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在開羅(2/2)
從華麗的走廊下,走出一大群氣宇軒昂的將軍和隨從,司馬依如過去一樣,在人們的簇擁下朝著會議廳走去,偶爾新聞記者會從側面悄悄的拍下幾張照片。
「啊,尼羅時,漂亮極了!
在走廊的拐彎處,頭花白的司馬看到了尼羅河,於是指著白花花的浪卷和蔚藍色的海面。
今玉的天氣很好,開羅的陽光燦爛,略帶潮濕的風夾著水腥味,輕輕吹拂過來,令人心曠神怡,舒服極了
「只是可惜,這裡卻是英國的半殖民地!」
司馬說笑間帶著的意味,如果被英國人聽到的話,或許會沒來由的心頭一緊,天知道,這個中國人可有著「亞州解放者」之稱,他給亞洲帶去了自由與解放,儘管代價是歐洲人在亞洲殖民統治的結束。
這會他道出這麼一句話來,英國人怕是會在很長時間內都無法安然入睡,為大英帝國在埃及的歲月而憂慮,不過對司馬而言,這不過是一時的由感而罷了。
對於此次開羅之行,司馬在心下除去對未來聯合國的期待之外,更多是當成一次「旅遊」如果不是英國人強烈反對的話,或許他會前往金字塔一游,畢竟在另一個時空中遊歷世界曾是他的夢想,在那個時空受限於財力這是咋小人的奢望,而在這個時空之中,雖然再無財力上的限制,但卻又受限於種種因素,令其更變成一可望不可及的奢求。
司馬、安娜斯坦西婭、杜威、邱吉爾以及其他軍政腦們正在就座,軍事攝影記者們一直在為他們拍照。顧問們坐在了各自長官的身後。總共有十個美國人、八個英國人和十個中國人、八個俄國人。比例的分配是公平的。大家擁坐在會議桌旁,開始了這次決定性的會議。此匆肩負的工作如此重要,這讓大家都激動不已。很多人緊張地咳嗽起來,還有些人則清了清嗓子。
「我認為,應該由杜威總統先生先至開幕詞!」
聽著稍顯生硬的英語,杜威朝對面那個比在坐所有人都更加蒼老的中國人看去,他的臉上帶著笑容,在他說話的同時,他的右手禮貌的一伸。
幾天前,第一次接觸到這個中國人,杜威感覺自己甚至有些緊張,曾經在讀大學時,他曾讀道過關於這個中國人的報導,亦喜歡他的一些詩歌,那時在杜威看來,或許他真的是上帝的寵兒,如果他信奉基督的話,否則無法解釋在他身上生的一切。
而在第一眼看到他時,杜威很難想像,自己看到的不過是一個盡顯蒼老的孝譽老者,這與他的年齡完全不符。
「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或許只有這句話才能夠用來形容這個中國人。
在杜威詫異的同時,邱吉爾叼著雪茄驚訝的看著面前的司馬華之,之前的非正式的會晤中,誰也沒有提及應該由誰致開幕詞,在禮節上應是英國先致開幕詞,但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東道主應該是埃及,而非英國。
在邱吉爾看來,這次會唔或許能夠取得一些進展,但是對英國而言,這次會晤或許正像國內的一些報紙上說的那樣「把大英帝國端上了餐盤」而手握餐具並不僅只有中國,甚至於美國同樣握著餐刀,等待著從中分一杯莫。
「不,總理先生,我想沒有任何人比您更適應致開幕詞!」
兩人的禮讓倒是出乎了邱吉爾的意料,但他並不覺得有什麼意外,雖然由誰來致開幕詞看似簡單,但卻關係到國家的「顏面」但對於大國而言,他們有臉面並不在此。
「既然如此,那麼我就勉為其難吧!」
司馬微笑著選擇了接受,先前的禮讓只是出於禮貌而已。
「我想這是一次決定性的會議,但這場會議將會決定未來整個世界!」
儘管司馬的臉上依然帶著微笑,但在這句話道出時,包括他的顧問和其它三國腦、顧問,都是同時一愣,他們顯然沒有料到他會道出這麼一句話來。
「在這個世界上,依然有很多國家,未來的世界將是由四大國和世界上每一咋小國家共同的決定的,因此這場會晤的目的旨在結束四大國之間的誤會,並就德國和日本問題與得相應的共識,以促進和平重回世界。我所代表的人民渴望和平更甚於一切,希望這場戰爭能夠儘快結束。」
「虛偽!」
在掌聲響起的同時,邱吉爾在鼓掌的同時,在心裡暗罵了一句,正像共和中國一樣,他的總理和這個國家一般的虛偽。
「只怕沒有任何國家,比他更渴望大國政治決定世界吧!」
身為英國外相的艾登在看到司馬坐下時,忍不住如此想到,簡短的開幕致詞,並不能掩飾他內心的**。
任何英國人,都無法對司馬和他身後的共和中華釋懷。德國或許摧殘了大英帝國,但徹底毀滅的大英帝國的,卻是共和中華,他奪走了大英帝國幾乎全部的榮耀亞洲殖民地。
「這次會議將始終像朋友們的聚會那樣,在各方面都充滿著完全坦率的氣氛。」在安娜的致辭結束後,會議便開始了。
