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戰局9(2/2)
「願大梁國運永昌。」
「。願我軍武功昌隆」
「願大梁國運永昌……」
「願我軍武功昌隆」
洛都西面,隨著索敵距離走出最遠的一部戰團,迎面撞上一隻急沖沖想要歸還洛都的游兵,一場遭遇戰也在雪後的大地上驟然爆發。
銃兵陳通緊夾著槍托,用力的扣下機簧,尖銳的細碎摩擦聲和少許的延遲後,只覺得手中的長銃口子,重重的向上一挑,砰的轟出一團煙塵來。然後接二兩三的煙團,在他前後左右的隊列里,此起彼伏的炸響起來,嗆人的火藥煙氣瀰漫在人群從列之中,連帶遠處的景物和感觀,也便的模糊起來。
只能隱約看到,那些持刀擎盾開始小跑加速的敵兵們,突然繼而連三紛紛向前仆倒的動作,鞭梢抽打的吃痛,讓他這才想起平時訓練出來的條件反射,
旋開銃管的後栓,露出猶有焦黑的內膛,從皮帶里摸起一枚裝好的子藥,斜斜塞入壓實,然後閉栓切開子藥尾端抖出些許藥粉,重新將燧石簧片扳動起來,再將銃身上照門和準星之間的筆直長線,對著大致敵人的方向,申力擊打出火花來隱然外露的藥粉。
雖然這只是兩三個呼吸間的事情,卻讓他感覺過了很久一般,頭上已經是細細密密的汗水了。這也僅是陳通多次練習後,最快的速度了,但在同列里也只能排在中後而已,但至少他雖然心跳很快,手上的動作卻已經不怎麼僵直和生硬了。
在他第一次出陣具列的時候,可是緊張都要喘不過氣來,甚至還有初陣的生手因此尿了褲子,發出某種難聞的氣味來。他還記得旁邊的老兵,按著他的肩膀,交代深吸氣慢呼出的減輕緊張之法。
多來幾次之後,他也就覺得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了,作為銃兵講求的是,儘可能的在遠處殺傷敵人,因此被真正衝到近前,陷入肉搏的機會其實並不多,傷亡自然也就相當有限了。
「防箭……」
站在前列指示的大鬍子士官,突然突然大吼一聲,
「蹲下……」
這些已經射擊完畢的銃手,頓時成片連排的抱銃向上蹲伏下來,陳通也有樣學樣的半蹲著將身體儘量蜷縮,據說這樣可以儘量減少身體的迎受面積。
而一直沒有什麼存在感的前排戰兵牌手,卻是將放置在腳下地面上的手牌,交疊舉起做出一個斜角的橫當面,說是快那時快只,聽得飛蝗一般的嗡嗡聲和大雨濺落的噗噗聲,卻是這一輪箭射,大半都被擋了下來。
只有少數漏過間隙,射中了後面的牌手,至於摞倒銃兵隊列里的,更是微乎其微,他這一隊無論這麼左右顧盼,也就看到兩個被向後拖出去的身影。
而蹲伏在地上等待的這個片刻,一些老練的軍士,甚至已經拄著銃子,將新一輪子藥給裝好待發了,
「起……」
久違的吼叫聲再次響起。
「放……」
這下無論是否裝填完畢,都舉槍做出扣發的動作來,其中大抵只有過半數的長銃擊發出火光和煙團來,這讓帶隊的士官,很有些不滿意的表情。
但是,經過這輪彈雨洗禮的敵軍,肉眼可見的數量上,已經明顯稀疏了許多,而且在表情和動作上,也變得謹慎和遲鈍了許多。
「穩住……」
「還不到時候……」
但是士官再次用呵斥和口令,按奈住已經自發在銃口撞上尖刃,蠢蠢欲動起來的銃兵們,而是讓坐列後隊的戰兵們,先動起來。
「矛手上前……」
「白兵兩翼待機……」
「近身掩殺,銃隊再發兩輪」
「戰兵未退,銃隊就不得刃戰……」
說道這裡,那些隊頭老兵和排前士官,幾乎是聲色俱厲的對他們喝令道
「呼……呼……」
回應他們的是,銃兵們相對整齊模仿大風飛揚的聲調。
看了看還站在後列,無動於衷的轉輪炮組和少量擲彈兵,頓時又安心了許多。
只是在他所不知道的地方,因為這場戰鬥的耽擱,,來自本陣傳令的信使,再次誤判了方向,而與他們錯身而過
白馬寺大營,隨著分批離去的輜重和大隊人馬,已經逐漸空出了大半。
「雪已經越積越厚」
辛稼軒,有些臉色不虞的對我道
「再拖下去,就越發走不得了,」
「根據本地人士所言……」
趙隆亦是接口道
「一旦積雪逾尺厚,」
「這人腳和馬足都會陷進去,而難以跋涉的……」
「那就真的走不得多遠了……」
「就不能再等了。本陣必須先走。」
辛稼軒他們都看向了我。
「剩下還沒歸還的部隊,令他們在白馬寺繼續宿營……」
我也不是一意孤行的人,當即納諫如流的決定到。
「就地轉為本地的觀察前哨部隊把。」
「待到晴好之日,自省判斷時機,再向武牢關靠攏……」
「沿途的臨時休息點和宿營地,增加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