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四座(2/2)
「無論是皇室,或是貝克那群人又或是現在臨時總理施佩爾,他們都認為,當初我們同意的接受他們有條件而體面的投降,意味著我們放棄了無條件投降的先決條件,所以,過去的幾天,他們一直在和我們討價還價,要求我們從北部撤軍不說,確保德國東部邊界也不說,甚至於還希望我們支持他們對洛林和阿爾薩斯的領土要求,這群人真的把有條件投降當成了保全戰果了!」
「他們想像上一次戰爭一樣不是嗎?通過對戰時成果的保全獲得體面的,而有條件的投降!」
提到上一次戰爭,蔡楞看了眼司馬,上一次戰爭德國之所以能夠體面的退出戰爭,根本上與中國有著分不開的關係,這場戰爭爆發之前,英美之所以對中國反感,恰是因為中國在上次戰爭中典型的騎牆派的做法。美國人和英國人甚至稱中國是「隱藏在協約國中的同盟國協約國的黃金換來的德國人用中國子彈殺死協約國的士兵」對中國的不可信任恰是從那時形成的。
而眼前的司馬又是那種「國際信譽遠不比中國利益!」他的這個。國際信譽恰是指的國與國之間的關係,在對待債務等問題上,共和中國的信譽是有目共睹的,不論是前清的可是北方的的合法外債都給予承認,當然這必須要拋除,央行惡意換債,將銀兩債、外匯債轉成華元債,然後利用貨幣貶值政策壓縮外債。
「上次是上次,上次是因為我們需要戰爭延長,所以要幫他們,現在我們需要儘快結束戰爭!,小
話時司馬手朝前方一指。
「戰爭打了這麼多年,我們犧牲了多少人,多少年青人傷殘,代價太大了!是時候結束了!」
這會司馬的臉上露出一副悲天憫人的神情。
「只要我們炸了日本,談判桌上的主動權就在我們的手中了,到那時無論他們是否願意都必須面對一個事實,要名眼睜睜的看著我們用原子彈把德國夷為平地,要麼就接受我們的建議,接受無條件投降
殺雞給猴看!
實際上在司馬下定決心要炸日本的時候,蔡鋒就明白了他的用意,一定要殺雞的話,毫無疑問,他要殺的肯定是日本的,司馬他聳子裡反日、仇日,至於究竟為何這般仇日,沒人知道,一些三流小家更是曾用多種緣由進行過解釋。
「參謀部準備炸那座城市?」
「不是那座,而是四座!」
司馬說笑著伸出了四個手指比戈了一下。
「四座?」
「只炸一座肯定不行,炸一座是告訴他們我們有這種武器,炸第二座是告訴世人我們的這種武器不只一件,炸第三座是告訴他們,我們的核武器遠比他們想像的要多的多小至於第四座,嗯!目的差不多吧」。
談笑自若間司馬似乎小一,在平,毀滅四座城市會死多少剛「而且日本人就那德興,你打的他越狠。他就越親近你,所以要炸,我們就要徹底的一次把他們炸服!炸怕,炸到從今以後,只要見到我們就心裡發涼」。
語間的狠意幾讓蔡鋒一驚,他知道司馬對日本的仇視,但,究竟是什麼樣的仇恨,讓司馬竟如果仇恨這個國家。「是那四座城市!」
「東京、廣島、小倉還有京都!」
看著似正準備說些什麼的蔡銷,司馬手擺了下。
「松坡兄,不要勸我,在我看來,這四座城市是必須要炸的。什麼東京是日本的首相,什麼京都是亞洲古代建築精華,這些我都不知道,我所知道的就只有一個」要用核武器把這四座城市徹底的荑為平地!」
「傍晚時夕陽血紅,那是今天犧牲的戰士用自己的鮮血染紅的。明天我也將獻出我的鮮血。夜裡我無法合眼。眼淚不知不覺淌了下來。
近來老是想起童年,辛酸難言。想起了小時候在一起念書的小夥伴,在一起玩的遊戲。想起了有一年我是在仙台的爺爺奶奶身邊過的。
我在想,我有生就有死。生下我來,過了一世。就得死去:這個想法今夜老是縈繞在我心頭。
我得承認,對偉大的領袖我已經喪失了信心。
我要死了。我有生,也就有死。
我想不明白一為什麼呢?生下我來,又要死去。為什麼呢?到底為了什麼呢?究竟意義何在呢?」
坐在卡車上,翻看著從屍體中找到這本日記,慶次又把肩膀一聳。
這個敵人倒很會思考,頗有詩人氣質。象他這樣的日本人也不在少數。但是他們那種殉身的方式卻完全不象詩人,他們就會如醉如痴,一哄而起,瘋瘋癲癲地去集體送死。
慶次,忍不住想在日軍大舉反攻時的夜晚,他們嚎叫著沖了出來,然後被機槍和自動槍打倒在地上。他們倒下的時候一定還狂叫萬歲,不過是那視死如歸的無名人海中的一滴水。
這種事誰搞得清呵?
