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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出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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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簿記,您就算是想要女人,也是沒有問題,看上哪個儘管去交涉。。」

「只要事後不要把人弄死了就好。。」

我不由撇撇嘴,好吧,我對女人十分饑渴的謠言,也在梁山上傳播了麼。

被拖選出來交涉的幾個居民代表,站在長街口,戰戰兢兢的討好著這些外來者,進行小心翼翼的交涉。

除此之外,就是風卷長街,塵埃和垃圾一起飛揚的寂寥,偶爾洋溢著不懂事孩童的哭聲,隨即就被心驚膽戰的父母給遏止了。

其中唯一的亮點,就是在梁山眾到來後,屈指可數幾家被迫開門經營的鋪子。

豆雜鋪子,縮在櫃案後面,身如篩糠的鋪主,看著這些暢懷大吃大嚼的漢子,一聲都不敢出,

用豆渣和雜麵做成窩窩頭一樣的東西,還有濃稠豆汁和小米煮的甜粥水,還有醬鹵老豆腐蓋的蒸麥飯,切上許多大蔥和芥菜,雖然沒有什麼油水,但是吃起來格外的香。

打包許多份,作為回程的乾糧,然後留下半匹粗絹,算是作價。

其他什麼的鹵熟、炊餅、醬干、壇菜之類的,也收羅一些,算是私人稍的手信。

當被挑選出來的健卒,牽著騾馬,開始巡查這座不大的縣城的時候,我也開始帶人在城中晃蕩。

我當然不可能真的去找什么女人,而是借著這個由頭,查看了這座小城裡的大部分營生和維持日常運轉所需的行當。

雖然他們閉門不出,但是不妨礙我帶人敲進去,然後在一家老小驚恐的眼光中,取走一些樣品,算是某種程度的社會考察。

而跟我去的其他人則是一副不明覺厲的表情和樣子。

整個過程波瀾不驚,雖然遭到過兵匪多重的劫掠,但是剩下來的人,還是為我們湊出了所需的東西。

十幾大車的糧食,有稻米也有麥豆,還有用簍子裝起來的灰白色海鹽,壇裝的醬料和酒水,成捆的白素布,一些不規則的鐵錠,整疊的皮子和肉乾,籠子關的活家禽,以及若干名已經哭乾眼淚的女人。

我在鐵匠鋪和各種金工手藝人家的巡視,也暫告一個段落了,我的行囊里裝了一些叮噹作響的玩意兒。

留下些許哭喊聲和瘡痍之後,然後是沿著道路的下一個集鎮。我的任務十分輕鬆,就是隨便點數和記帳,基本上需要什麼東西,跑腿什麼的都有人搶著去做。

當我的袋子裡,已經裝滿了各處收羅來的零碎,滿載物資的大車也排成了長龍,車上的女人也達到了二十多名,各種成色不純的金銀錠子和碎塊,裝了一匣子,

按照山上的規矩,外出巡收的東西,除了可以當作錢用的財帛之外,允許有二成到三成作為例行的差遣物耗,當然實際徵收到的東西,遠不止這些,早把這些折損攤了進去。

有本事的帶隊還會因地就食,因此這些物耗的指標往往被節餘下來,作為私人的好處。一般頭目們瓜分其中的半數,剩下的分潤給其他普通兵卒,具體到個人頭上,也算是一筆小小的收益。

但是最受歡迎的是這些找來的女人們,只要是一停下來歇腳的時間,她們身上總會爬滿了各種各樣的男人,每天天黑後,身段長相最好的幾個女人,還會被輪流留在頭目們的帳篷里過夜。

這也是一種變相的激勵手段,幾乎是人人有份,唯一沒有動過這些女人,也就是我和老軍鄧坊。

我是因為實在看不上,也不忍心折騰這些一有空,體內就被迫灌滿各種男人體液的可憐人,至於鄧坊,就不知道什麼緣故,在一片谷精上腦的男人中,很有些潔身自好的味道。

我或許會偶爾同情、可憐她們的境遇,卻也無能為力改變這種現狀,就算我偷偷把她們放走一些,估計戴宗那些人,也不會格外追究什麼,但是這麼做並沒有太大的意義。

因為她們就算回去,也沒有什麼好結果,倒不是因為什麼封建腐朽的貞潔觀念什麼的,事實上這亂世之中活著就相當艱難,沒有多少閒功去計較什麼禮教。

但只要梁山依舊屹立一天,他們的父兄家人就不敢也不會輕易接納,這些半路逃回來的女人。反而那些畏懼梁山威勢的鄉人鄰里,會把她們看作取禍之道,或是不祥之兆,重新送回山上來,或是秘密打殺弄死,以去後患。

這就是狗屁的世道,天殺的紛亂時代,無數個地方,每天不停發生的悲劇和慣性之一。

我也只能給點建議,比如以奇貨可居的理由,稍微的善待這些女人,在食物和衛生上給予關照,換取更好的服務品質,減少安排的頻次,懲罰那些過於粗暴的行為,避免過度使用,而影響可持續發展什麼的。

結果,

期間還發生了一個小插曲,有個來自地方上年輕男子,在兩個同伴幫助下,就居然想乘夜潛入營地中,救走被梁山眾徵收的某位青梅竹馬之類,哪怕她已經被人開發的不能再開發。

他都已經得手了,然後因為女人的懇求,而想多帶上幾名,結果這些被輪的有些腿軟的女人成了他的負累,結果逃離的時候,驚動巡夜的老軍鄧坊,被當場捉住。

然後這三人都被殘忍的砍掉四肢,割掉舌頭和下身,豎插在木桿上,留在路邊做成標記,直到我們拔營走的時候,還未徹底死去,還是鄧坊給補刀才結束了痛苦。

作為被營救那名女伴的遭遇,在一群男人的圍攻下哭幹了眼淚,像一具破布娃娃一樣的任人擺弄。

這件事,也讓我再次堅定了,一有機會就離開梁山這個不善之地的決心。

可遠遠望見作為州府屏障,卻已經空空蕩蕩的官寨的時候,我們終於踏上了回程的道路。

相比出發時需要繞遠一大圈的徵收線路,回來走的是另一條更短更直的路線,因此,

很快就來到了一處渡口,按照約定,右營從外地回程的舟船健兒,會負責接收和捎帶運送上我們一段。

渡口冷冷清清的不見一個人影,只有幾件破敗的歇腳棚子和土圍茶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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