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我來承擔吧(2/2)
小澤男的神色顯然異常堅毅。
仔細的打量了眼前和路邊的這兩名傷兵,中校
「上車吧!士兵同志!我們正好要去紐曼!」
突然的變故讓的小澤男和村吉太郎一愣,有些詫異的看著讓他們上車的軍官,他是怎麼了?
「快點吧!士兵同志!你們現在離開紐曼還有徹公里,等你們走到了紐曼,那麼怕已經被中國人或者美國人占領了!」
在小澤田和村吉太郎上車後,中國製造的大功率越野吉普車在紅色的荒原上疾馳著,疾馳的吉普在荒原上揚起一片紅色的煙塵。
紐曼,這座因鐵礦存在的城市,他並不是一座城市,只是一個礦區,此時這裡已經不見了過去的繁忙,在礦區內的礦用汽車全部被人民軍徵用後,這座世界上最大的鐵礦場便停產了,死神剛剛光顧過這座露天礦場。
遭受密集轟炸後的城市到處是一片混亂,在廢墟中間,一輛輛礦用卡車從中駛過,掉隊的士兵晃晃蕩的走來走去,被擊毀的坦克冒著黑煙,就在小澤田和村吉太郎到這裡之後,上百架美國轟炸機對這裡進行了長達了近半小時的轟炸,炸毀的軍用列車中殘骸中不斷傳出人們的哀嚎聲。
在司令部外,幾門的毫米高射炮直指著天空,遠處可以看到兩門吶高炮的殘骸,一名疲憊不堪的少校正立在那裡,指揮著的士兵加固防空陣地,街道上絡繹不絕的士兵們渾身都是塵土,同樣是一副筋疲力盡的模樣,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訴著小澤和村吉兩人,這裡的處境和自己那裡一樣不妙。
「依靠這樣的部隊!」
想到來時在街道上看到的那些筋疲力盡的戰士,站起身來的澤田渡邊滿面皆是憂鬱之色。
「無論如何是守不住紐曼的!元帥,如果我們再不改變計劃,澳洲軍就會在中美兩**隊的夾擊中,被徹底消滅!」
轉過身來的澤田渡邊的懇求著元帥。地下指揮所內的數名大將、中將同時站起身來,朝著背對大家的元帥同時一鞠躬。
「元帥!是時候做出決定了!」
「元帥!為了澳洲軍上下百萬官兵的未來,您必須要做出決定!」
保持著鞠躬的大島贊喝聲吼道,此時甚至連忙作戰會議室外的那些軍官都可以聽到從其中傳出的激動的聲音。
「元帥,是繼續進行這種無謂的戰鬥,還是利用尚有餘地時,與敵談判保護百萬官兵,,現在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
「元帥!」
懇求聲不斷的在作戰室內響起,站在那裡鞠躬而未起身的將軍們的語中懇求之意,慢慢的變成一種喝求,即是懇請亦是要求。
過去的二十三年間,對於人民軍和整個日本社會,社工黨最成功的地方,莫過於通過不斷的內部鬥爭,消除了皇道以及武士道精神對日本的社會的影響,恰是因為如此,此時在作戰室內各軍團的軍團長們,儘管有一些人並不完全贊同投降,但卻出人意料的並未表現出強烈的反對,僅只是用低頭表示著自己的態度,他們或許並不贊同投降,但卻明白,現在的澳洲軍要麼投降,要麼在幾天後,拿著刺刀對付美國人和中國人的飛機坦克。
曾經的輝煌已經遠離了澳州軍,現在的澳洲軍已經走上了絕路,要麼投降換取澳洲軍官兵的生存,要麼就只有死路一條。
「諸君」。
緩緩轉過身的上原有澤看著站立在面並的眾人,緩緩的張開嘴。
「即然如此,那麼,一切就由我來的承擔吧!」
這句話說完後,上原有澤便坐到了椅上,肩膀和脊樑都在同時塌了下來,神情中的憔悴與無奈,讓人很難將這個曾令整個日本為之狂熱的上原元帥聯繫在一起。
元帥的話令所有人的心頭長呼了一口氣,元帥終於作出讓步了,不再像過去一樣堅持著所謂的忠誠。
投降的代價是什麼,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或許自己留在日本的家人將會被投進監獄,但現在他們都知道自己沒有了別的選擇。
在這裡戰敗,即便是逃回日本也是死路一條,如果落入美國人的手中,美國會同樣不會放過自己,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的在澳洲軍尚有一搏之力時,通過談判獲得可以接受的投降條件,從而確保自身的安全。
「但,,諸君!」
未待眾人心頭放鬆,上原的話再次讓他們中的一些人緊張了起來,他們甚至有些不安的交換著眼光,難道說元帥,真的要到那一步嗎?他們的呼吸越的急促。
「即然各個希望通過談判,獲得體面的投降,不知道你們覺得我們是應該向誰投降?是中國人,還是美國人?我希望你們可以給我一個答案!」
緊張的呼吸在元帥的話後放鬆了下來,元帥顯然已經同意了大家的建議。
「元帥,美國人或許可以給我們安全保證,但是美國人的保證是無法讓人相信的,畢竟」
大島贊看了一眼周圍的同僚,似乎是想詢問他們的意見,只見他們都是一副默不言語的模樣。
