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一章 山鷹新任務(2/2)
「很好。在分配任務之前,有一個要點,我需要先向各位明言。儘管我們授命於帝國,必須忠於其事,但我們同時也是遠離帝國,執行任務的時候,或許會遇到一些帝國未曾料到的突發情況,所以,我首先需要各位牢記一個要點,無論遇到什麼問題,我們都要有獨立解決的能力。當然,獨立解決問題的最終目的和主旨,就是為了完成任務。因此,接下來,各位不管遇到任何意外情況,都必須把持住這個主旨,然後在此基礎上,依據各位的判斷自行處理。各位是否記住了?」魏周全神色嚴肅,一臉正經地問道。
眾人毫不猶豫,馬上應是。
見狀,魏周全甚是滿意,然後才開始細細講述任務的各項細則:「目前,我們有三件事情需要關注。
第一件事情,要派人去聯繫舊國遺民,適時暗中潛入遺民群中,避開羅馬帝國的耳目,設法詳細了解各個遺民的具體情況,以及他們的生活狀況。同時,各位需要設身處地地儘可能設想,如果我們對他們展開營救,實際會可能碰到什麼問題,這都要一一記錄下來,有利於我們展開行動的時候,有所準備;
第二件事情,在營救行動之前,我們需要先建立一個中轉地點。現時我們身處之地,距離舊國遺民被扣押的聚集地點,約有兩百多公里,路程太長,沒有補給,恐怕一路上難免再徒添傷亡,這是我們要儘量避免發生的無謂傷亡;
第三件事情,我們要繼續密切關注羅馬帝國的動態,繼續扮演盜賊的角色,當然,必須保證我們的真實身份不會有所暴露。這是因為,為了保密,除了必備的軍火供應之外,帝國無法隨時向我們提供物資補給,所有需要補給的物資,暫時還是需要我們自己自行籌集。
這三點,各位可有異議?」
魏周全沒有一口氣說完所有的內容,因為這個新任務尤為艱險,他需要知道,下屬是否清楚每一個要點,同時也需要確認,這些手下對於這個新派的任務,沒有任何疑難之處。
眾人再度應和。
然後,魏周全才繼續說完餘下的話:「第一件事情與第二件事情合併,我準備親自領隊一百人,建立補給站與聯繫舊國遺民;至於第三件事情,將交由副隊長齊哈達負責,你可以成立一支馬賊隊伍,如果兵力不足,我允許你再招募他國隊員,但是不能濫殺無辜。最後,趙戰,你負責留守基地這裡,負責接應國內送過來的彈藥補給,接收國內電報……以上這些,就是這次任務的全部要點,大家有什麼問題?如果沒有問題,那就按照我說的去做。以後發現問題的話,再商議修改計劃。」
魏周全說罷,再次將目光轉向眾人,等著大家各抒己見。
「我沒問題!」齊哈達說道。
「我也沒問題!」趙戰應道。
「既然如此,那就這麼說定了。」魏周全說道。
至此,山鷹特戰隊的高層會議結束。
第二天,齊哈達率先執行任務,他帶著一百名隊員,騎著馬離開山鷹戰隊基地。
齊哈達帶著騎隊直奔羅馬帝國的東部,他們的目的地,是距離山鷹基地約五百公里外的,一座約有二十萬戶的大城——哈沙拉城。
齊哈達執行的,正是「馬賊」任務。而山鷹戰隊之所以選擇哈沙拉城為目的地,是因為,哈沙拉城是羅馬帝國東部所有的城市裡,規模最大的。而在這座城市周圍,還有許多的小城市或者小型居民聚集點,大多都在哈沙拉城營生,因此,哈沙拉城的商貿較為發達。既然如此,山鷹戰隊直接選擇哈沙拉城為目標,自然再合理不過了。
除此之外,羅馬帝國東部的地勢平坦,那裡是茫茫草原,騎隊前往,自然更是如履平地,所以,選擇這個城市,於齊哈達執行「馬賊」任務而言,自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當然,齊哈達他們不會打劫前往興華帝國的商隊,僅僅是要求他們交「保護費」,免得商隊不敢去東方交易了。
齊哈達他們出發之後,緊接著,魏周全也帶著兩百名隊員,前往羅馬帝國東南的山區,建立一個物資補給站,然後,再去聯繫羅馬帝國南部的舊國遺民(如今的羅馬帝國奴隸),準備救助他們離開苦難的環境。
被安排留守在山鷹基地的趙戰,則站在木塔上,目送兩位同僚離開。
過了一個月的時間,魏周全帶著一百餘名士兵,抵達羅馬帝國的南部,一個名叫蘇德台山的地方。
魏周全站在蘇德台山的山腰上,遙望著另一座高山——博朗山。此時,他們已經愈發接近目標點,接下來,他們要做的事情,那就是接觸舊國遺民。
博朗山地區,是羅馬帝國的鐵、銅主要產區之一。很久以前,凱撒大帝不忿舊國遺民的激烈抵抗,在滅了舊國之後,就把抵抗最激烈的人與他們的家人,都送到了礦區,當了礦奴。只有少部分投降者,才能倖免。
博朗山,蘇打礦場是博朗山最大的礦場,這裡礦工不下十萬。
因而,在博朗山蘇打礦場周圍,一共有五個,絕大多數都是礦工與礦奴家庭組成的萬人城鎮,鎮內有羅馬軍團的士兵駐守。
魏周全的目標是富銅鎮,富銅鎮就是五個城鎮之一。
希萊姆,他是富銅鎮的年輕礦奴,從十四歲開始進入礦場,挖了十年礦。在這十年裡,他沒有任何的報酬,也沒有任何的自由。並且,可以預見的是,他的子子孫孫都會是礦奴,一直挖礦。希萊姆一想到這些,就感到非常厭煩,他很想逃離博朗山。可是,自己的父親、母親、兩名妹妹都住在富銅鎮。如果希萊姆一個人逃跑,他們按照計劃上交一定數量的礦石,他們將無法生存下去。在這裡不逃跑的礦奴,除了對羅馬帝國的畏懼,還有對家人的擔憂,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