在這個時空的開羅舉行的會議,並不同在另一個時空中的開羅會議,羅斯福和邱吉爾就決定把一個會」噸舊個來舉行!中國人參加、蘇聯人不參加的開羅會議」。聯及蘇聯人參加、中國人不參加的德黑蘭會議。
儘管會議都是在勝利已成必然的情況下召開的,但是勝利卻是屬於兩個不同的陣營,在另一個時空中的會晤,與會國大部分時間都用來討論軍事問題,但是在這裡,軍事問題反而退居其次,各國需要討論的實際上是利益,準確的來說是中俄與英美的戰後利益劃分問題。儘管在司馬的致辭中,曾信誓旦旦的宣稱,大國政治的時代已經結束。
幾乎是會議網一開始,中英矛盾就成為會晤的重中之重,如果中英之間的分歧點無法解決,四國會晤根本不可能取得任何進展。老奸巨猾的邱吉爾雖然使盡了辯論家的藝術,辭令動聽,委婉得體,這是他拿手的本領;但是司馬和卻揮舞大棒,對他老練的敵手的躲躲閃閃和弄虛作假毫不留情。在此情況下,杜威和安娜兩人則居中調解,充當公認的會議主持人。
「巫洲
在邱吉爾提到亞洲殖民地之時,司馬就斷然擺斷了他的話語。
「在亞洲問題上,除去日本問題外,我想並沒有任何談論的必要」。
與此同時,司馬直視著邱吉爾。
「我之所以來到這裡,是為了尋求世界的和平,為的是摧毀世界戰爭的策源地,而不是為了出賣我的朋友們」。
「朋友們?」
叼著雪茄的邱吉爾迎著司馬華之的視線臉上露出嘲諷。
「總理閣下,如果你稱他們為「僕役。或許更為合適。」
「相閣下,亞洲每一個獨立國家的政府,都是經過人民合法選舉出的政權機構與政府腦,當然他們很多人曾是英國的役仆!而現在他們卻是自由人了!」
司馬依然保持著微笑,但言語中卻沒有一絲饒人的意思。
「如果英國有任何試圖重建在在亞洲的殖民統治,那麼我只有一介。回答,你可以收回這個心思了!為了爭取亞洲兄弟民族的獨立,我們付出了二十萬條最優秀的中國青年的生命,但為了保衛亞洲兄弟國家的獨立,我們願意付出十倍甚至百倍的犧牲
一旁的中方軍事攝影記者在聽到總理的話時,差一點就要叫出好來,共和中國對亞洲負擔的責任與義務,是他國難以理解的,畢竟千年的責任與義務,早已經與共和中華復興相互關聯。
「這無關利益,而是人間的正義!
逼視著邱吉爾,司馬的語氣非常堅定。
「在戰後的世界,至少在亞洲,中國絕不容忍出現他國奴役其它民族的事件再次上演,邱吉爾先生,我想在這個問題上,我們並不需要浪費時間!」
「總理閣下。」
杜威忙接過司馬的話來,以防邱吉爾的回擊導致會晤陷入僵局。
「巫洲的獨立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我們需要的是亞洲的真正的獨立」。
「真正的獨立?我不知道總統先生指的真正獨立是什麼,是人民自行決定國家的未來和命運嗎?如果是那樣,我想亞洲各國已經獲得了獨立」。
話時,司馬朝著杜威看去,在亞洲各國,除去那些國王之外,中國執行著至少在表面上看來無懈可擊的「公平選舉」甚至在波蘭等歐洲解放國家,同樣在著手準備著「公平選舉。」把他們國家的未來交給他們自己「選擇」。
「同樣的,作為一名亞洲人,我為獲得解放與自由之後的亞洲人民,有權在任何他們認為合適的時候,更換他們的政府而感覺到驕傲,這才是真正的獨立不是嗎?,小
眼前的這一幕讓,身為外交大臣的艾登卻沮喪不已。在他看來這完全是一次可怕的聚會。司馬華之的絕不讓步、步步進逼,杜威的含糊其辭、漫不經心、相當沒有效率,而邱吉爾則又過於長篇大論。以致一切無法重新順利進行。至於那位女沙皇,她倒是讓艾登印象深刻,儘管在未涉及到俄羅斯利益時,她通常含笑觀看著周圍的一切。但是艾登卻明白,她的這種溫婉與風度恰是因為,現在還未來涉及到俄羅斯的利益,一但涉及到俄羅斯的利益,她立即會展現出她的另一面。
「全球的角逐,複雜啊!」
司馬一面思索著這些外交文件,一面考慮,中國在四大國腦會晤上,以至將來的國際上,究竟該拿出些什麼對策來呢?
「中國必須拿出自己的足夠分量的琺碼」。
之所以同意參加四國會唔,實際上就是為戰後的利益達成某種協議,以避免戰後的兩大集團的緊張局面,但是英國的表現卻出了司馬的意料,而與英國達成停戰協議,卻是自己此行的目的之一。
如果無法同英國達成停戰協議,那麼在未來的幾年內,中英隨時有可能擦槍走火,到那時,兩大軍事集團將不得不再次槍炮對壘,這是不可能被接受的。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推開了,一名侍從副官推門走了進來。
「總理!西北急電!」
方一接過電報,司馬的臉色一變。
「立即通知三國,因國內事物,我需要立即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