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必須承受(2/2)
這些堅強的德意志士兵們對這樣的局勢顯然已經不太能夠適應了。耶弗爾像石頭一般一動不動地坐著,他面色看起來非常凝重。
「我們那裡的那些城鎮怎麼樣了?」
黑爾福特連忙問題道,他一直想著自己在湖畔的老家,儘管那裡不是城豐,不會遭受轟炸,但他仍然希望的從布呂爾那裡得到好消息。
布呂爾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也許那裡也和別處一樣吧
布呂爾的話令耶弗爾變得有些惱怒,他猛的站起來,看著這個先前還為他的生還而欣慰的下屬。
「你顯然知道如何提升大家的士氣的。小
長官的質問讓布呂爾先是
刀。然後他抬起頭面對著耶弗爾少尉的視
「你們到底是要聽真話還是童話?」
「真話還是童話!」
說話時的中年人抬起頭看來,直視著眼前的年青人。
「什麼是真話?什麼是又是童話!」
言語間隱透著貴族氣質的年青人反問了一句。
如果此時有帝國情報局或帝國保衛局的特工看到這個年青人的話,一定會倍覺驚詫,這個年青人正是流亡國外長達十二年的德國皇帝威廉三世的第四個兒子,普魯士王子弗里德里希?格奧爾格?威廉?克里斯托夫,對於歐洲而言,身為王子的克里斯托夫或許是一出刃世紀的悲劇。
身為德國皇帝的兒子、德國的皇子、普魯士的王子,克里斯托夫擁有他人難及的地位,但正是這種地位,使得他擁有了一個與他人截然不同的命運,作為德意志帝國的皇子,他曾和自己的兄弟一樣,渴望著德意志榮耀與地位的恢復。亦曾為希特勒的上台歡呼過。
但他卻是皇室中第一個站出來反抗希特勒的人,他對希特勒的毫不留情的指責所換回的代價是被納粹送上了法庭,理由是他企圖關閉國會恢復帝制,為了德國他曾勇敢的站了出來,但最終,因他的緣故,他的父親德國皇帝威廉三世不得不接受的希特勒提出的「建議」表公開聲明名。以徹底淪為名義上的國家領袖為代價,換取兒女的安全,這個曾被羅斯福和邱吉爾稱為「最勇敢的皇子」的克里斯托夫從此開始了自己流亡國外的生涯。
法國、英國、美國、南美各國以及中國,長達十二年的流亡他週遊了幾乎整個世界,在全世界都反對希特勒的之後,在人們以為這個曾反抗過希特勒的皇子會說些什麼的時候,他出人意料的保持了沉默。
「為了德國!」
這是面對外界的好奇時,他給出的回答,回答簡單而有些悲哀,為了德國,他曾反抗過希特勒,但又是為了德國,他不得不保持沉默,德國的傳統是無法接受的背叛的,尤其是在戰爭時期。
對於一些德國人來說,這位皇子在一定程度上,是他們的精神團結的象徵,尤其是對軍官中的那個群體而言,軍官團或許是維繫德**隊的根本,而軍官團對於皇室的忠誠,是一直未曾改變的。
使用武力反對當局完全是對德軍傳統的顛覆,對他們來說這樣的行動無異於叛國,但是在軍官隊伍當中,還有一種榮譽感卻又是他們無法拋棄。正是這種道德層面上的義憤驅使得許多人積極反抗納粹政權,而弗里德里希?格奧爾格?威廉?克里斯托夫恰好成為他們說服自己的理由,他們格守忠誠,但皇子同樣曾格守忠誠,亦曾反對過希特勒,幾乎是自然而言的,克里斯托夫成為了這個團體的精神中心,儘管他本人對此一直未曾了解。
「真話就是德國的戰敗已成必然!」
中年人的語氣堅定,帶著不容辯駁之意。
他的回答並未讓的克里斯托夫感覺詫異,德國的失敗已經註定了,正因如此他才會從中國來到瑞士。以便從這裡的看到自己的祖國海外流亡的十二年間,無法拋棄的是心中德國的牽掛。
「那麼童話呢?」
克時斯托夫話語平淡,而未流露太多的情感,似乎是在說著一件與他不相干的事情。
「童話就像希特勒說的,德國將會獲得勝利,但」
中年人的語聲一頓。在!甚至於德意志也將不復存在!」
「哦!」
克里斯托夫依然未表露出太多的情感,甚至在聽到德國皇室將不復存在時,也只是談談的哦了一聲,他無法割捨的是對德國和民眾的關愛,如果戰爭可以結束,而結束的代價是以皇室流亡作為代價,那麼他會平靜的選擇接受,儘管他的父兄並不一定願意接受。
「現在德國已經毀滅了!你是知道的!整個德國!」
「現在戰敗只是時間問題,而希特勒仍然固執地堅持任何條件和誘惑下都不投降。投降是絕對不可能的,他不止一次地警告所有人,而且宣稱除了一片廢墟我們什麼都不會留給中國人、俄國人和美國人、英國國人。於是,所有基礎設鐵路、運河、橋樑和電話線路都被安排在計內等待摧毀。正應驗了戈培爾當初說的那句不祥的話「如果我們倒下了,德國人民也會一起倒下。」站在克里斯托夫面前的客人留意到此時王子的表情難掩心中的痛苦,顯然王子正在內心為傳統與良知做著掙扎。
他之所以來到瑞士,是希望得到這位王子的支持,來自皇室的支持,作為抵抗運動中心之一,德**隊比其他對手擁有許多顯著的優勢。無論是在國內還在是前線小它可能是唯一能夠推翻納粹統治而同時還能維持秩序,提供一個替代政府的機構。
