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營生9(2/2)
「帶她船……」
孔吉吉對著手下正聲道
「這……恐怕不合規矩把」
隨行護衛的虞侯,不禁有些遲疑的道。
「此人與我有恩,既然撞見了,自然不能坐視不管的……」
孔吉吉正色道
「由此產生的一應干係,我自會到鎮守府去陳辯述明的……」
「諾……」
這名虞侯只好應聲道,然後催促著張帆拔錨。
因此,在不久之後,
「是誰,……」
隨後姍姍來遲的人手,才追了過來,卻只能看到遠去的帆影。
「殺千刀的……」
鼻青臉腫擦著藥油的鄭艇,不由跳腳咒罵著
「老子好不容易才找出這麼一個……」
「又能打又有姿色的……」
「這還沒受用幾天呢……」
「就被這狗才來搶了去……」
「這是氣煞俺了……」
當然了他並不像名面上的那麼生氣,因為他多少已經猜到了來人的身份。因此,這麼做也只是在這些手下面前,象徵性的稍稍挽回一些面子和尊嚴而已。
作為閱人無數的前人販子,既然綁著手腳的頭湯和更激烈一些密戲調教,他都受用過了之後,才有些得意忘形的讓對方奮起一搏,逃脫了出去。
只是,待到他冷靜下來想清楚來人的身份之後,又怎麼會真的在意這點得失麼。只是這頓打埃的有點不值而已。
明明可以好好說,然後賣上這個人情的,哪怕是做了連襟的割愛之義,他也不會有所吝惜的。
所謂的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緊隨著閩中生變的消息,就是來自淮東的南下快船寄遞。
「什麼,登萊出事了……」
我的第一反應是位於萊州灣的三山島金礦,和附近掖縣的芙蓉溝金礦。
「這是怎的由來……」
我打開了用密文寫好的信箋,又讓抱頭蹲拿來了參照的樣本。由她重新逐字逐句對著這眷寫出來後,發現卻是姚仲平的請罪書。
不過開頭的內容h卻讓我稍稍送了一口去,關於正在開發的三山島和芙蓉溝兩處金礦雖然沒有出事,但是萊州北面的東牟縣卻出了狀況,
一群疑似海賊的武裝力量,襲擊了當地新設的聚居點,而殺傷數十人,
雖然姚平仲聞訊第一時間帶兵馳往擊之,但是還是被其跑了大半,而連帶擄走民人數百口,因為沒有船隻,而只能在止步岸上而追之不及。
是以以失職不察自承其過,另求亡羊補牢而加強備海的水陸力量.
因此,除了當即對抱頭蹲口述回信,讓駐留在泗州一代參與救災和收攏流民的四個水營,調防三個到萊州灣去,加強渤海內沿的防備。
另一方面,抱著某種姑且一試的心態。
在第二天,我就上份《敦請水師駐泊防海扎子》,利用我為數不多的專屬奏進之權,再次給送到老城的大內去。
主要內容是請求朝廷派出水師,入駐淮東沿海,以加強海防力量,打擊北朝的走私云云。
然後,進入程序內的議題,自有一番扯皮和運作之後,我得到的最後反饋是:「朝廷暫且力有未逮,而悉令本鎮就地便宜行事。」
在明面上對我解釋的理由是,在北伐之中,進入黃河的兩大混成水軍的損失,還沒恢復過來,而從東海道就近新增援的水師力量,則需要確保長江以北沿線的安危和防要。
因此,現下委實沒有多少餘力派遣給我。
而在私底下渠道,我所得到的隱約暗示,則據說其實是水師方面,對於我扣押吞併他們船隻和人員的舉動,還是不免心懷芥蒂的,自然沒有足夠的理由全力無私的給予支持了。
當然,作為名面上的支持和背後運作的反響交代,位於上城的兵部還是以協助的名義,給我調遣了一批內江水師的人手過去聽校。
不過,
這些內江水軍的主要職責是查私防盜,平時就已紀律松跨而作風拖沓著稱,屬於國朝水師體系中的遺忘角落,號稱是本來就已經是良莠不齊的地方水師之中,各種邊緣人物和渣滓的薈萃之地,
因此對我需要的海防建設來說,也就是有總比沒有好的權作聊於自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