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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德國的傳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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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世紀。一些虔誠的德意志武士為了參加「十字軍標怔詛成一個修道會,被稱為條頓騎士,野心勃勃的德意志貴族邀請他們幫助去搶奪維斯瓦河附近的土地。維斯瓦河東岸的地區被斯拉夫人部落所擁有,這些部落里的人叫普魯士人。正真的普魯士人早已消失在歷史中,但他們的名字卻留給了霍亨索倫家族,霍亨索倫家族的祖先需要這個名字稱呼自己那個還稱不上王國的小王國,有的這個稱呼,神聖羅馬皇帝才能批准他們在德意志世界的外圍建立起一個王國。

條頓騎士本想招聘德意志人來維斯瓦河東岸定居,但這個地區的土地太貧癮,氣候太陰濕寒冷,德意志人不受吸引。斯拉夫人被允許留下,條件是必須信奉基督教。幾代人的時間過去了,德意志人和斯拉夫人聯姻,逐漸混合出一個新人種,叫容克人。當普魯士取得了德意志眾多邦國中的支配地位、德國的強大軍事力量使德國成為歐洲強國之一後,全世界都認為半德意志、半斯拉夫人的容克精英是德意志人中最德意志的。這實在極具諷刺意義。

一些最普魯士人的普魯士人,在他們的名字中還留有斯拉夫的痕跡,例如,寫《戰爭論》的卡爾?馮?克勞塞維茨,他的姓是斯拉夫人的姓。

隨著德國變得更富有,受教育程度越來越高,傑出的人才越來越多,繼續讓東普魯士支配德國顯得越來越荒謬。不過,最荒謬莫過於德國人在帝國存在的半介。世紀裡幾乎沒有抵禦容克的特權。

是俾斯麥使之成為可能。俾斯麥本人有深遠的容克淵源,他年輕的時候曾在農場工作,但容克階層並不真正地信任或接受俾斯麥。容克貴族只允許他在一個特殊條件下創立帝國。

新帝國不是一咋小極權國家,而是由巴伐利亞、巴登、符騰堡等邦國組成的聯邦國家,這些邦國由各自的統治家族實行半自治管理。在眾多邦國中,普魯士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新帝國的憲法將權力集中在君主手和由君主所任命的人手中,德皇同時保留普魯士王個。給俾斯麥的特殊條件,就是他必須默許容克繼續保留其特權。容克得到他們想要的。

德意志帝國國會是立法機構,但根本沒有權力。隨著時間推移,國會中信奉民主和社會主義的人漸漸多起來,為了壓制這些議員,容克謀求與工業資本建立聯盟,這就是人們說的鋼鐵和黑麥的同盟。德國的選舉制度對容克建立的這個同盟有很大的幫助,因為更多的全票都都在擁有土地和資本的人手中。

在這樣的政治體系下,成千上萬的受過良好教育、有才華的專業人士幾乎對國家事務沒有言權。國家的政治生活處於萎縮狀態。表面看,國會有預算權,但實際上僅是一個辯論社區。在英國和法國,立法機構一眾議院決定總理任命。

所以,選舉人對權力有制約作用,他們可以被看作是權力的終結點。相反,選舉人在德國是軟弱無力的。選舉人中有黨派,但這些黨派無法通過競爭去控制政府,他們被一個封建專治的政府排斥在政權之外,而實際上德國政權掌握在由德皇挑選出的一群容克人手裡。

歐戰給德意志帝國帶來太多的改變,長達7年的戰爭,將四支屬於王國國王的陸軍整編為德意志帝國陸軍,而戰爭亦曾使得的德國成為「軍營國家」保羅?馮?興登堡與埃里希?魯登道夫領導的最高陸軍指揮。在長達年的時間內,實際上領導著一個軍事與工業的獨裁,將皇帝威廉二世排除在統治階層之外。皇帝與國王的陸軍成為了帝國的陸軍。

而最大的改變卻是在,德國無法支撐戰爭時,為結束戰爭,最高陸軍指揮要求成立一個是官政府,以與美英議和,德國修改了口,憲法。讓它實行多年來拒絕接受的議會制,最終體面的結束了戰爭。

