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章 立新20(2/2)
因此,他們在主戰序列里享受著比同火器部隊的待遇,還領著比普通銃兵多一份的戰地津貼,就是為了如斯的緣故。
而在這裡,他們則是被要求扮演戰場濾網和篩子的角色,儘量的將敵人阻擋和攔截在自己的線列上,而為後方銃陣減輕壓力和頻次,以求儘可能的殺傷和殲滅效果。
因此,他並沒有如何的驚慌失措,而是向著左右呼應著清點身邊可以相互支援的人數,而在陸陸續續涌過來的敵勢當中繼續固守著自己位置,而與突入壕溝的敵人周旋和撕鬥著,確保他們並不能如願占據這段防線。
當視野當中最後一個倉皇的身影,隨著退散的敵潮而脫力栽倒在地上,久違換陣的喇叭聲也再次響起之後,陳二發頹然坐在滿是褐色污泥的地面上,用仍舊有些抽搐的手,檢查著身上新留下的幾道傷口,把被砍斷翻進皮肉里的甲片給挑出來。
輔兵帶著夫役上來清理屍體和搬運傷員,兼帶用鐵皮桶子和藤條大筐抬上來的戰地吃食,是糜子磨粉發酵的甜漿水,配合肉末炒豆子澆頭的雜豆蒸飯糰。許多人就這麼毫不嫌棄的坐在血腥、焦臭和泥濘當中,信手抓取著大吃起來。
而新替換的生力軍終於在這個間隙里,沿著重新聯通的壕溝和淺塹抵達了,只是正在狼吞虎咽的陳二發看著這些臉孔,也不由在心中再次泛起了嘀咕;這幾天下來補充進來的戰兵是越來越少了,而逐步被那些來自防戍營,甚至藩兵當中的成色所取代了。
那些主戰軍序里的兵員,都被抽調到了哪裡去了呢。
而且這兩天的發炮別人都只是聽得熱鬧不已,但是身為廣府老兵出身的他,卻是能夠聽出分明的層次和端倪來,這兩天在陣前發威的儘是營下配屬的散射小炮和轉管大銃,卻是很少聽見隨軍帶來的長管野炮和口徑更大粗管重炮的動靜;
最多只在城頭仗著居高臨下的射程,針對性重點目標的壓制而發炮一陣子,或是專打那些推倒陣前來的敵軍火器,就再沒有其他更多的動作了……
而在城樓上,我觀望著下層正在緊張操作的十數個炮位;隨著這一輪敵陣攻勢的退去,他們威懾性的攻擊也暫告上一個段落,而抓緊時間給大炮降溫再清理和擦洗炮膛,以保證下一次的使用效率。
「敵軍大愫依舊還沒有挪動過。」
然後我對著前來匯報的本陣指揮兼第一兵馬使風卷旗點頭到
「那我們這裡也不能輕易動作……」
「繼續將城內整編過的人馬,派到城牆下的陣地里去吧……」」至少要做出一副,我們已經有所力竭的姿態」
「讓對方多少覺得,只要再加把力就可以有所突破……」
「而儘可能將其大部力量,給牽制在這城下……」
我一邊交代和布置這陣前的事宜,一邊走下了門樓,卻發現內城方向的戰鬥和喊殺聲,並沒有因為城外之敵的擊退而就此結束,反而是愈演愈烈起來。
然後我側耳仔細詳聽起來,甚至距離我有點近了;。這就有點不對味了,難道城中的殘敵已經破罐破摔,決定孤注一擲了麼。
這時候,一直跟在我身邊的三枚突然動了起來,只見的她突然搶到我的身前信手抄劍揮舞出去,就聽刺耳叮的一聲,似乎就打中了什麼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