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前沿、開端(2/2)
另外一些人在河道里背著沉重的武器包裹,練習泅渡什麼的,或是在樹上和山岩上拉著繩索上下攀爬,
還有一些人,倒拿著火銃,像是掄錘挺槍一般的,結陣玩格鬥對抗之法。
熱量十足的吃喝和充足的睡眠,再加上每天被儘可能壓榨於淨的精力和體能,讓他們看起來並沒有受到水土不服之類的影響,反而健壯了不少。
作為糧台所所謂近水樓台的便利,在日常供給上並沒有緊張之虞,所以可以放開肚子來吃,放開手來操練,
甚至還可以通過提供日常服務的便利,以物耗、路損為由,從送往前方的軍淄里揩油一二。
從某種程度上說,這種現狀是我正中下懷的,倒巴不得更持久一些。光是免費的彈藥箭矢,積累好了幾個基數,這樣下去,我的人差不多可以人手一件甲子裝備齊全了。
只是作為副手辛稼軒,多少有些失望和失落,建功立業固然是大丈夫所想,可也要有機緣和運氣,不是誰人都能碰上的。
不過他也不想想,陸小姐安排他來這裡,就是希望能夠最大的規避風險,待一段資歷回去,好更進一步的基礎。
因此我只能更多安排他參與到日常操訓和!輪番野外拉練之中去,好忘掉這些煩惱和不愉快的事情。
不過他顯然不滿足與此,除了戰鬥人員之外,其他的號銃手、鼓手、喇叭手、鑼手、五方和督陣巡邏旗手,醫生、書辦、馬夫、火藥匠、木匠、鐵匠、伙夫、健步、塘報馬等等雜作人員,也有百幾十號人,
給安排的連軸轉,不是在準備各種物品,操習旗號,就是奔走往來各方,反正就是不給閒著,
伙房裡一天到晚都煮著熱茶湯和各種炊食,最多的是大量的海鮮湯,就是近岸直接撈上的海菜雜魚小蝦小蟹貝類,切碎了和姜蔥蒜熬煮成一大鍋一大鍋的雜燴湯頭。
雖然腥味很重,但是還是努力扼制住不適吃了下去,卻又一種腥極至鮮的美妙感受,還能提神醒腦,儘快回復體力,。
大夥房裡
我正在品嘗新作的醉蟹,這東西在海岸線和江邊上爬得到處都是,幾乎不要本錢的,只是吃法很單調,又極易敗壞,所以用酒醬姜鹽醃製起來,可以在炎熱天氣中放上很久,是下飯的好東西。
又正值夏天,潮濕多雨的時節,各種東西極易霉變,所以合適的醃漬之法,是很又用的。這樣有可以增加一個新生意的名目。
作為部下們日常為數不多的樂趣之一,帶著火銃隊,到江邊的沼澤灘涂里去打獵和捕撈,改善伙食兼練槍法、箭術;或是操船出去,再運回一船船特產
「將主……」
一個聲音將我喚過頭去,卻是臉色蒼白的年輕人。
「有狀況需的你來瞧瞧……」
他叫鹿耽倪,乃是我在這裡遇見一個熟人,當年州府拓殖學堂的同年,還有一個別號「蛋泥鹿」,著名的浪蕩子,鹿氏藩的子弟,也是我兒時為數不多的玩伴。
他是歸化人的後裔,當年國人出身藩家子和歸化人出身的藩家子,在學堂分作兩幫對立競爭的時候,
他被夾在中間欺負的最狠,直到我轉學過來後,另外拉起一班人自己玩自己的,他才得以蜒臉加進來,免予皮肉之苦。
他家的旗幟,就是一雙鹿角,因為藩內有不少山林和草場,放養了許多牛馬豬羊,盛產各種皮肉畜肉著稱,其中最出名的就是鹿脯和鹿茸。
這次過來只是帶著一班家將,以歷練為名打醬油而已。剛從領地跟著了一批送軍的稻米過來,正好要求過來和我搭夥,作為我的糧院押班。
現在也是我和各方生意,擺在檯面上的聯絡人,我隨他來到角樓上,遠遠的就可以望見,道路商用過來黑壓壓的一片。
那是在各種手持刀劍棍棒的武裝人員驅趕下,的魚儷而行一群滿身血污和骯髒的人群,卻不是之前那些青壯年為主的俘虜,而是男女老幼皆有。
「已經開始捕亡了麼……」
「看來官軍的傷亡也開始驟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