但是相比於希特勒在德國所擁有的絕對威望,僅僅只憑軍隊中的一部分起一次行動是不夠的,對於這些人來說,他們需要來自皇室的支持,但是直接尋求皇帝的幫助是不理智的。相比於四且,禁的皇帝和皇儲以及受到監視的不午眼前眾位曾反州甲圳勒的王子,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藉助皇室的威望打倒希特勒,是這個團體很早以前就做出的決定,而克里斯托夫在三個月前,從中國到達瑞士為他們提供了勾通的機會,現在的必須要說服他。
王子神情中的變化,令他心頭一松,於是便繼續說了下去。
「現在焦土命令在中部運河以北和奧地利甚至包括荷蘭都被嚴格的執行著,沒有一個德國人會居住在被敵人占領的土地上,留下的德國人現,他們置身於一個沒有任何基礎設施和文明痕跡的荒原上,摧毀的不只是工廠,也不只是水、煤氣、電力設施和電話局的設備,而是一切,一切維持生活所需的東西,配給卡紀錄,婚姻檔案,居民登記薄以及銀行帳號記錄。另外,還要中斷食物供給、燒毀農場、屠殺牲畜。即使那些在炮火中倖存的藝術品也不會留下來,紀念館、宮殿、城堡、教堂、戲院和歌劇院都將被夷為平地
客人的語氣顯得沉重,聲中帶著難抑的悲憤,這種悲憤之中帶著絕望。
「在德國連一個麥特都不會留下敵人,沒有一張德國人的嘴會為敵人提供信息,沒有一隻德國人的手會為敵人提供幫助。敵人會現任何一座橋樑,哪怕是僅能供行人步行通過的小橋都被炸毀;所有道路都被堵塞什麼都不會留下,迎接他們的只有死亡、毀滅和仇恨,殿下,這就是現在德國正在上演的,當然也是希特勒所希望的,為執行這些命令,數以百萬的德國人流離失所,數百萬人露宿街頭,現在德國雖然還沒有毀滅,但正一步步的被希特勒所毀滅。」
望著眼前的小山和美麗的鄉村風景,克里斯托夫整個人陷入沉思之中,這是他來到這個山上,望著十數公里件的德國國土時,第一次在客人的面前表現出這種情緒。
這時他伸開自己的雙臂在空中劃了一個半圓。
「他怎麼會忍把這一切都毀滅呢?」
話時,克里斯托夫的臉上帶著濃濃的傷感,他是在為德國而傷心,為他所愛的被他視為家人的德國民眾而傷心,當英美的轟炸機把德國的城市炸為廢墟,當數以百萬計的德國人流離失所時,他曾徹夜難眠,每每含著淚水在夢中驚醒。
而現在當遠遠的望著德國,他的祖國時,淚水再一次在他的眼間閃動著。
「如果在戰爭中失勢,這個民族也離不復存在,根本無需考慮倖存下來的人需要什麼基本的生活物品。正相反,我們最好把這些生活所需物品都統統銷毀。因為這個民族已經表現出自己是個弱者,而未來只屬於東方強大的民族。無論在什麼情況下,戰後仍活著的人都是劣等人,優秀的人都犧牲在了戰場上。
客人繼續著先前的說服,在克里斯托夫王子整個人被悲傷的情感籠罩時,他引用了的希特勒曾經的言語。
「現在憶經到了吶年,德國的「為生存而戰」已經失敗,並且一
至少希特勒這麼認為德意志民族已經不配繼續存在,所以那怕德國毀滅,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因為在他看來,德意志民族憶經不配繼續存在,所有的最優秀的德意志人已經犧牲在戰場上了,現在,」
客人的臉上同樣帶著悲色,但是語間卻難掩心下的怒火。
「殿下,你是否知道《我的奮鬥》中的某些篇章正在被德國人民廣泛引用!」
看到克里斯托夫面帶著些許詫色,他便從口袋裡取出了一張紙條,遞給了他。
「這上面是希特勒力年前所說的話,現在在德國正在廣為流傳!」
心懷好奇的克里斯托夫接過紙條,臉上的露出了驚訝之色。
「外交的目的一定不是看到一個民族英雄般的沒落,而是要用現實的方法生存。因此,通向這個目的的每一條道路都是正合時宜的,沒有達到這一目的要被看作玩忽職守的犯罪行為。」
身旁的客人又默默遞給克里斯托夫另一張記錄希特勒2o年前講話的紙條。「一個國家的權威永遠不會消亡,因為如果國家的權威會結束,那麼暴政將會變得神聖,不可侵犯。如果一個政府利用手中的權力工具,是為了帶領人民走向滅亡,那麼起義反抗不僅是正確的,也是每介,公民的責任。」
然後,一直說服著王子作出決定的客人沉默了下來,一句話也沒有說,似乎是在等著的王子的決定。
而克里斯托夫則站在那裡思考著這兩段話的意義。雖然這兩段話是多年前所說,但是它們摘自同一本書,這本書作為預言聳代社會展的作品在當時的德國備受讚賞,過去他也曾為那本書而興奮,現在一些人正在拿著同樣的書說服自己反對這本書的作者。
「在這本書里,希特勒自己闡釋了他在過去幾個月里一直想說明的東西。現在只需做出結論:希特勒本人一以他自己的政治觀點來衡量
一犯下了故意反對人民的叛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