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機械錶(2/2)
「高老先生上次多謝援手這次晚輩稍備些許時新鮮水果了表寸心還請笑納」
司馬從挎子的邊斗里拿出一個裝著香蕉、提子之類水果的果藍對著站在店前上次對自己施以援手的高老闆說到。
「客氣了客氣了。來詳去燒些熱水走後堂說話。」
高傳良待看清眼前這個像從土裡鑽出來一樣的渾身帶土從那個怪物件上下來的年青人是自己上次相助的那個大戶人家的少爺時。
雖然對他這次造訪很高興更何況眼下整個孔家莊人的都在遠遠的看著這個年青人和他的這個怪物件。
在接過他手中的水果時打眼一看那個黃色的水果竟然不認識是什麼水果而另外幾串葡萄也令高傳良大感意外葡萄在口外也是常見水果。
但是在這時節恐怕葡萄樹也不過剛掛葉罷了,心中不禁眼前這少爺對三月「西元1915年5月初為太陰曆3月底」里竟然能弄至葡萄感覺好奇想來這位少爺為了準備這份「薄禮」可算是費盡了心思果然不愧是大戶人家出身。
因為熱水需要現燒的原因稍待一會店裡的夥計才端來一個盛著熱水洗臉盤司馬洗臉時注意到盤邊掛著一條新布巾看來是高老闆特意準備的。
罷臉才與高老闆一起進了後堂。一個心存感激一個刻意奉承一時下來兩人倒也相談甚歡。
「大少能這麼看起小老兒小老就托大叫大少聲賢侄了。」
「應當如此應當如此。」
「如此還請世伯一定將這份薄禮收下。」
司馬從口袋內拿出一個早已準備包裝精美的手錶雙手奉上去
「這……這如何是好這份禮太重了。」
高傳良一見是塊洋表不禁大為激動雖然沒見過這種新式洋表但是大兒子結婚時女方嫁妝就有一塊懷表從張家口洋貨店裡花了幾百塊大洋才買到。
這塊表怎麼著也得2oo塊大洋才能買到吧想到一出手就是幾百塊大洋的東西。高傳良不禁感慨大戶人家接人待物的方式難怪紅樓夢裡有劉姥姥進大觀園之說這恐怕就是小戶人家和大戶。
「這……如何當得。」
雖然心下對這塊洋表很是喜愛但是高傳良仍舊堅持推辭免得給眼前這位大少留下貪財的印象。
同時高傳良在心底暗暗佩服自己的眼光上次仗義疏財雖說其後有些後悔但是眼下卻證明自己的眼光是非常不錯的。十塊大洋能讓自己和這樣的大戶人家搭上關係再值不過了。
「世伯還望收下小侄還有一事相求。」
眼見火候差不多了我便開始按原本設想的步驟走了起來。
「哦不知道大少有什麼事。」
高傳良一聽不禁有些緊張眼前這位少爺會有什麼事法語到自己。
「不知世伯是否願意代理張綏一帶這種手錶生意。」
司馬喝了一口茶輕聲說到。
「啊!」
高傳良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相信自己聽到的話。眼前這位大少竟然要讓自己做這種洋表生意。這……這!
等待答案總是會讓人心焦雖然說這句話時語調顯得很平和但是實質上司馬此時的內心早已經緊張萬分內心深入幾乎向每一個所知的神佛乞求保佑。
天知道司馬在西元1915年這個時空不過僅認識眼前這個做當鋪生意的高老闆要是一塊表一塊表的零賣那一天六個小時的時間那裡夠用。
則在孔家莊這種小集怎麼可能能賣掉這種手錶。雖然知道沿著鐵路朝東不到四十里就是張家口可是到了張家口自己又賣給誰。
「應不應該做?這司馬大少明擺著是想借洋貨生意送一場富貴給自己興家現在在張家口做著生意。興邦也差不多能獨擋一面讓他到山西開鋪到時!」
高傳良第一次現富貴離自己竟然這麼近雖然不知道這種洋表的利如何但是高傳良這知道這東西絕對價格不菲買它的也都不會是窮人這些人的錢最好掙。
「如果高老闆覺得有風險的話這四十三塊手錶可以先在你這寄賣。貨完結款」
司馬見高老闆仍然是猶豫不決的樣子於是便拋出自己的底線。
「啊!大少!這!這!」
高傳良再次被司馬的條件擊倒高傳良此時早已確信大少是明擺著想送一場富貴給自己可是未免這富貴來的有些……雖然心下仍舊有些懷疑但是高傳良一想到未來的大富貴幾乎是強忍住呼吸答應了司馬的「請求」。
在雙方找好公人做了定約簽好字劃好押無論是高傳良還是司馬都是深喘一口氣對於高傳良來說高傳良確信自己用十塊錢拾到了一場大富貴。
對於司馬來說司馬只是找到了一條財的捷徑罷了定約時雙方並末商定貨價高傳良按市定售價提利四成。
當高傳良看到這一條時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珠子但是心下卻有些後怕眼前這大少竟然能放心到這種地步。不是有所依仗就是腦子有毛病雖然高傳良堅信眼前這位大少絕對是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