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需要(2/2)
「你們」
福井一揮手。
「退出去吧!」
眾人聽到這句話,這才算是松下一口氣。正當鈴木準備和他人一樣出去時,福川卻出言把他留了下來。
「鈴木,你界下來!」在眾人走後,福井才抬起頭來看著鈴木,頭上後梳的頭垂落下來,沾著汗水粘在額上,此時這般模樣,那裡還有什麼的偉大領袖的神態,他的眉宇中甚至閃動著恐懼不安的神采。
「戰爭一定要打到底。」
主席的話並未出乎鈴木的意料,作為他的學生,他知道老師的意志遠比所有人更為堅強,即便是當年所有人都認為已經失敗的時候,他仍然堅持著,現在也是如此,只不過與當年相比,他已經不見當年的那種堅持背後的勇氣,現在他只有恐懼,或許是恐懼支撐著他要將戰爭打到底。
「朱加什維利!」
垂頭喪氣的福井突然說出了一個名字,前蘇俄的領袖。
「中國人絞死了他!」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那張朱加什維利被套上絞索的照片,難道說那就是自己的下場嗎?此時他不禁後悔起了當初的決定,為什麼?當初自己為什麼要選擇背叛?
不甘心!
當初的背叛是不甘心失敗,不甘心失去自己所擁有的一切,但是現在,失敗卻已經是註定的了,沒有任何國家可以阻擋美國人報復日本的決心,同樣的也沒有任何國家可以在中美兩國的聯合進攻下,還能夠堅持不敗。
「如果我們不將戰爭進行到底的話,我就會成為第二個朱加什維利,而你,」
福井川突然睜開眼睛,死死的盯著鈴木。
「你也許可能不會被送上絞架,戰爭爆後,你一直在北海道當著縣長,或許你是韋運的,但是」你也許會被送到美國,在美國的監獄裡呆上一輩子,」
「或許
鈴木並沒有因領袖的話而產生恐懼,話出口後,他稍沉默了一下。
「監獄是每一個革命者的最終歸宿!」
誓把牢底做穿!
曾幾何時,這句話出現在電影上時,所有人都佩服革命者的勇氣和自我犧牲,也許這就是革命者宿命吧!
「歸宿?」
福井川用力的搖著頭。
「不!我的歸宿不是那裡!我們的歸宿都不是會是那裡!」
他站起身來,鈴木注意到卓堅挺的脊樑不知道何時已經變得彎曲了。
「我們會繼續戰鬥下去,我們還有兩萬多架飛機,還有幾千輛坦克,還有八百萬軍隊和六千萬革命的民眾,我們還有戰鬥下去的資本,只要我們堅持下去,殺死兩百萬也許更多美國人還有中國人,那麼他們一定會接受我們的條件,到那時,我們就可以回到談判桌上,用談判來解決問題!」
說到這裡,福井川像看到了希望一般激動了起來。
「舉國玉碎,中國人,美國人都沒有這個勇氣!但是我們有!我們有!我們是革命者,我們是無產階級草命者,我們能夠做到的,一定能夠做到的,所有人都能做到
他一遍遍的喃喃著,似乎他真的相信了他一直以來灌輸給日本人民的那種理念,他似乎真的相信了六千萬日本人,每一個人都願意為他而死,他相信,他相信那些每天對著他的掛像早請示晚報告,每天表忠心的人民,真的會為了保衛紅色日本,保衛日本人民民主共和國以及保衛偉大領袖,而戰鬥到最後一人。
「他們一定會害怕的,到最後贏得勝利的一定是我們!」
突然,喃喃自語的福井川似乎意識到被自己界下的鈴木似乎沒有表什麼意見,於是便轉過身來看著鈴木,慘白的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
「鈴木,你覺得呢?」
看著滿目期待看著自己的老師、人民的領袖、國家的主席鈴木的唇間幾乎有些艱難的擠出一句話來。
「痴心妄想!」
安!
鈴木的話如驚雷一般敲在福井」的腦海中,他神情恐懼的看著站在那裡的鈴木,他還是自己的學生嗎?他為什麼不能告訴自己一點好消息?為什麼要打破自己的幻想?
