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停整(2/2)
大多數情況下,只消炮車用實心彈把牆壘轟開,對著牆頭打上幾發散彈,或是往裡丟上一排火雷彈或是火油彈,差不多就可以在內部守衛,喊爹叫娘的呼聲中,迅速進入戰鬥的尾聲。
因此,更多的時候,更像是一場場長短不一的武裝拉練,兼帶鍛鍊新部隊裡提拔起來軍將們,對於部隊的控制力和組織效率。
要知道,一個準備充分的進攻序列,相關組織和準備、協調的繁複程度,可比就地構築防禦更麻煩的多,很多將領的特點和專長,就是從這方面鍛鍊和表現出來的。
因此,比較有效率的做法,就是從這種規模不等的多種類型小集群配合,開始培養和練就的。
作為合格的將領,就是要能夠儘可能充分利用,戰場上的一切資源和有利因素,無論是直屬的部下,還是可以信賴或是不怎麼可靠的友軍,乃至臨時征伐的民夫壯丁。
而更加傑出的將領,則連敵人的有生力量和不利因素,都能有所運用起來,這就是所謂「善謀就勢」。
微山湖畔,卻是風和日麗,深秋難得的晴日下,正是野遊的好天氣,
曠野中零星乒乒的射擊聲中,來自親直團和教導隊的將士們,正在拿著火銃騎著駿馬,進行著某種馬上的追逐和對抗演練。
因為,得到了新軍右廂那隻馬軍的臨時轄制權,所以我得以名正言順的行那假公濟私,從中調遣一些馬術精湛的好手過來,指導和操訓丨我這些新近獲得大量軍馬代步的部隊。
而在圍成環形車陣的臨時營地中,大幅的棚頂下,
我這個北面防禦都指揮,正在享受戰後難的片歇閒暇,幾個打開紙包里的蜜漬脫骨小魚於,南風魚糕,酸辣鹿脯,驢肉酥條,於炒魚子,讓人吃起來就停不下口。
已經長出明顯灰色斑紋的小貓咪薛丁格,正精力充沛的在我袖子上,用短短尖尖的爪牙攀爬撕咬著,做著某種追獵撲咬的遊戲。
我另一隻手裡,正在拿著廣府最新一輪的來信,最主要的內容,偏重於科技研發上的有所突破。
得益於反覆鍋爐實驗,堆材料燒錢的副產品之一,就是成功的搞出了耐高壓的密封容器,雖然只是近似後世高壓鍋類型的東西。
但是在化工行業上的用途和前景,卻是不可限量的,比如礦山冶煉過程中,一些特殊氣體收集的液化處理,又比如一些特殊的化合反應。
作為最直接的科技樹點選方向之一,就是我可以考慮進行人工合成氨的實驗了。雖然當作農田化肥什麼的還有些遠,但是小批量生產的軍用炸藥,卻是不再可望不可即了。
另一方面,則是與我家事業多少有所關聯的,經濟民生方面的動向,按照謎樣生物來信提到的,南朝的某些人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享受所謂的勝利果實和相關的戰爭紅利了。
當然,也提到一些在北伐大勢背後,不怎么正常的徵兆或是不和諧的雜音,作為最直接的表徵,
在已經初步鞏固的江南大地上,來自廣府各家公卿大臣,豪門顯宦、巨賈大戶背景的代理人,在當地重建的秩序中,頻頻扮演了某種趁人之危,強取豪奪的角色。
各種新占領區的各級地方官職,也通過某種頗有背景的中人,明碼標價的出現在各種社交場合之中。
作為北伐戰爭和陸續成果,所帶來的刺激和連鎖反應,體現在廣府的市面上,就是各種行業的興盛繁榮,各種與北伐相關的官債和出息項目,都變得水漲船高而炙手可熱。
或者說只要能在名頭上與北伐沾上點關係,就自然為人所看好的前景和潛力。
在這種情況下,謎樣生物與那群女人糾結在一起的蘭奢號,以及以及陳夫人背後東南財閥,利用來自前沿的人脈、消息等資源,很是利用利好的額勢頭,在債市上做了幾件短期大單,斬獲頗豐。
雖然最終具體收穫的數目沒有明說,但是記述在字裡行間的各種得意和雀躍心情,卻是無法掩飾的。
