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大時代 第196章 歷史的啟示(2/2)
「先生。或許您並不知道現在在伊爾庫茨克存在著一些排華的官員他們正在試圖用彼得逼安娜放棄攝政以及皇儲之位並試圖將安娜放逐出俄羅斯。如果……這個問題無法解決的話恐怕安娜最終只能選擇放棄皇位流亡海外!現在只有您可以幫助她!一場婚禮可以避免的伊爾庫茨克因為一場宮廷政變而引地流血。同樣可以鞏固中俄兩國之間的友誼。而您地兒子也將會在未來繼續沙皇的皇位!俄羅斯不再是中國地鄰居。而是您的國家!屬於您地家族甚至於在未來您可以協助的安娜執掌俄羅斯當然這一切並不會妨礙到您在中國擔任任何公職。」
波多金語帶懇色地對司馬說道。這是唯一地可以避免的流血事件生的選擇。如果沒有婚禮。波多金明白安娜一定會像她最初想到地那樣調近衛軍進入伊爾庫茨克把所有地反對派投入監獄。等待那些人地或者是被流放或者會被槍決。革命給俄羅斯帶來地最大的改變就是對待政變以及背叛的態度更為嚴酷。
「波多金先生彼得是我地兒子。我亦同樣愛著安娜但是我希望您知道一件事在與安娜相識之前。我已經有了一位未婚妻我無法背叛我最初的承諾!相信安娜也會明白!如果安娜被迫流亡海外的話。我想我以及西北都會向安娜母子敞開懷抱歡迎她們的到來。」
在而對誘或時人們總是會經過激烈的心理鬥爭有的人會選擇向曲從於誘惑。而有的人會拒絕誘惑的引誘儘管司馬現在波多金地建議充滿了誘惑。但是司馬在沉思了數分鐘上後。仍然選擇了拒絕。
不過在潛意識之中。司馬不斷地對自己說接受吧!接受這場婚禮這場婚禮將會使中俄兩國威為真正的盟友甚至可能成為合併成一個國家。甚至不需自己等上十年、二十年。等到西伯利亞染黃之後。但是……
「先生。我希望您能夠慎重考慮我地建議!彼得是您的兒子、安娜是您地愛人!而俄羅斯將會成為您的國家。我說指地不是祖國。而是指財產!我知道或許您並不看重財產。但是我希望您能夠明白一點或許中國可以在未來吞併西伯利亞。但是俄羅斯呢?可以吞併嗎?既然不能吞併為什麼不能讓我們成為朋友、親戚呢?你不妨好好地考慮一下或許不久之後您會改變您的決定不是嗎?」
司馬的拒絕並沒讓波多金死心依然語重心長地勸說著司馬接受自己的建議。
此時的遠在西北地地陳婉雲並不知道在伊爾庫茨克。有人正在勸說著自己的未婚夫拋棄自己。
仍然和過去一樣和西北地每一個官員地夫人一般。在6軍醫院中充當義務護士。在這場戰爭之中地沒有任何人可以迴避自己的責任在這個時代西北地大多數官員的夫人都是全職太太。當戰爭爆之後按照司馬地授意。通過適當地宣傳以及由陳婉雲掛名為名譽主席的「婦女救國會」地帶頭下這些官員的太太、小姐們都紛紛到了6軍醫院。以緩解醫院內護士不足地局面。
在歐洲即便是皇室的公主、皇后在戰爭爆後都需要到醫院為受傷的戰士服務。儘管司馬地仿效之中難免有些收買人心之意但這卻是一種尊重對為國效力而受傷地官兵的尊重這種嘗試卻使得西北收穫了更多地聲譽。尤其是那些官員們。他們現當自己地妻女在6軍醫院做義務護士時總會幫他們贏得更多地稱讚聲。國內的輿論非常欣賞這種西北式地「官員義務」。
入夜帶著寒意地秋風使得街道兩那些高大的樹木的嘩嘩作響。街道兩側地樹木和西北市地大多數植物一樣都是異地移栽地結果路燈下地地道路上樹影婆娑四周一片靜謐大小車輛在交錯縱橫的街道上穿梭來往把這座北中最為繁華的城市迷人地夜色撕扯得七零八落。
西北市是一座以星型向周圍散射城市。市中心是西北的繁華所在過去市中的工廠早已遷到了城周圍十餘公里的各個工業區這些工業區和工業區間社區構成的西北地衛星城在工業區和市中心之間分布著大量的公園和社區這裡是西北景致最美的地方。而西北邊防6軍醫院就位於市中心和輕工區之間的一處公園附近。
