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醫者父母(2/2)
我一邊動手,一邊說話轉移注意力,緩和氣氛和傷痛。
「發什麼誓。。」
「比如不小心看過你身體的人,就要無條件嫁給他什麼的。。」
「混帳,怎麼」
對方有氣無力的罵了一聲,卻牽動傷處通的連剩下的話都沒法說了,只能伊伊嗚咽這流出豆大的汗滴。
「既然沒有,你又何必在意這,一時半會性命攸關的權宜之計麼。。」
「若是命都沒有了,一副死皮囊有什麼什麼怕人看的。。」
「俗話說,醫者父母心,你難道害怕在父母面前,露出身體麼。。」
「或者說,我若是看起來不是這麼年輕,」
「而是個鬍子大把,頭髮發白的老大夫給你處置傷勢,」
「你就沒有這麼多心思和壓力了吧。。」
「你至少運氣很好,我對傷創科,還算有些經驗。。」
我臉不紅心不跳的吹噓到
「你有馬鬃麼。。」
「需要馬鬃染白了,然後黏在我嘴上,權做鬍子啊。。」
「這樣看起來,不是嘴上沒毛,你就可以安心一點了吧」
然後我聽到某種嗤嗤聲和燈火的晃動,似乎是想笑,確實沒敢笑出來的動靜。
「夠了。。」
「閉嘴。。」
同時兩個聲音響起。
前一個是堅持要站在身邊,監視我一言一行的那名侍女,後一個令人意外的,則是來自我的患者。
「阿琳,你退下吧。。」
她吃力的扭過臉來,對著侍女低聲道
「這.。」
領頭的侍女,臉色變了變。
「郎中說的不錯。。」
她絲絲咬著牙根虛弱的道
「是奴冒昧,太過著意表象了,但請儘管行事好。。」
我倒是微微驚訝了一下,她這麼快就調整好心態了麼。
接下來再沒有多說話了,儘管如此,她還是咬著牙齒哼哼有聲,就在嚼誰的骨髓。
「若是不想留下一輩子,都褪不去的疤痕的話,就前往不要亂動,老實躺足半個月。。」
忙完了這一切,我格外吩咐道。
放下繃緊的神經後,疲倦如潮水一般的翻卷而來。
「話說。。」
我打著哈欠走出來,對著一臉緊張看著我的眾人
「你們想滅口麼。。」
「這,怎麼可能.」
對方臉色變了變,就像是被踩到貓尾巴一般。
「那就容我回去補一覺。。大半夜被你們叫起來忙到現在」
我忍不住抱怨道
「滴水未沾,還要被要死要活的威脅和要挾。。」
「若是不想處置我.」
我再次打了個大哈欠
「就讓開,我已經困得不行了」
「是是,這是我的嚴重疏失了。。來人」
「快快送夏先生回去歇息。。大恩不言的酬謝,隨後奉上。。」
「酬謝什麼就算了。。我只想睡覺」
「不,還是請夏先生到車上,好生休息把。。」
「不必了,我戀床。。」
抱著我家的暖床專用人形抱枕——抱頭蹲,好好睡了一覺醒來,隊伍還在原地沒走,據說因為臨時的變故,多休整
兩天,對村民來說,有可以多掙上兩天的外快,
但是隨著車隊的年輕管事,言語恭敬的親自送來精緻食盒,這隻車隊中的人們態度和許多事情,似乎都變得不一樣了。雖然那天晚上的事情,並沒有泄露出去。
但是很快就被在那些搭伴旅行的人群中流傳開來的,另一個版本的傳言所掩蓋,無非是據說我妙手有道,救了重傷垂死的探哨,所以得到了車隊的重視和優待。
不過用一個近似的謠言來掩蓋真相,起碼他們做的不錯。畢竟,沒有人能夠保證自己在野外和旅途中,都能毫髮無傷,沒有個磕磕碰碰的。
於是那輛長廂車,變成了我和傷員專用的臨時座車。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有個頗有身份來頭的笨女人一時激動,又把我封好的傷創,給弄裂了。所以重新包紮後,方便就近的換藥清理什麼。
然後就是年輕管事為首的,車隊核心人員,接著日常接觸的機會,各種旁敲側擊什麼的,從我身上套話。
連名義上最為小男孩的抱頭蹲,也收到某種程度上的騷擾,主要是那些侍女的打聽,不過搞錯了性別的她們,只能收穫一堆暗自警惕和看似木納的冷漠。
「夏先生對刀針合創法,甚有心得,」
「嗯嗯。。略懂而已」
「不知是師從什麼門第。。」
「算不上什麼門第,只是大眾的路數而已。。」
「夏先生過謙了。。」
「據說這種刀針合創法源自軍中,但自乙未亂後,就甚少流傳下來,存聞於世的已然不多了。。」
「是麼。。」
我不動聲色的摸摸鼻子,居然還有這種說法,我還以為穿越者前輩,早該吧這種東西推廣的到處都是了。
「難道學的是軍中醫創之科吧。。」
「我曾在洛都遊學過啊。。」
我想了想拋出一個含糊的暗示。
「難道是三附之一的百工學堂」
「還是京學醫科院的高才。。」
我不可置否的笑笑,任由他去瞎想,就是不肯再多說下去。
然後他們的態度就變得熱忱了許多,言語中若有若無的暗示和招攬之意,他背後的主家頗有大能和背景,最喜歡結交和扶持各種才俊之士,更何況這次救治了重要的的成員,算是結下某種難得的淵源。
當然明面上的說法是,而他們正在進行的旅程頗費時日,也正需要個擅長此方面的醫生,希望我能伴隨他們更久一些,一邊照料傷者同時也是作為初步的謝意,待到回到府上更有款待和重酬。
我忍不住悻然摸了摸鼻子,看來我這一路過來,總和醫生什麼的職業屬性很有緣分啊,而且聽起來很美。
可惜,
我又不是某個叫不懶惰的傲嬌m抖,等到作者沒錢充值遊戲了,就會跑出來送臉上門,以形形色色的妹子為由,去給各種形形色色的敵人虐,然後獲得某種推動劇情的契機。
像這種動不動被人圍攻和偷襲,背後少不得一大堆麻煩的東西,當然是有多遠給我死多遠去,當然明面上義正言辭的說法是:
老子要奔喪回家,天大地大,孝道最大,其他東西等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