正所謂北伐的大好形勢,令廣府為核心的畿內,內置國中各道,上上下下的人心都變得有些浮躁起來,甚至波及到了兩海道的遠州外藩,像東海道無疑是首當其衝的受益者。
連本家下屬的產業里也不例外,不斷有人提出各種乘勢擴張的建議和積極態度,而相關的婆羅洲商會之中,更是一片無限樂觀。
雖然在錢債的炒作投機上很是收穫了幾筆,但她還是忍住了誘惑和鼓動,按照既定的方針和路線,還是將資源重點投入產能擴張和關聯事業的吞併,人才培養儲備上來,以進一步夯實鞏固我家的實業根基。
原始的金融體系,雖然頗具規模的潛力巨大,但是同樣也是風險巨大的泥潭,主要是太容易收到上層意志的左右和於涉了,
作為現代出身的過來人,怎麼會不明白其中巨大的隱患和問題呢,因此我兩在通信之中,都明顯避開了這方面的內容,算是某種同代人,心有靈犀的默契吧。
按照謎樣生物的某些推測和假想,要說在此之前,南朝大梁以廣府為核心的經濟體系內,已經出現了若干後世成為經濟危機和大蕭條的徵兆了。
最主要的體現就是產能過剩,與消費能力萎縮的惡性循環,不對等性質的經濟結構失衡,這也是任何進入資本主義啟蒙時代後,無法避免的痼疾和絕症。
原本還有廣大海外種植園體系,已經大量的藩奴和土族,來轉嫁和消化這種衰退的成本和負擔,所以還不是很明顯,但是國內的幾場大戰打下來,影響就變的很明顯了。
從某種意義上說,這場北伐戰爭正是恰逢其時,或者說為大勢所趨的矛盾外移。起碼南朝新獲得的人口和土地的利益預期,已經有所淡化和緩和了南朝在財稅上的壓力,讓嶺外八道眾多礦山工坊在內,原本有些停滯不振的上下游產業體系,重新盤活流轉起來。
然後我翻倒下一份,卻是後方的江都糧台,轉送來的消息,不禁咦了一聲。
「挑選一百名善用銃的老兵,一百名剛會用銃的生手出來,」
我如此吩咐道,
「我要測試一下新式火器的上手和普及效率。」
我現在已經有些財大氣粗,羽翼豐滿了,除掉分兵在外的兩隻人嗎,我的本陣就已經足有萬餘人了。
再加上臨時拆遷在我麾下聽候調遣和協力的友軍,也有倍半之數,堪稱兵強馬壯一時。比起我剛出陣哪會,小貓兩三隻的規模,真是不可同日而己了。
因為,後方已經搞出了銅底火帽的樣品,並且在一些現有規格的零式遂發槍上,進行了初步改裝,迫切需要軍前的使用效果和戰地實踐報告。
日益慘烈的戰爭,除了奪走無數生命和社會財富之餘,還有對軍事理念、戰術手段到新裝備的,直接或是間接的的催化效應。
事實上火帽所需的雷汞,在北伐之前,就在我家實驗工坊里的手工操作台上,人工合成出來了,
但是將這種敏感而不穩定的化學成分,變成適宜小批量生產的成品,是一個巨大的關鍵和瓶頸;
然後再尋找合適的介質作為緩衝劑,將這種容易爆燃且容易揮發的化學品,變得耐長期貯存和長途運輸,又是需要一個長期實驗,最終厚積薄發的過程;
畢竟,作為穿越著的天然優勢,我所能夠知曉的,也不過時基本原理,發展方向之類的東西,具體的成色、步驟和細節,就徹底抓瞎了,只能靠無數實驗投入的積累,來慢慢堆出來。
因此,直到我出發前,還是沒有多少頭緒,直到現在,才有所突破和成果。
e;老貓我有回來了,感觸和收穫很豐富,不過精神也很疲憊,思緒還要整理一下
兩天時間,帶著小貓先後看了七場演出,走了五個景區,撞見正在拍攝的劇組十幾個,拍下照片上百,視頻幾
順便在廣州街發現疑似手撕鬼子劇一處,可惜沒拍到正臉;御花園裡,香港過來的清宮言情劇組一群,可惜說的都是雞同鴨講的粵語;大智禪寺里,發現小和尚滾落懸崖認爹戲一出,不過明明是淨土宗的寺院,卻叫什麼禪寺,這不違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