「有了火奴奴魯的前因,或許美國人會在口頭保證我們的安全,但在我們放下武器之後,只怕今
「你的意思是美國人會言而無信!」
上原有澤淡淡的反問了一句,他八由二圳示帥此時的頹廢,明白對珍視榮譽的示帥而言,心被血為大家的命運選擇投降時,他的魂魄就已經慢慢消散了。
「是的!元帥,相比於美國人,我等更傾向於向同為亞州人的中**隊投降,畢竟!」這一次大島贊的話換得了他人的點頭。
「上一次戰爭中,除去關東派遣軍因其特殊原因導致其悲慘結局外,在朝鮮、台灣以及琉球投降的軍隊,都得到了善待,相信對於澳洲軍官兵而言,這或許是最好的結局!」
大島贊網一落坐,澳洲軍參謀長村井松便站立起來為大島作著補充。
「而且,元帥,雖然我們投降了,但我們畢竟是日本人,必須考慮到日本的利益,一但澳洲軍向中國投降,而非美軍,那麼中美兩國勢必因澳州勢力範圍生矛盾甚至衝突,這甚至有可能影響兩國兵進本土的計劃,即便最終無法改變國家的命運,那麼也將在兩國間埋下不可彌合的矛盾。
假若美國占領日本,那麼日本作為國家的存在將會成為歷史,亡於中國,日本尚有可能在戰後組成新政府。而這場戰爭結束之後,未來的世界中心已經從大西洋轉至太平洋,中國、美國將在戰後成為左右世界的兩個國家,個於兩國夾縫中的日本想謀求生存,必須藉助中美兩國間的矛盾,方可維繫國家的存在,元帥,向中國投降,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亦是對日本最為有利的選擇!」
參謀長的話令大島贊、松田渡邊等人忍不住在心下一贊,還是參謀長有遠見,尤其是那些在元帥決定投降後,顯得有些垂頭喪氣的將軍們,更是神色一變,參謀長的言語打消了他們的心間的一些顧慮,畢竟在按照參謀長的話,他們的投降並不僅只是迫於現實,甚至是他們為了日本的未來,犧牲了個人的榮耀,這種犧牲遠非普通武士所能相比。
「是的,元帥,我想如果我們將澳洲軍的困境和澳洲軍向中**隊投降的益處告知福井相,相信相一定會理解的!他一定會體諒你的良苦用心,這或許是澳洲軍唯一能為相和黨做出的最後貢獻了!」
村井松在說完這句話時,向元帥鞠了個九十度的躬,一副懇求元帥接受的樣子。
「元帥,請珍視百萬澳州軍的生命!」
作戰室內的大多數軍官都站起向,向著元帥鞠舞的同時,出聲懇求著。
坐在那裡的將軍們猶豫著,他們明白投降是保全澳洲軍官兵生命的唯一選擇,但在保全下屬生命的同時,他們的家人呢?他們可以在元帥的默許下,將政治委員和國家安全部的安全人員派上戰場,但是明白投降後相會對他們的家人做出什麼,或許他們這邊投降,那邊國家安全部的人就會帶走自己的家人。家人的安危是他們不得不思考的事情。
坐在椅上的上原有澤一言不的低垂著頭,雙肩輕輕的顫抖著,嘴唇幾次欲張又數次合上。
「元帥!我們要見元帥!我們要見上原有澤!」
這時,作戰室外傳來的嘶喊聲讓上原有澤和眾人一愣,是誰敢在這裡大聲喧譁,而且還高喊元帥的姓名。就在眾人詫異的功夫,作戰室的門被推開了,門外幾名衛兵正試圖將十幾名傷兵擋在門外,衛兵甚至取出了武器。
看到這一幕,村井松的唇角一揚,鬧場的來了,在會議召開前他已經知道有前線來的傷兵要見元帥,稍做了一些安排後,便出現了眼前的這一幕。
「元帥,我得過紅旗勳章,您曾為親自為我授勳,您不記得了嗎?我是小澤!北海道的小澤男!您忘記了嗎?」
被衛兵擋在門外的小澤男揮著手中的拐枝衝著作戰室里的元帥大聲喊著。
判小澤,小弄男,」
上原有澤憶起了這個人來,自己曾為他授過勛,他曾一人炸毀6輛美國人的坦克。
「衛兵,請他們進來!」
「元帥!」
一進作戰室小澤男便猛的跪倒在地。跟在他身後的傷兵亦同時跪件。
「元帥,中國人的飛機炸飛了我一條胳膊,我來這裡只是想問元帥一句,元帥,你究竟是想讓我們和您一起戰死在澳大利亞,還是會像您說過的那樣帶我們回家!」
跪於地上的小澤男仰視著站在面前的元帥,兩年來自己補充到澳洲軍時,自己曾以能在元帥的麾下服役為榮。即便是現在也是如此。
「如果元帥希望我們和您一起在這裡玉碎,那麼」請元帥下達命令吧!我們會放下一切向敵人起玉碎攻擊!」
「我
彎腰扶起跪在面前的小澤男,上原有澤又一一扶起這些跪在地上的傷兵,他們中的很多人都是澳州軍的老兵。
小澤,告訴所有人,能和你們一起戰鬥是我的榮韋,我曾向你們承諾過太多的東西,但卻沒有兌現過什麼,現在,」
上原有澤閉了上眼睛,垂下的雙肩塌了下來。
「我,我會帶你們回家,這是我的對澳州軍兄弟們的承諾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了,就讓」我來承擔這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