突然間,福井川訃幣二回到自只的房間裡回到那此年青嬌美的女人那,在那些女孩的身上,他才能夠再找回當年的勇氣,此時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當年在那麼困難的時期,大島每天都懷抱著那些女赤軍戰士,蹂躪她們的身體,原因非常簡單,只有在女人的**聲中,才能夠找回自信,找到一絲安慰。
「老師!」
望著面呈死灰色的主席,鈴木用了另一個稱呼,這個稱呼太久沒有使用了,或許從看到他對大島的果斷後,他就不願意再用這個稱呼,因為他無法接受自己的老師竟然那麼的殘酷。
在鈴木的心中,自己有兩個老師,一個將自己轉變成革命者。他是大島,還有一個是把自己變為革命戰士,是眼前的福井,在革命成功後,日本社工黨分裂了,一邊是有原則無手腕的大島康行,一邊是有手腕無原則的福井川。
結果手段賊勝了原則。
從那時起,日本變了,老師也變了,但鈴木沒變,在鈴木的心中,他依然是當年那個聽著大島先生講座的年青人,依然是當年那個在紅三月谷地中,聽著福井參謀長講課的赤軍戰士,他依然是當年的那個革命者,或許對福井對自己的老師有著種種不滿,但當黨需要的時候,他依然義無反顧。
「現在,黨和國家面臨著有史以來最嚴峻的考驗,的確,我們一定要將戰爭進行到底!」
和其它人說著「將戰爭進行到底」時的虛情假意不同,鈴木的這番話卻是自內心的,他是一個革命者,在他眼中,悍衛革命的戰爭必須要戰鬥到最後一人,革命是容不得投降的。要麼革命獲得勝利,要麼革命者用自己的鮮血和生命,與革命一同埋葬。
這是革命者的覺悟!
「是的!沒錯」。
福井點著頭。
「對,一定要將戰爭進行到底!一定要!」
「但是現在,我們應該考慮的,應該是」
看著主席臉上的神色,鈴木繼續說了下去。
「在我們將這的戰爭進行到底的時候,會不會生什麼鋌而走險的事情,老師,你是知道的,我說的是在革命的隊伍之中!」
「革命的隊伍中?」
福井有些詫異的看著鈴木,自己進行了二十多年間的肅反,去年上原背叛革命後,自己又進行步推動了清特糾叛運動,甚至於連天皇都自己廢除了,更是將裕仁送進了勞動營,現在日本還有什麼叛徒嗎?
「在我們獲得成功的時候,叛徒是不會出現的,但,」
「就像上原一樣!」
鈴木點點頭,望著似有所思的主席,他提出了自己的擔心。「上原是陸軍,在陸軍中,並沒有任何值得擔心的地方,陸軍是革命的,但是海軍是讓人放心不下的,他們,」
「他們只是一群走狗而已!」
福井突然極為自信的說道,自己用了二十多年時間,才收服了海軍,現在的海軍根本不敢反對自己,即便是面對裕仁被自己送到勞動營改造,帝國改為共和國,裕仁的老婆被委員會開了大鍋飯,也未敢大聲喘氣。
「他們的忠君體皇,根本就是一個笑話而已!」
「是啊!他們的忠君體皇,根本就是一個笑話!那麼他們對您和黨的忠誠呢?」
突然鈴木話峰一轉。
「如果說,有一天,海軍像現在這樣,為了自保,選擇和美國人或者中國人合作呢?就像是上原一樣,到時候他們鋌而走險,可能會放開東京灣,任由中國人美國人登陸。那時,保衛本土就將變成一個笑話,到那時,失敗就不可避免了!」
鈴木的話如驚雷在福井的耳朵響起,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太清楚了那些海軍了,那些海軍表面上忠君體國,但是實際上卻是一群唯利是從之輩,當年革命後,他們假稱什麼服從天皇,選擇了和社工合作,自己只不過是用支持海軍重建,就換取了遭受重創的海軍的支持,正是因為看透了海軍的心思,他才會讓海軍保持那可憐的獨立性。雖然摻了二十多年的沙子,用補充革命的年青軍官的方式,慢慢的瓦解著海軍的獨立性。
在這場戰爭中,海軍的多次慘敗,使得他有機會按照自己的意志調教海軍,而再對他的權威,為了自保,海軍高層徹底的臣服了,海軍成為了他的工具,但是這個工具真的甘心嗎?若是有一天他們真的和中國或者美國合作的話,就像當年一樣。
想到東京灣大開的那一幕,冷汗從福井的後背涌了出來,他驚恐的看著鈴木,嘴唇一張一合的似乎是想尋求他的幫助。
「現在,我們還有機會!」
鈴木的眼光一寒,臉色變得陰沉起來。或許耿直,但並不妨礙他的心中同樣有著革命者的陰毒和手腕。
「讓艦隊出擊吧!老師,小林那裡,實在是太需要艦隊的支援了!」
謝謝大大們一直以來對小市民的支持,正是在大家的支持下,無語才堅持到現在,拜謝!無語的新書布了,滿江紅之崛起,書號:甥,大大們在支持小市民時,還請支持下無語的新書!再次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