在戰後的口年間,德國在改變著,曾經迫於現實妥協的議會制,在十二年間完全脫離皇帝的控制,政府成為議會的政府,而非皇帝的政府,這或許是戰爭帶來的最大改是

在興登堡與魯登道夫為結束戰爭,嫡造出德意志帝國第一個文官政府時,恐怕絕不會料想到,口年後,一名帝國陸軍上士,有朝一日會成為帝國總理」

共和紹年,馮克茨《帝國歲月》

和絕大多數德國的鄉村、城市一樣,拜戰神之賜,使得德國的女人們放棄了皮鞋,改穿木底布面的女鞋,在汽車穿過街道時,走在人行道上的女人腳步出「嗒嗒」的踢拖踢拖式的聲音,這種聲音讓胡貝圖斯感覺自己似乎回到了兒時的拍林,儘管同樣是戰爭,但卻只有「城裡人」才會陷入那種物資匿乏,而現在物資匿乏卻籠罩著整個德國和歐洲,而隨著中國人攻入帝國本土,物資供給變得更惡化了。

周遭的變化在拷打著胡貝圖斯的內心,作為德意志帝國的皇子,每一個德國人都是自己的家人,而他們所承受的苦難,卻是因拜自己曾為之痴狂的德意志的復興所賜。

「戰爭真的能為德國帶來復興嗎?」

深思中,車繼續向山的深處行駛著,塗著帝國陸軍灰的桶車在巴伐利亞山區的碎石路上行駛著,只不過是轉過一個彎,遠遠地胡貝圖斯就看見它了,驚嘆同時從他的司機口中嘆起。

望著位於山頂,被雲霧繚繞的新天鵝城保,胡貝圖斯的腦海中浮現出幾年前,在希特勒的支持下,新天鵝城堡得以完工後,世人對這座城堡的驚嘆,而在他的腦海中,最為恰當的驚嘆聲,或許來自東方。

它是真實的童話」新天鵝城堡。藍天白雲下,霧海繚繞中,乳白色的外牆輝映著金色的陽光,灰色的尖頂直刺蒼穹。青山翠谷,層巒疊嶂中,童話像夢境般不染凡間煙火,又像絲綢般有觸手可及的動心。

任何人只到來到這裡,就會立刻沉醉在它的美麗中。它的美麗是羅曼蒂克的,是有靈性的,像晨霧一樣漂浮在眼前,伸手可及,卻又抓不住;像仙界的音樂,飄飄然地飛在半空中,餘韻從指縫中穿過不知去向;那種美麗是到人間散心的仙女,玩一會就走,留是留不住的,只在虛無縹緲間若隱若現。

無論怎樣的凡夫俗子,到此地來都會變得浪漫,浮想聯翩。鐵石的心會變得比棉花更柔軟。

這是那位中國總理在新年時,收到陛下寄去的新天鵝城堡的明信片時出的感嘆,甚至午他曾想在計劃在中國某地修建同樣的一座城堡,如果不是戰爭的原因或許他的城堡已經動工了。

無論是中國或是英美空軍,都禁止對這裡的轟炸,而飛行員更不願意亦不忍心毀去這座童話般的城堡,儘管現在這座城堡是德皇的行宮,十年前,在希特勒決定修完這座城堡時,就從巴伐利亞國

「名義上的最高領袖!」

通往新天鵝城堡的道路上,一道道檢查站、荷槍實彈的武裝黨衛軍,這一切令胡貝圖斯感覺到厭惡,五年前,幾乎是在新天鵝城堡完工之後的第一時間,希特勒便將皇室從拍林的比皇宮請出,理由是為了避免英國轟炸機的可能造成的傷害。」

但是卓實呢?

吼年希特勒當選為帝國總理後,新一界國會在波茨坦教堂舉行開幕儀式,為了討好皇帝以及國內的保皇派,希特勒選擇了3月引日,這個四,年德意志帝國第一屆國會召開的日子,當希特勒和皇帝將一個月桂葉花環放在腓特烈大帝的棺木前時,十三年間,在文官政府的步步進逼下,失去了大多數權力而淪為一個,「名義上的國家領袖」的威廉三世被感動的熱淚盈眶。

一個月後,在皇室和保皇黨的支持下。希特勒宣傳廢止了德國傳統,的各王國和各邦自治權,解散普魯士以外各王國和各邦的議會,依據德國國會的議席比例組成新猝,隨後又取飾了工會,解散了老對頭社會民主黨到昔日盟友民族黨以及保皇黨在內的一切其它政黨,宣布納粹黨是唯一的的合法政黨,然後直到的次年年底的大清黨,希特勒才在幼力萬德國人中鞏固了他的絕對大權。

