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雷霆(1/2)
傘說起來難說容易也真容易按照空降一師的一兵的說法跳傘並不是一個很複雜的技術就像最初訓練他們跳傘的空軍跳傘軍官的話說「閉上眼睛往下跳就是了」。當然這只不過是戲說而已。
按照空降兵訓練科目規模在傘降之前傘兵必須要進行數百次塔降所謂的塔降就是使用跳傘塔這種跳傘塔訓練跳傘用的塔形建築物高度七十米。塔上部有四個懸臂跳台跳傘人員先將自己的降落傘綁在大抓鉤上面然後抓鉤上升到達一定高度以後突然鬆開跳傘人員就忽忽悠悠飄落下來這個得算是基本功之一這種塔跳訓練主要是用來克服恐高症以及掌握初步的降落方法的。
「師長時間不夠!現在讓他們去實跳幾乎就是等於……送死!」
從望遠鏡中望著跳傘塔上的那些士兵祝峰遠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儘管他們大都經歷了數十次以上的塔跳訓練但是一些士兵的臉上仍然帶著此許恐色顯然他們還沒有克服心理上的障礙。
「把部隊分開!用滑翔機機降這些新兵!」
於秋實沉思了數十秒後道出了解決之法既然不可能在短期內讓他們掌握傘降技術那就改用滑翔機。
「師長師里現在只有5架tg-11!而且也沒有足夠的駕駛員!」
使用滑翔機機降固然可以解決問題可問題在於師里的滑翔機根本不夠用。
「三個星期足夠了!我親自去找司令向翔升公司還有西北的那些滑翔機制商下定單。西北這麼多企業三個星期再生產3oo架滑翔機並不困難!至於駕駛員可以暫時從各省的滑翔機學校徵召教員入伍。」
祝峰遠提到的問題於秋實早已想到了解決之道飛機可以新造至於教員更不是問題兩年前在西北各省升起地航空熱尤其是在研究研製了更先進地滑翔機之後便在民間成立了無數個滑翔機俱樂部在這些俱樂部之中擁有大量技術嫻熟的滑翔機駕駛員。
「……經過多次演練後得出結論。在突襲一個範圍較小地戰術目標時。利用tg-11突擊滑翔機實施機降比使用降落傘進行傘降具有更大地優勢。在使用傘降方式時。傘兵在從空中緩緩飄落到地面地過程中需要很長時間。處於被動挨打狀態。容易造成傷亡。既便平安著6。也會因為降落地點分散難以快集結形成戰鬥力。再加上傘兵還必須卸除降落傘、尋找分開投放地武器裝備。其花費地時間相當長。容易貽誤戰機。使得突襲地效果大打折扣。然而。當使用tg-11滑翔機時情況就完全不同了。先。經過多年培訓。在西北民間擁有許多優秀地滑翔機駕駛員。他們可以準確地操縱tg-11滑翔機降落在目標附近2之內。一旦著6。全副武裝地空降兵就可以立即跳出滑翔機投入戰鬥。其次。滑翔機沒有動機產生地噪音。如果在夜間動攻擊。可以在敵人全然不知地情況下悄悄地抵達目標地區。從而達到近乎完美地奇襲效果。而且傘兵只能使用隨身攜帶地輕武器。但是滑翔機機降卻可以將輕型裝甲吉普以及山炮等重武器直接機降至戰場!」
西北市邊防空軍司令部。幾乎是在鄭培林返回司令不到八個小時。於秋實便連夜乘飛追了回來。提出自己制定地新地作戰方案。
「秋碩。你地意思是用滑翔機機降部隊。但是你要知道這次作戰和上一次蘭州一樣。是城區!滑翔機不可能在城內降落!」
鄭培林曾觀察看過滑翔機機降演習。對於秋實提到地滑翔機地優點並不陌生。但是地形。
「分兵。空降師地現在最多只能有15oo人可實施傘降。其他地戰士訓練嚴重不足所以。用他們反而會貽誤戰機。所以師參謀部制定地計劃是空降過程兵分兩路。城內傘降。城外機降!」
於秋實從文件包中取出一份師參謀部擬定地作戰計劃。
接過作戰計劃鄭培林仔細翻看了一下。
「嗯!需要我做什麼?」
「滑翔機和駕駛員」
京城西山是太行山的一條支阜古稱「太行山之」又稱小清涼山。宛如騰蛟起蟒從西方遙遙拱衛著北京城。因此古人稱之為「神京右臂」。西山峰嶺連延曆今房山、門頭溝、石景山、昌平等幾個區縣古稱無定河的永定河貫穿其中將西山截為南北兩段。
至於距城區較近地翠微山、平坡山、盧師山、香山以及西山余脈荷葉山、瓮山等等則更為人們所熟悉。
西山林海蒼茫、煙光嵐影、四時俱勝於是千百年來不知有多少文人學士為它四時的景色所傾倒遊玩賞樂其間樂不知返。
自明代以來西山一直是眾多達官顯貴的城外莊園選之地過去受限於交通這裡不過是京中顯貴修閒之處共和六年六月西山至京城之間的公路修通之後才逐漸有些許顯貴舉家搬至風景秀麗的西山。
司馬地私邸即設在西山占地達百畝的私邸是早在共和六年年初開始動工最初不過是以商人私宅地名義
後來直到司馬抵京就職總理後這裡才成為司馬的司馬至少可以偷得半日閒遠離京城內地那股污穢之氣。
黑色ca1oo型高級轎車在府門前尚未停穩侍從官還來不及下車去打開車門司馬已逕自下車將車門重重一摔鬆開領口的衣扣大步踏上台階此時面色鐵青地總理令門前衛兵連平常的「敬禮」也不敢喊出聲只屏息舉槍抬手行禮。
「一群混帳東西!惹急了我……」
一進客廳司馬便隨手脫去身上的中山裝隨後擲給身後侍從面色鐵青的始罵道。國務院通令要求各省督軍長官進京協商「廢督裁軍」事宜結果不曾想換來地竟然是幾十個省地督軍長官集體告病假!
