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組織的信任(2/2)
在鄉村裡的那些並未隨人民軍一起撤走的,衣著破爛的婦女用木盤子裝著魚和雞蛋送給這些「入侵者」吃。並且攔著他們的車子,一定要他們吃完了。才准我們走。偶爾在經過一個市鎮時,整個鎮子的人都等待在街道兩旁,歡迎他們的到來,在看到車隊的時候,紛紛鞠躬。
在林延智的記憶之中,根本就未曾見過這樣突然的轉變。一夜之間,社工主義已經不存在了,敵人也已經走了,無論走到哪裡遇到的都是人民的揮手和笑臉……日本正處在崩潰之中」。
在林延智作出這個判斷時,他旁邊的江河卻一直緊皺著眉頭。
「崩潰?」
初登陸時,他的確曾想像過,或許日本社工黨的統治已經結束了。但是現在呢?
日本軍隊到什麼地方去了?那支號稱是「戰無不勝的社工黨最忠誠的戰士」日本人民軍跑到了什麼地方去了?過去的兩天之中,各個部隊只是遭遇了小股潰散人民軍而已,他們中有的抵抗非常堅決,有的是一觸即潰,有的是遠遠看到後就選擇了投降。
甚至其中還有一些投降後的人民軍,要求加入解放警備隊,以便向社工黨和福井川討還幾十年的血債,贏得日本的新生,但是」這只是極少一部分。
就像平民的歡迎一樣,過去的三天,雖然各地都傳來好消息,但同樣其中也有一些壞消息,一些社工黨的支持者,偽裝成歡迎的人群,對部隊進行自殺式的攻擊,甚至有一些日本女人,利用身體勾引國防軍官兵,然後將其殺死。
登陸是零傷亡。在登陸之後的三天,戰鬥傷亡不過九百餘人,可是遭偷襲傷亡卻超過三千人,這至少表明一個問題,並不是所有的日本人都歡迎國防軍。並不是所有的日本人都渴望著解放的到來。
戰局的過於順利,倒讓江河整個人都變得謹慎起來,畢竟這鯽田利充滿了詭異。
「我現在擔心的是軍隊」。
「軍隊。我並不擔心!,小
相比於江河的擔心,林延智反到不見了之前那種擔憂。「江河。記不記得,情報中曾提到的那句話!」
「嗯?」
「日本是一個高度地下化的國家!」
林延智隨口道出了一句話來。
如果問任何一名曾在日本人民軍擔任過顧問的國防軍軍官,對日本軍隊印象最深的恐怕就是那些地下要塞以及地道,那些地道的入口都掩藏在雜草與灌木叢之中,而在狹小的、與下水道井蓋一般大小的入口之下,乃是鋼結構的坑道,附有梯子可向下通往寬大的房間,房內設有電力、通風裝置。淋浴房和排水系統。
「一條地道,頂一千噸炸彈」。
江河點點頭,說出了在日本非常有名的一句話,正是在福井川的倡導下。過去的幾十年間,日本人民軍除去七練之外,就是到處修建所謂的「國防工程」進行軍事防禦的地下化。
「情報中曾提到過,如果日本人民軍進入本土防禦戰備,那麼軍隊就需要進入坑道,依託坑道作戰小我們不是沒有碰到日本兵,而是現在他們正在什麼地方等著我們!」
在說話時,林延智從椅包里取出一份地圖。
「通常情況,像我們現在進軍的地方。大都是以水稻田為主。這種地形並不符合修建地下工程的基本條件,最多只能修建藏兵洞之類沒有任何防禦能力的地下工程,這並不是符合日本人民軍的習慣,我估計他們應該在這裡等著我們!」
林延智手指向了地圖上的一個位置,從軍用地圖上可清楚的看到,其複雜的山勢地形,沒有什麼比山地更適合修建攻守皆宜的地下工程了……尤其是對於日軍而言,他們缺少重武器,坦克、火炮根本無法與我們相信比,火力上的弱勢,使得他們很難在野戰中擊潰我們,反而可能會被我們的優勢火力擊潰,如果我是由本次太郎,我肯定會把訃…江浩到,事!中,來在,事內。依靠種種威懾,可北現大規模投降或潰敗,二來可以消弱我們的火力優勢,儘可能的拖延我們的腳步,這或許是軍隊消失的根本原因!」
「看來,我們要和美國人一樣去抓老鼠去了!」
狹窄的公路上,一隊國防軍官兵,沿著道路兩側小心翼翼的行進著,走在最前方的軍官不時的舉手示意部隊蹲下警戒,然後仔細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尤其是在看著數百米川的山影時,臉上的警戒之意更濃了。
「長官,現在所有的日本人都歡迎我們,他們渴望我們的解放,渴望重獲自由的日子」。
蹲下身,一直在長官身旁的院本健次見長官這副謹慎的模樣,於是便連忙說了一句,他已經馴貫了告訴那些同胞們……你們被解放了!」
