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前奏(二)(1/2)
打從明末起自打從晉商開始不停的闖邊關到口外做生意那天起這口外就多了一群靠站這些行商們吃飯的人群那就是口外的馬匪。如果按馬匪所從事活動性質或身份的不同劃分那麼可以劃分為積匪、義匪、兵匪等不同類型。專門從事搶劫燒殺、子繼父業的是為積匪。義匪是指那些頗具正義色彩的俠盜他們奉行「替天行道、殺富濟貧」的信條
所謂積匪也就是世匪、慣匪。這種馬匪往往受家庭環境的影響世代為匪長期專門從事搶劫燒殺、綁架勒贖活動。他們以匪為職業以匪為生活窮凶極惡、詭計多端所到之處不分貧富良莠將財物洗劫一空使不少人陷於傾家蕩產、家破人亡的悲慘境地。
一線紅本姓王族大人多世代以搶劫為生人稱傳統匪、世襲匪。王家人十分崇尚為匪之道他們信奉的信條不是中國傳統的仁、義、禮、智、信而是:「生而為強盜做鬼也不冤。」「寧我欺負人不能受人欺。」「年輕不刁人到老後悔遲。」「王八水蛋(罵人語)有錢的就是好漢。」「丈夫不怕死死後早托生。」「不能搶奪人一輩子長受窮。」「與其死於病無聲無息;不如死於匪落得英名千古。」基於這種思想觀念王家人把橫行搶劫、殺人越貨當做家常便飯不足為奇。
一線紅殺人越貨整天生活在緊張的氣氛之中養就了機靈、詭黠、奸詐和不輕易相信別人的特徵。為了免遭不測每晚睡覺前總是把線香切成幾寸長一段將一截點燃捆在手指或腳趾上作為他的報警器。等香燒到手或腳燙時便驚醒更換睡覺地方往往一夜間轉移好幾個地方使偷襲者無從捉摸。這也是一線紅家裡世代為匪的傳家寶。
這一線紅從二十五六歲的時候自己個開門獨戶在這口外享有近十年的惡名在前清時一為其銷髒的晉商依仗馬匪不敢入關吞了髒卻沒曾想一線紅帶著百十號人馬硬是入了關血洗那名晉商老家所在的那個鎮子除了掠了上百個年青的女人外其它的老老少少、男男女女近千號人號硬生生被他砍了頭被砍下的腦袋用他們自己個的鞭子吊掛在村鎮外的樹枝上
經此一事一線紅的名聲在口外是響了起來後來為了旁事一線紅又血洗了十來個口外的屯子幾年下來一線紅在口外雖說是惡名日盛但是其手下的馬隊卻越龐大起來前後收了其它幾股馬隊到清末時已經成了口外數得著的馬隊之一。
因為一線紅的這種可讓小兒止啼的惡名現如今在口外到還沒有幾個人敢捋其虎鬚沒想到幾年順風順水慣了現如今到是讓人當頭就是一巴掌。
「老六你是說老三他被那個勞什么子西北機器廠給撩倒了!老三他怎麼跑到那個廠里生事?還是說那個什麼機器廠自己找上了門。」
一聽疤六把三賴子可能被西北機器廠的人給撩倒了的一線紅雙瞪圓的大聲問到在這口外現如今誰敢這麼捋自己個的面子。
「大爺那群廠里的工人膽子也忒大了六爺剛一上門燒個香訪個號結果誰曾想他們就開槍想把六爺和小的們留在那仗著六爺的神槍小的們躲過一劫。」
一個隨疤六一起去過工廠的嘍囉從一旁站出來抱著拳弓著身子說到。
「他***大哥先不說三哥是不是給那麼城裡來的孫子給撩倒了單就六弟受的這口氣也不能白了了要不然這道上的人還不以為咱們在這裝慫那!」
一個身穿羊皮襖子滿面亂糟糟泛著油光的鬍鬚赤露著胸膛腰間纏的黑布腰帶上別著一支手槍的漢子大大咧咧的站起來大聲說到。
「老六你可打聽過他們那個廠子裡頭有多少人槍?」
早在月前就就已經對這個西北機器廠是垂涎三尺的一線紅只是這個廠子一辦成的時候就被草上飄收了保再那廠子的位置也不在自己個的地盤上所以礙著規矩是沒法下手隻眼巴巴羨慕著草上飄的運氣現在有這麼一個機會那裡還願意錯過。
「大哥那裡至少五百人槍他們看到我以後哨子一響不到兩口煙的功夫就趕過來幾個槍手就沖這個這廠里的槍手就不少五百。」
疤六在回來的路上尋尋思了一路子按著他們來人的度算了一下估摸那護廠隊裡有人手也就是這數。
「老六你看著粗可心比起旁人來要細的多那廠裡頭的幾千號人都是大男勞力估摸著咱們得把他們算了這麼一算這塊肉可他娘的不好吃啊!弄不好還可能崩了牙。」
一線紅的拜把二弟安順子在一旁說到像這種廠子口外是這麼獨一份這種幾千號人的廠子可不比幾千號人的寨子裡頭可都是能拿動刀、打得槍的大男勞力。
「嗯!老二說的極是這塊肥肉不好啃咱們就拉上旁人一起去吃想來這麼大的廠子裡頭的東西咱們一家也吃不了老五你現在就派人給王賴子、楊鬼子送信過了就說我一線紅請他們一起去打獵吃肉要是牙口好就派人跟上來。」
在口外若是尋著崩牙的大肥肉這些馬匪自己沒法自己吞下來就會信邀著其它的人大傢伙一起合力吃下來所得之貨大都是按著四六開的分紅。幾年前還是前清的時候綏遠將軍的幾萬兩軍餉、幾百車糧草就是這麼被幾伙馬匪合起伙來給搶了。
王賴子、楊鬼子在這口外也是久享惡名的悍匪手下各有幾百號人馬和一線紅也不止一次合作過一線紅和兩人倒也是臭味相投準確的來說三個人都是狠主所以才能拉在一起若是換做旁人恐怕不甚願意和一線紅搭夥以免污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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