全國仍實行督軍制諸省之中只有趙倜和張樹元二人回電不日進京。他們想用這種集體告假來糊弄自己甚至指使本省議員在國會提出對自己和內閣的不信任案!該死的他們中甚至有幾個省開始動員起了部隊似乎真的準備頑抗到底。
「這群欠收拾的!」
儘管在外間司馬仍然保持著所謂地風度但是此時司馬的卻無法壓抑自己心中的憤怒!自己給他們最好的選擇但是他們仍然想要選擇負隅頑抗如果真要打!那就……
從偏廳里匆匆迎出來的陳婉雲有些錯愕的看著那在客廳中大雷霆的司馬似乎很都沒有見過他這般憤怒了為了避嫌自從進京後陳婉雲鮮少在城內總理府內過夜平時基本都是住西山私邸內。
端茶上來的女侍小心翼翼走近湊巧看到司馬轉身看著面色鐵青的總理竟嚇得她一個寒噤一直待人都是和顏悅色的先生可從來沒有像現這般。
「咣啷!」
茶杯從女侍地手中跌落了下來瓷器摔碎時出清脆的響聲在客廳內迴響著。
「先生!對不起……」
自知犯了錯的侍女連忙幾乎是本能一般跪在地板上討起饒來。
「小莉你下去吧!」
陳婉雲連忙走過來為犯了錯的侍女解了圍生怕他一怒之下遷怒旁人。
「婉雲我去書房!給我沖一壺濃茶!」
司馬的心情非常不爽以至於在說話時語氣都帶著些許怒意!之所以選擇來西山就是為了暫時平復一下有些憤怒的心情那些人的所為著實在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此時的司馬終於明白為什麼最終即便是美國人也只能選擇用戰爭去解決統一的問題有時候或許只有戰爭才能解決這些問題。
將自己關在書房內司馬在長達幾個小時內都沒有再走出書房只是在書房之中靜靜的看著一本書由卡爾德堡書寫地《林肯爭年代》關於林肯的傳記有許多其中卡爾德堡的《林肯傳》是一本寫得比較好在國際上有較大影響的傳記原著在194o年獲普利茲歷史獎。
此時自己似乎面臨著和當年林肯一般的決擇是內戰!還是分裂!這是一個選擇!
春雨綿綿一大早雲低風急臨近午時終於淅淅瀝瀝下起雨來。檐下水滴如珠濺落在房檐下地青瓷浮蓮金魚缸里一尾錦鯉耐不住雨天氣悶啪地躍出水面跌在門口青磚地上。在走廊下站立的特勤局地特工不時把目光投向那扇緊閉的房門總理從進去之後就再未打開過門。
作為總理府地安全特工他們多少聽說一些消息南方各省督軍長官一方面集體告病假拒絕進京另一方面他們甚至已經開始動員部隊從安徽到雲南各省的軍隊都在集結一方面他們那些督軍長官開始在報紙上借他人之口抨擊中央政府以「廢督裁軍」之名行獨裁之實甚至於稱先生是「袁逆第二」!
甚至於在南方地一些受地方督軍控制的三流地方小報上抨擊先生的私生活幾乎達到無所不用其極的地步如果現在那些督軍的出現在這些特工面前他們不會介意一槍收拾了這些雜碎。
「通知西北廣播電台我準備表廣播講話!」
終於在臨近中午十二點時緊閉的房門被打開了司馬對一直站在走廊內的侍從官說交待道司馬希望再做最後一次努力嘗試講話只是開始在未來幾周內如果南方真的……那麼自己只能選擇戰爭。
雖然邊防公署、西北聯合議會因先生赴京出任國務總理而遭裁撤但是政治上的變化並沒有改變西北的繁榮這裡仍然是中國最達的工業城市每天都有源源不斷的新移民為這個城市帶來廉價地勞動力。
清早地陽光照入臥室後起床梳洗好後姚天便和往常一樣到樓下去取報紙從報欄取出報紙一看《西北實業報》的頭版赫然是「總理昨日表廣播講話!我們是兄弟!不是敵人!」
「這是……」
因為昨天下午一直在俱樂部的機場上給學員們上課姚天並沒聽到這個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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