在這既口萬德國人中,此前投希特勒的票的人才不到3分之一,那時其餘三分之二的人在集中營、槍桿和斧頭的威脅下也不能再哼一聲了,在巫年舊月的清黨中,至少有幾百人不是納粹的政敵,甚至連皇帝威廉三世的四子弗里德里希7格奧爾格?威廉?克里斯托夫和次女塞西利婭都也因「圖謀恢復帝制」被戈林拖上法庭,接受聆訊。

面對希特勒的這番舉動,曾將恢復集軍政大權於一身,擁有至高無上權力的地位的皇帝威廉三世,也只能保持沉默,甚至不得不做讓步,徹底淪為「名義上的國家最高領袖」以換取兒女的安全,但最終四子和長女仍不得不流亡海外。

作為皇室成員的胡貝圖斯清楚的知曉這一切的內幕,但或正像是父親威廉三世一樣,他和其它的皇室成員一樣保持了沉默,作為納粹黨黨員的胡貝圖斯,不僅如父親一樣默許納粹在德國的統治,並同意在象徵性的行動中利用自己,胡貝圖斯還像他的哥哥們以皇室成員的身份出現在戰場上,為德國盡力。

「我們必須要堅守德國人忠於職守的本份傳統!」

父親在無奈的接受現實時,曾如此對自己和其它的四個兄弟如此說道,忠於德國還是忠於希特勒,這是一個問題,但作為一個德國人,即便不是皇室也必須要忠於德國,在戰爭時期德國是不能容忍背叛的。

從城堡內走出的路易,在看到那輛帝國陸軍的桶車駛入城堡後,便迎了出去,作為皇儲的他已經很久沒有離開新天鵝城堡了,更在長達6年之中,未見過自己的弟弟。

「胡貝圖斯!」

「二哥!」

路易和胡貝圖斯在擁抱之後,彼此打量著對方,從二哥的眼中,胡貝圖斯看到了他心中的失落,十五年前在身為皇儲的大哥因與平民結婚放棄繼承權後,路易成為德意志帝國的皇儲,路易就像是被囚禁於籠中的小鳥一般,在重重「保護。之中,失去了自由。

從少年時,路易和自己一樣,都是聽著叔叔們的故事長大,尤其是路易更是極度崇拜叔叔,普普士親王埃特爾?弗里德里希,德皇威廉二世的二兒子,在那次戰爭中,他曾在普魯士第一步兵警衛團服役,那是是一支德軍精英部隊,絲毫不輸於德軍中的任何一支精英部隊,但被法軍擊退,臨近崩潰的邊緣時。身為普魯士王子埃特爾,受命於危難時復,開始指揮該團。他敲打著鼓、走在部隊的最前方,帶領著重新集結起的部隊實現一次成功的反擊。

路易曾經希望自己像二叔一樣,在軍隊中服役,盡一個王子的責任,但是皇儲的身份卻使得他不得不呆在新天鵝城堡,對於希特勒而言,遠離皇室遠離拍林有助於他對德國威權,儘管他同樣需要皇室在一些象徵性的行動中支持他,作為德國人,無論是皇帝或是皇儲亦或是自己。對此也只能默許,為了德國。

拍林已經被徹底炸毀了,甚至皇宮也毀去大半,只有布蘭登堡門,依然聳立著

胡圖貝斯帶來的消息並未讓路易露出太多的情感,坐在沙上的他只是靜靜的聽著弟弟的轉述路上所看到的一切,德國人所遭受的一切苦難。

望著描述路上看到慘狀時盡顯心間悲色的胡圖貝斯,路易直到他說完一路的經歷後,才反問到弟弟的近況,胡圖貝斯所說的一切,早已不是什麼新聞,只是他離開德國太久了。

「你為什麼會離開帝國陸軍?」

「他不准許部隊撤退,但是在中俄聯軍的攻擊下,部隊一味的堅守根本就是將那些士兵送上刑場,對於我們來說,戰爭越打越原始,我們不僅沒有足夠的士兵,同樣沒有足夠的坦克甚至大炮和飛機,在東線,德國人是在和機器打仗,中國人是用汽車行軍,而德國士兵是用雙腿,德國每打出一炮,中俄聯軍則回以百倍的火力,這場戰爭,我們根本就沒有任何勝利的希望

話時胡圖貝斯的聲音越來越低,他幾乎不敢面對路易的目光胡圖貝斯幾乎相信自己怕已經成為皇室的恥辱。他的神色變得越複雜起來,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是皇室成員,他完全有理由相信自己的一定會被送上軍事法庭。

「所以,你就違背了希特勒的命令,下令部隊撤退了是嗎?。「是,,是的」。

回答時胡圖貝斯的臉上帶著愧色,這是自內心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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