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不辱使命(2/2)
藍琊自然不知道崑崙大殿中發生的事情,這時候藍潮涯開口道,「因為牧長老與崑崙主脈的意見不合,主張先處理青谷界,後再處理入侵我崑崙腹地的那支天一大軍!雖然我等陣營不同,但我們立場卻是一致,所以崑崙才會把他派遣過來,既是順勢也是打壓!」
「正是如此,我想牧長老怕很想要回崑崙主脈的中樞中,那他就必須要立下大功,否則他就只能夠死守青谷界,當然就算是他守下來了,一時間怕也難以回去!」藍穆思繼續說道,「而且面對主脈夏守劍推出的姬子湛,他也需要個台面人物與之抗衡!」
「你是說,他打算推薦李适作為崑崙支脈弟子的代表與崑崙劍使爭鋒!」藍琊驚訝道。
「不不不,崑崙一定要在崑崙劍使的帶領下,才會走向繁榮,重振崑崙威儀,這一點是我們崑崙數十萬年以來屹立中州至今的一大重要根基!千餘年前的劍陣之爭,兩名劍使之爭,差點造成崑崙的分裂,作為見證者的你,難道忘記了嗎?」牧千里對著列御陣說道。
「哎……雙劍使者,這本應該是我們崑崙振興的絕佳機會啊!」列御陣不由嘆道。
「所以,我們擁護姬子湛並沒有問題,但我們需要讓姬子湛知道,我們崑崙之大,絕對不僅僅限於主脈,更不僅是在世家,崑崙是中州之崑崙,是人族之崑崙,若姬子湛只重視世家修士與主脈修士,絕對不是崑崙之福。」牧千里說道,「所以我們這邊也需要推出一個人,為得並不是與崑崙劍使對抗,而是要讓他知道野有遺珠的道理!在對待崑崙劍使的態度上,我們略輸了紫東來這支老狐狸一籌,但我們要讓姬子湛劍使明白,我們才是真正能夠做事實的人,崑崙的根基不僅僅是有世家與主脈,更是還有我等崑崙支脈!」
「那這個李适……如果達不到你所要的標準呢!」列御陣聽到了這話,忍不住說道。
「我只能夠說,希望他不會讓我失望,因為一個區區金丹初期的小修士,是沒有辦法承受一名元嬰期修士的雷霆之怒的!」牧千里眯起了眼睛很是鄭重的回答了列御陣。
列御陣聽到這話,開口正準備說什麼,最終,還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長嘆了一聲。
李适並不知道牧千里對自己的態度,但李适對搞好同牧千里的關係卻是的的確確是有所期待,畢竟青蓮的血谷還等著自己去處理,如果能夠同牧千里打好關係,自己也不求牧千里能夠親自去一探青蓮,但只要讓牧千里派名元嬰期修士處理一下青蓮域的血谷就夠了!
而自己憑什麼要讓元嬰期的修士出手,要麼有足夠的功勳,要麼有足夠價值,能夠讓元嬰期動容的價值自己身上並沒有,但如果自己能夠打退天一宗的反撲,守住青谷界,那自己期望讓牧千里出手救青谷界的小事,以牧千里的身份,相信也不會拒絕自己。
畢竟自己真打退了天一宗的反撲,那麼自己不但證明了自己的價值,也擁有了足夠的功勳,那因為為了拯救青蓮域而請求牧千里幫忙,這點小忙應該算不得什麼!
而這件事,對於凡是青蓮出身的修士來說,卻都是明白李适這一個計劃的意義,自己等人這些年來遠走他鄉,從青蓮域到蒼水界,從蒼水界到焦土界,再從焦土界到青谷界。眾人一路走來,不就是為了尋找一處真正能夠拯救青蓮域的元嬰期的修士,解決血谷成災的辦法,現在好不容易能夠靠自己的能力抓住這次機會,眾人又怎麼會不努力呢!
在青蓮眾人群策合力下,很快這份抵擋天一宗反撲計劃案的玉簡被製作了出來,然後李适帶著這份御劍交給了牧千里審閱,雖然說牧千里身為元嬰期的修士,並不參與到具體的事情中,但如果他說不行,李适哪怕依舊還能夠領導自己訓練出來的民兵戰部,但缺少元嬰期的修士作為有力幫手,自己的計劃必然是會大打折扣,而元嬰期修士誰都不會忽略!
牧千里看好了整個玉簡之後沉默半響,仿佛是在考慮玉簡裡面的信息,過了一段時間後,道,「你的計劃……的確很出人意料,我想誰都不會想到最後的殺招竟然會是這個,但想要布置如此完整的局,一戰覆滅掉天一宗的反撲,你真的有信心嗎!」
「六層!」李适思索了一會兒並沒有多說,「時間拖延越久,對於我們越是有利!」
「你的計劃書的確非常的不錯!」牧千里說道,「但是我想要聽聽你自己的看法!」
李适微微皺眉,但還是道,「整個計劃歸總,一共是六個計劃,青谷道路網建設計劃,商業中心建造計劃,靈谷種植屯田計劃,雙重陣法構造計劃,規模化劍星草計劃,以及決戰地點引導計劃,每個計劃環環相扣,縱然失敗,也能強化我們防禦體系!把我們隊青谷界的所能夠利用到的資源,儘可能的利用到極致!若能全部實現定然斬斷天一的反撲!」
「好!既然你有如此信心,我便給你絕對權利!」牧千里聽到李适的話,仿佛也充滿了極大信心,開口說道,「青谷界上下,一切你需要的資源我都能夠給予你調配,不論是青谷本地的世家,還是崑崙之內的關係,只要你敢用,我就敢給,但我只有一個要求!」
「嗯?!」李适聽到了牧千里的話,不由微微皺眉,抬頭看向了牧千里。
「我只要贏!」牧千里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李适,看起來就仿佛是一支野獸盯准了獵物!
李适知道牧千里並沒有同自己說如果輸了會怎麼樣,但李适清楚,自己絕不會願意去知道,而更重要得是就算是李适自己,也絕對不允許自己的計劃會輸!
「此戰,不辱使命!」李适斬釘截鐵的說道,沒有半分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