而入的搗砸聲,已經滿臉平淡無波很有些無所謂的總大將駱秉聲,也在一遍痛飲著美酒,一邊欣賞著女人單獨為他展現的歌舞,這也許就是最後一次了。
他不想在死前忍受焚身之苦,也不希望把人頭掛到城牆上去,所以他沒有下令放火焚燒居城和內宅什麼的,只是在這裡平靜的接受自己可能到來的命運。
一壺又一壺清冽微醺的美酒,很快就被他飲盡,而眼神朦朧的對著面前女人發出讚嘆聲。
「好了,窈娘……」
他突然出聲打斷道。
「你該走了,至少在那些人還沒有衝進來之前……」
「我知道祠堂邊上還剩一條密道……」
「雖然只是通到外郭城的……」
雖然傳說中那些淮軍的軍紀雖然甚嚴,而不會行那殘橫懲暴之事;但是不代表那位大帥就可以輕輕放過他們這些首惡分子,尤其是女人之類的。
要知道前兩位博羅會精心培養出來的女子,可都還在那位羅帥府上形同豬狗一般的苟活著呢。雖然他自知不得倖免了,但還是不希望自己有過親密關係的女人,遭遇到什麼比死還要可怕的事情。
更何況,追隨在淮軍當中的那些羅氏的舊屬和臣下,可是恨透了他這個屢屢背棄主家的叛徒和首惡分子,如果有這麼一個與自己關係密切的女人,落到他們的手中,還不知道會發生怎樣的事情呢。
然後女人卻沒有更多的動作或是傷心別離情緒,而是緩緩的靠在了他的懷裡,用藕臂緊緊的環抱住他,輕聲耳語道:
「沒有了你相伴,我又能夠去哪裡呢……」
「別忘了,組織在這遼東之地,可是傾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前前後後,付出了無算的代價和新血……」
「最後所有的經營和努力,還是一夕成空,」
「你覺得身為主事者的我,難道能夠獨善其身麼……或又是能夠安然自若的回去呢……」
「你怎麼知道,我的結局又比前幾位更好一些呢……」
「卻是我有些想當然了……」
聽到這裡,駱秉聲卻是有些歉意又是有些感懷看著女人的道
「但至少這最後的時光里有你相伴,某此生也斷無憾了……」
「放心,我不會讓你的名節有所損傷的。」
女人微微一笑道。
「我已經先你一步飲下了鶴藥。」
「應該不會痛多久的……」
而與此同時,在太子河的上游地帶,被淮軍騎兵各種追亡逐北之下,時不時散布著累死和倒斃在道路上,或又是慌不擇路跳河溺亡的屍體,就像一條明顯的路標而時斷時續的指向遠方,
游騎都頭普速完,則已經被一種偏執而熾烈的情緒所驅使著,飛奔在追尋的道路之上,雖然他已經疲憊不堪,並且已經累倒換乘了三匹馬,並且放過了至少四股向他投降的潰兵和部眾。
因為,根據他對馬蹄印和其它沿途遺留痕跡的分析追索,如今大敗逃亡的耶律大石一行,或許就在他的前面,他再沒有比現在如此靠近這個橫刀奪愛的大仇,更加接近一些,甚至是輕而易舉的將對方打倒而踩在腳下機會了。
他當初一馬當先的衝進敵陣亂糟糟的大營里,也是為了這個目的;只是因為他的堅持,現在能夠繼續追隨在他的身邊的部下,也只剩下數騎之多了。
當然了他也因此在一片四散紛紛的亂軍當中,抓住了對方的尾跡和行蹤;畢竟,在一片喪亡紛紛當中,還能夠繼續保持建制和士氣的小部隊,可是鱗毛鳳角的事情啊。
尤其對方還是一小隊騎兵就更為難得了;雖然對方外穿得是破爛陳舊的皮袍,但是卻難以掩飾鞍具的精美和坐的精壯驍駿;
在普速完和其他數位游騎官的追擊之下,不惜數度分兵試圖進行斷後和攔阻,乃至主動的返身發起突擊;然後又一批批被普速完帶來的游騎給分割包抄著,而一個不拉的戰死當場;
這個發現無疑更加刺激了普速完和他類似出身部下,這大戰過後的餘波蕩漾當中,顯然再沒有比擒獲或是陣斬一個敵酋之首,更能夠賺取功勞和地位的事情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