作為翻澤官,陵本健次一直是國防軍和當地居民勾通工具,每當他看到那些歡天喜地,歡呼著自由到來的同胞們時,在高興的同時,又忍不住得意,尤其是那些女人們投來的曖昧的目光時,如果有機會的話,也許在過去的三天,他至少可以得到超過十個女人。
李立勤搖搖頭,臉上依帶著警惕。
「小心點,總沒錯!」
儘管廣播中不斷的宣稱「日本已經崩潰!人民正在歡迎國防軍的到來!但這不過是官方的宣傳罷了,實際上電台里傳來的更多的是遭受偷襲的呼叫,而偷襲者正是那些在路邊鞠躬歡迎他們的日本人。甚至於小孩在獻花時,都會趁人不備的時候,朝軍車上的扔一枚手榴彈,這種打法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像。
而最為重要的一點是,直到現在,各部隊都未來傳來「遭遇日軍主力。的報告,那就是說,在九州島上,上百萬日軍依然完整無缺在某一個地方等待著國防軍的自投羅網。
「長官。你不明白的!,長官的堅持讓散本健次搖搖頭,作為一個逃亡者,他太了解他的那些同胞們了,或許絕大多數同胞都隨著人民軍一起撤到了大山里。但是其中絕大多數人並不是自願的。
「我的同胞們,比任何人都渴望自由。我們已經受夠了福井川還有他的社工黨,你不會明白,過去我們的生活是什麼模樣,的確,在歡迎的人中有社工黨的支持者,但更多的卻是真心歡迎我們到來的人,他們都渴望生活在一個沒有社工黨的自由的國家之中,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險本健次的眼神一黯,他之所以逃亡中國,根本原因就是無法適應這個國家所發生的一切,他的父親是外資本家,在血統論盛行的日本,作為黑七類子女的他和他的兄弟姐妹,曾遭受了數年非人所能承受的劫難,如果不是當初游上那艘的中國開來的運石船,也許早就被作為反革命分子槍斃了。
回憶著十八歲之前,所遭受的一切,除本健次的眼中閃過仇恨之色,幾欲令人膽寒。他扭頭看著的身旁的長官。
「這個國家根本就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是啊!所以我們來了」。
李立勤隨口表示了贊同。與此同時,他突然聽到空中似乎有什麼聲響,未待他反應過來,身旁目中帶恨的防本健次脖間噴出一團血霧,悟著脖子倒了下去。
「敵
一聲未完,李立勤只覺胸勝似乎被什麼咬了一下,接著便軟軟的倒了下去,下一瞬間,原本平靜的山地間槍聲大作。伴著槍聲,還有稀落的爆炸聲,瞬間,原本在山路兩側保持警戒的戰士們,便籠罩於一片彈雨之中,先頭班裡幾乎每個人都中了彈。
軍官的陣亡、突然的襲擊,並未讓他們感覺到恐懼或驚異,而是迅速主動的向周圍散開,伏下身,趴在地上朝著周圍射擊,這種情況在他們曾經接受過的刮練中曾遭受過無所數次。
「如果你的軍官已經,士官們臉色發白,記住,臨陣脫逃等於自尋死路,因此你要散開隊形,臥倒在地,耐心而鎮定的射擊,像一個戰爭一樣等待支援!」
幾乎每一個國防軍官兵在走出練營的時候,這句話便刻入了他們的腦海之中,在足以用殘酷形容的練中,幾乎形成他們個人的本能。
構建防禦
「一班,三點方向
槍林彈雨中不斷的傳來的軍士們叫喊聲,原本伏在地上,半挺著身子向周圍射擊的戰士們,在短短几十秒內。便按照的軍士們的要求,構建起了一個簡單的防禦網。
在軍士們指揮著部隊組織防禦時,一直與連長保持距離的無線電員,看著躺在路中央的連長,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他們教給他的:決不能讓任何一張地圖或通訊聯繫呼號密碼本落入敵人手中。於是便衝上前去把地圖和呼號密碼本從中尉衣袋裡掏出來。然後跪下來使勁把他的屍體翻過去。
就在此刻,他背上的無線電被擊中,無線電的碎片飛起來砸了他的後腦勺,他感到脖子上有東西往下流,伸手去摸後頸,縮回手一看,滿手是血。
就在這時。他看到山間的草叢似乎動了動,接著不過十數米距離的草叢中突然湧出幾十個日本兵。他們咆哮著端著刺刀沖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