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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爺五死與喜當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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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從突然召見中歸來的張德坤,卻是從未想過自己也有這麼狼狽一刻,一貫對他和顏悅色頗為讚賞的大攝政,直接劈頭蓋腦的將他罵成了狗血淋頭,甚至破天荒說了髒話。

雖然這一方面是親近,不將他當作外人的表現,但另一方面,也給了他莫大的壓力。畢竟,除了張氏一族領頭人的身份外,對方還是整個北地朝廷的實際掌控者。

作為上位者,他才不會理會你的難處、苦衷、客觀原因之類的理由,他只要解決問題的辦法和結果。

因此,

格外倒霉的京兆尹,已經滾蛋了回家待罪了,而連帶關係的刑部左侍郎,也栽掉了帽子,以白身留任繼續校贖,而負責京內察訪的五坊提舉,更是被賜死。

也就到了他這個身上,才變成了罰俸五年的高舉輕放,大攝終究還要靠他這個子侄做事的。但這個也是看在他往日的表現上。

若是他未能拿出令人滿意的東西來,就算張德坤自己,也不能保證安然度過這場風波,而不是和那些大多數掛著清貴而權卑的頭銜和品官,混吃等死的大多數人族人一般,只能在自己家裡逞威風。

因此,他連最喜歡的消遣——秘密公館「蔚園」也不去了,很快也召集來各色下屬,如同暴風驟雨一般的把自己在大攝綿綿,所受到的壓力和,加倍的傳達下去。

中心主旨是查和抓,不要怕事情鬧大,也不要怕犯錯,

而這一切,僅僅是因為那些突然出現的街頭招貼。

經過了數個月時間的醞釀之後,南北之間大規模的輿論戰終於在一天爆發出來,大江南北,包括北朝境內,幾乎一夜之間出現了大量,印刷清晰的文抄。

每個城邑市鎮的街口,都有人張貼並專門給圍觀者宣讀,就連洛都之內,也不能倖免各種違章小GG式的街頭貼文,而且是還是換著花樣來的隔三差五的連載。

如果說,之前還只是上層之間用各種邸文和宣告,用華麗的文字和修辭考據,來隔空精神攻擊式的扯嘴皮子打口水戰,這一次卻走了底層路線,讓南朝的諜報機構再次發揮了檯面上的額作用。

其中鼓吹的無非是南朝弔民伐罪的大義道理,而涉及北朝就變成了各種相關人等的黑歷史和骯髒材料,比如凌逼君王,肆意侮辱嬪妃宗室,視若娼館還算是輕的。

一些當事人等,連祖宗十八代都被挖出來各種鞭屍,比如遠至大攝政張氏先人只是瓜洲張氏的一個小妾,與党項牧奴私通的野種,近到當代這位從小就與乳母、父妾私通,

大到對內橫徵暴斂對外卑恭虛膝,各種割地賠款,小到在宮中也設宴為名,與天子一下的公卿大臣,公然在庭上玩換妻群p遊戲,縱容子女親族當街聚眾穢亂而招搖過市……

總之是涉及北朝當權者的,無不是頭頂長瘡腳底流膿,全家都是男盜女娼,道德敗壞的人形禽獸。

當然其中也不乏諸如:「親爺爺五歲就被北朝的活活餓死了」,「爺爺蒙冤入獄十年,出來發現自己喜當爹,和八歲、五歲和三歲的三個兒女一起餓死了」之類,明顯屬於那些有良心的青年歷史發明家,不惜挖低智商下限弄出來自污的產物。

不過,

策劃這事的人顯然經過了周密的籌備和羅織,並且很好的揣摩了人們窺私的心理,各種通俗易懂的露骨之處,連不識字的普通人,都能聽的津津有味,就連陣前我這隻新軍右廂,那些初懂幾個字的士兵,也能當作某種小黃文讀物來腦補消遣。

只是這種操作的手發,另我有些似曾相識,似乎在當年帶領講談社的時候,曾作為某種命題探討過,不過只是缺乏實現的資源和渠道而已,但顯然這次在南北交伐的大勢中,被人給實踐出來了。

難道有我的老熟人在其中出力?,但不管怎麼說,接下來的時間內,

相比南朝發達的文鈔發行和印刷行業,北朝的用對手段就不免單調並且也落了下乘,只能消極應對的在幾家官辦邸文上嚴詞駁斥,然後嚴禁查抄而已。

然後,這個「私藏逆聞」的清查整肅活動,又變成那些地方官吏,新一輪斂財名目和手段的盛宴,所謂有嫌疑要抓,沒有嫌疑也要製造嫌疑來抓,因此三木之下,不知道多少人為此家破人亡。

因此輿論戰上似乎就成了南朝的一邊倒的喧囂塵上,雖然對正面的戰局,暫時還沒有什麼直接的影響,那些北朝軍隊,也不可能聽了宣傳,就一夜之間改弦更張,棄暗投明。

不過,我卻在其中看到了某種熟悉的名字,文抄上在怒斥北朝肆意殘害殺戮各種有良知的忠良義士之時,也大大盛讚了洛都之變中的那些士官生,以及脫逃的義士首腦「阿姆羅」一行。

好吧,當看到這裡,我真心無言以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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