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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4章 底定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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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自當竭力協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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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幽州城,作為北征軍帳的臨時駐地白瞿園內,則很有些賓客盈門而往來如織的意味。

自從淮軍席捲河北東部,而以無可阻擋的勢如破竹之勢,輕下平盧道的山前七州之後;從地方突然冒出來形形色色的士人和名家,還有一些舊日官宦背景和淵源的家族成員,開始絡繹不絕的通過各種渠道,想方設法的在我的面前刷存在感了。

其一些,主要是後者在對於未來的擔憂和疑慮重重治下,想盡辦法前來打探和嘗試我的口風和態度,或者說是對於他們這些地方既有的舊事物和存在,淮鎮下一步的處置辦法和長此以往施政方略。

並以此為標準思量和揣摩,可以做出相應的妥協和適應程度。

但是,更多則是抱著某種「一身技藝專售名主」「施展屠龍技」的舊式人情結,和從眾的重重投機心理;希望能夠通過自己的表現和言論,從我這裡得到一個能夠讓人飛黃騰達,或是馬光陰門楣、功成名的機會和許諾。

因此,其不乏形形色色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乃至建言施政治軍的論著,甚至是各種計百出的腦洞和葩異常的想法,像是雪片分飛一般的堆滿了我臨時設立的門廳內。

畢竟,在此之前平盧道雖然得以苟安於亂世一隅,但其實是武夫當道的藩鎮林立,而大小將門把持地方權利與名位的偏重格局;

因此,別說這些歷朝歷代的先軍重武社會氛圍下,苟延殘喘下來的所謂讀書種子和士人源流;算是平盧地方那些得以位大小官吏,也同樣是低人一等的附屬之物,乃至被呼來喚去的走卒奴僕角色;

而地方唯有手下有兵者,才能得到足夠的尊敬和重視,並且由此獲得相應的地位和權利。

因此在此轉瞬山河變色之際,有人想要投機式的攀附新統治者,而為自己身和家族、師門源流,求新求變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事情。

至於這些士人想要投靠我的結果?抱歉,選幾個有代表性的接見和口頭安撫可以了,至於想要獲得官職和位置那是做白日夢;

畢竟,在逐步邁向初級工業化未來的淮鎮體制下,我需要的不是一個或是幾個,或是一小綽,所謂天資絕潁的天縱才或是賢良大能之士,來玩一玩高端層面的精英政治或是一時成廢皆因人式的個人英雄主義;

而是可以量產培訓的一大群乃至一整個社會階層的專業人員,諸如高低等級技校生和工科狗之類的存在,來推進和帶動整個社會環境和生產力體系,在我預設軌道的飛越前進。

因此,事實,除了個別幾個年老資望卻干不動實務之輩,可以以榮譽學政、顧問、訾議的名頭,優養起來著述修史而作為象徵性禮賢下士的吉祥物之外;不管你是什麼出身來歷,又有什麼名氣和人望,都給我寫滾去重新讀書和再學習;

先自用淮鎮提供的教材我調整(洗腦)和磨合(催眠)一番,真正能夠適應了淮鎮的理念和施政模式之後,再考慮相應外放和任用的機會。畢竟時刻保持自我清潔和糾正偏差能力,才是一個組織不斷進步的關鍵。

至於由此傳出刻薄寡恩之名?怕沒人投靠?開玩笑!這個世界從來不缺想要當官的人,即使另一個時空的明太祖朱元璋濫殺的人頭滾滾,而朝前需要製備棺材;大清「康乾盛世」的字獄禍接連年,也沒見幾個讀書人不去考科舉。

真正因為這些人空口白牙的一番大道理,輕率授予名位和厚待的話,那才是鼓勵好高騖遠的空談與務虛,而嚴重損害辛苦奮鬥、埋頭苦幹式的自家風氣與人心,屬於自毀根基的腦殘之舉;

而能夠無視他們這些已經明顯不合時宜,舊時代殘餘影響的反動和逆流的本錢,而將其改造和或是碾壓城歷史塵埃的資本。

關鍵是量產出足夠的基層官吏和公務人員來,以保證和貫徹自而下的執行力和動員效率。能做到這點,新的統治秩序和政權體系,有了補血與造血的能力,可以鞏固和延續下去了。

不過,當我對這些投獻者已經有些厭煩之際,新的變化和契機卻是再度送到了我的面前。

「在燕山以北的局勢有變?。。」

我當場驚訝了一下,看著已經抵達山後地區的張憲所派回來的信使。

原來,在先遣打擊軍追擊到燕山以南之後,發現停下來而成建制舉起白旗投降的平盧軍殘餘;從番號和旗幟看,他們是姍姍來遲了的數隻山後援軍;

只是因為集結的過程出了些狀況,再加籌措物資的困難,和路途準備不足的種種耽擱,所以才晚了好些日子出發,卻未想幽州城都被淮軍給打下來了;

因此,在面對突入而至的淮軍前鋒,也很有些猝手不及和慌亂不迭,幾乎一個照面被被前出的驃騎兵,以寡凌眾打的大敗虧輸;

而根據這些被俘獲的軍伍所言,也給我帶來了一個重要的消息或者說是意外變故。

卻是河北張邦昌的麾下軍隊,以追擊撤走的平盧軍為由,派遣別號「霹靂火」的大將秦明統領數萬人馬,沿著北方邊關重鎮,一路突破雁門關——大同軍一線的鎮防與要衝,向東攻入了燕山以北的山後七州當;

因此,距消息傳出之後,至少已經有山後的雲、朔、四州之地相繼淪入戰火荼毒了;

所以這些來自山後其他地區平盧軍,可以說是後路斷絕而無家可歸了。在究竟是繼續救援幽州,還是回頭去抵抗河北軍的分歧相持不下,最後遂當場譁變內訌起來,死傷了好些個軍將,打散的潰兵更是在地方燒殺大掠起來;

結果等到淮軍殺至媯州州府懷戎縣(今河北省涿鹿縣西南保岱鎮)時,一場排射、炮擊之後的正面騎兵突擊,將這些爭相內鬥不休的平盧軍打得落花流水,餘下城沒來得及跑掉的數千人,也毫無戰意和鬥志當場請降了。

因此,如今淮軍先頭部隊已據有了山後的媯州(今河北懷來)和儒州(今北京延慶)、以及軍都徑和石門關的太行——燕山諸要,等更多的後續人馬跟進和馳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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