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 序間5(2/2)
依照國朝例制,警哨隨扈的部隊,是按照大內、幕府和臨時行在不等地點的需要,分為十幾個大小不等的具體編制,其中既有號稱天子親軍的殿前軍和純粹由禁前軍官組成的御龍直,亦有來自拱衛諸軍之中的上四衛子弟。
此外,尚有來自公室各大領地內的世臣子弟,以及國朝勛舊後人,等名目構成的殿內諸班,其中有班、直、軍、衛、隊的各色名號,規模不等的儀衛武裝。
日常則按照從儀前朝或是巡禁宮掖、或是宿衛內廷、或是隨扈行駕、或是別守宮苑的需要,進行組合輪替而分守留駐大內、幕府諸地,而防止某一方格外專大進而威脅禁中的可能性。
因此,每次宮禁防要的變動,都代表著某種朝局變化的徵兆或是結果。
這次會面則改在了行在里,更加寬敞而地勢更高的凌波閣上,難掩神情有些疲倦的監國,幾乎是迫不及待又仔仔細細的詢問了,這段時間在御營軍中的感想與所得種種。
期間,甚至還有專門的令史數名,從旁做著記錄,看起來對此寄望甚高,讓我也不覺得亞歷山大起來,弄我的好一言一行要入起居注和史載的。
當然,對於我來說只是覺得監國,在軍中自然少不了相應的眼線和渠道,已經不會偏聽偏信某一個方面的來源,而需要更多的參照。
因此,我只是從超然客觀的全局概要上,提出一些專業性的看法,來有所拾遺補缺:
比如火器不能善用,而還是習慣上喜歡用肉搏;裝備質量不齊,排射時常有打不響的情況,而造成殺傷力不足;
戰術上手段單調而技巧不夠嫻熟,只會呆在原地被動防禦;戰陣前缺少戰兵的掩護和銜接;接敵之後很容易就陷入亂戰,而不復重整;
然後對追擊散出去後,明顯有些失控的軍紀,微微表示了一下擔憂,這好歹實在國朝已經鞏固的地盤上。
但是明顯監國並不怎麼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而是點頭表示知道了。我也就沒有必要再強作這個惡人和討人嫌的角色了。
最後又當場賜給了我一大堆東西,說了些的勉勵之言,就有點睏乏的將我再次打發出來。
只是他突然最後追加一句,
「特准休假之期,好回廣府探親?」
這又是怎麼回事。讓我不由有些摸不著頭腦,我還以為此述職陳清的間事了,差不多就可以打發我回到北邊去了。
這上位者的心思與考量,果然是難以琢磨的,
當然,按負責照送我出來那位內使,比較客氣婉轉的說法,乃是這位君上考慮到我為國從征,離家有年,也該回去看看了。
只是,我七轉八彎的回到半梅苑,卻又得到另一個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