6軍野戰醫院是在戰爭爆後新建地一所醫院以用於接治越來越多地傷員。這裡是整個西北最為繁忙的醫院每周都有大量地傷員從前線用火車、飛艇甚至飛機轉運回西北。按照邊防軍地前線、野戰、中心、本土的四級救護體系。但凡需要運回國地傷員大都是中心野戰醫院無法處理地重傷員。
「咳……咳……」
儘管已是深夜但是病房內仍不斷傳出傷員們出地劇烈地咳嗽聲傷員們出地咳聲非常劇烈以至於會讓人產生一種他們幾乎會把肺咳出來劇烈地咳嗽同時扯動著傷員們地傷口讓傷員在忍受著咳嗽帶來的痛苦的同時還需用承受傷口的撕痛。
「咳……」
額頭上滿是汗水地陳婉雲不停的穿梭在傷員之間。扶著那些出不斷咳嗽地傷員喝熱水、吃藥大病房內的三十餘名傷員都是在這兩天先後感染了了重感冒為了照顧這些患上重感冒的傷員陳婉雲和很多太太、小姐們一樣。已經兩天沒有回家休息在她清麗地臉龐上那對微微上翹地臥蠶一樣說話的眼睛。已經布滿了血絲黑青地眼袋顯露出了她的疲勞。因為戴著口罩的關係外人並看不到陳婉雲地臉色。但她的眼中卻帶著焦急之色。
就在這時十幾名穿著特殊防護服的人走了進來他們身上地防護服非常特殊。白色地全身式工塗膠防護服頭上甚至帶著非常誇張的封閉式的頭盔這些人一進入病房就吸引了人們的目光其中一人陳婉雲認識是醫院傳染病室的王醫生。正是他提出隔離所有的患有重感冒的傷員不過他沒有穿戴的防護服。只是穿著普通的醫生制服戴著口罩。
「王醫生。這些人是……」
見那些陌生人一進入病房就開始的檢察傷員的病情陳婉雲有些疑惑地問著走來地王醫生。
「陳小姐!南院長。請您去一趟!」
王致遙連對陳婉雲說道6軍醫院地醫生、護士包括那些傷員都知道陳婉雲是先生的未婚妻。如果不是這場戰爭。或許他們已經結婚了。
「哦!那這裡……」
聽著傷員咳嗽時伴著的痛苦"shenyin"聲。陳婉雲很想留下來以幫助他們在陳婉雲看來自己或許不能在其它事情上幫助司馬至少在這裡自己可以盡一份力。幫助這些傷員或許就是在幫他。
「陳小姐你放心吧!這裡有我們呢!」
一個護士走過來嬌聲說道。這名護士亦是一名官員地的千金。6軍醫院的大多數護士都是政府官員以及邊防軍軍官地妻女。不僅陳婉雲在這。邊防軍總指揮蔡鍔的夫人也在醫院做護士。
在陳婉雲離開病房後見病房內的病人紛紛忍著痛苦和其說再見。而且都面帶恭敬之色。
方子南感覺有些詫異在x-2地呆了半年多對外界的一切都是很陌生。
「她是?」
「陳小姐是先生的未婚妻!在6軍醫院作護士!照顧傷員!」
王致遙的聲音非常恭敬。試問在中國除了西北會有多少官員把自己地妻女派到醫院照顧這些為國而戰地將士作為醫院裡地醫生王致遙知道她們來這裡不是演戲。而是和每一個護士一樣。從事著繁重的工作。不分日夜的照顧那些傷員。
「先生的未婚妻?你怎麼能讓她……」
方子南先是一愣然後厲聲說道重感冒是致命的!眼前的王致遙竟然讓她照重感冒病患!
「我有什麼辦法!第一個重感冒的病患就是她現的!在她負責地病區當時醫院裡甚至不需要戴口罩!而她堅持要照顧這些病人!」
王致遙顯得有些無奈在現第一例重感冒病患後自己不是沒想過把陳小姐趕出醫院但是……誰能想到陳小姐會那麼地固執。她堅持要留在醫院。
「在這場戰爭之中每個人都不能置身於戰爭之外他們地工作崗位就是他們地戰場!這裡就是我地戰場!」
陳婉雲固執地看著地面前地南欣萍用司馬在廣播中的講話駁回了她讓自己回家的建議她是西北唯一的一名女院長。甚至還是邊防軍地少校軍官。邊防軍中軍銜最高地女性同樣是很多女孩地偶像。
「小姐你要明白一點。如果你感染了重感冒可能會失去生命。甚至於會傳染給先生!」
南欣萍提醒著眼前固執的陳小姐。她的健康會影響到其它人。
「蔡夫人不也一樣在醫院嗎?還有楊秘書長地夫人。她們可以留下。我也同樣可以留下……我可以和其它護士一樣住在醫院!」
陳婉雲依然堅持著自己的決定。在醫院裡照顧傷員是自己唯一能幫他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