對此慶次愈想愈納悶了,作為一個日本人,準確的來說是流亡日本人。在父母的形容中和記憶中的日本,對他來說,一切都是陌生的。
他的記憶里日本的一切都是空洞而虛無的,直到十三歲那年,得益於日本宣傳部門搞的「中日友誼之旅」。他才第一次看到實實在在的日本,那時候他覺得日本真是他見過的最珍奇、最美麗的國家。什麼都是那么小巧玲雕;國家的一切設施,似乎都跟十三歲孩童的個兒大小小正好相稱。
而最讓他吃驚的是,這個國家的似乎只有那麼幾種顏色,男人的服裝只有黑色和藍色,至於女人,她們還穿著和服只不過顏色遠沒有母親的那麼艷麗,如果說對日本還有什麼印象,或許就是日本的紅色。
慶次隨手丟掉香菸,摸了摸那兩撇稀疏的八字鬍子,他想了自己曾經打死的一個日本女人,那個日本女人穿著藍色的服裝,好像在記憶中這叫勞動裝。
儘管他當時儘管才十二歲,可就已經看出日本婦女的神情臉色和美國婦女迥然不同。現在回想起來,日本婦女的意態之間似乎總還另外帶著一種異樣的優思,仿佛歡樂是永遠和她們無緣的,她們已經連想都不願意再去想一想了。
無論是父親所懷念的帝國時代,或是現在的紅色日本,日本人的生活總括起來就是清、苦二字。他們什麼都愛抽象,藝術搞抽象的,轉的念頭是抽象的,連說的話也是抽象的。繁複的禮儀,可以虛禮半日而終無一言。他們對長輩或上位者的敬畏之深,更是任何民族都無法比擬的。
然而就在兩天前的夜裡,正是這班常懷憂思的日本人,卻糾集了一大幫,殺聲震天地發起了衝鋒,自取了滅亡。
恍惚間,看著那些手拿竹槍被打死的男男女女,在日本人假如有一兩百萬莊稼漢戰死在沙場上,其中大概只有十來個人才知道自己是為什麼而死的。這個比率,比國防軍還低得太多,甚至連韓**隊都不如。
不過他們不知道也還是得送命,因為日本人愚昧。愚昧了千百年了。
慶次又點上了一支煙,朝著車后座一躺,仰頭朝著天空看去,天依然那麼藍。
九州的戰事結束了,很快就可以打到本州了吧!
砰!
又是一響槍響,慶次重重的到了下去,飛濺的腦漿似帶走了他先前那般日本式的思緒,儘管在心裡他認定自己是中國人。
槍聲一響,原本平靜的曠野上槍聲響了起來,原本那些懶洋洋的國防軍戰士在第一時間跳下卡車小朝著周圍進行壓制性射擊,幾分鐘後,幾名日本人民軍潰兵被擊斃的田地中,而到在車上的的慶次,並不知道,他是在日本投降之前,死去的最後一名國防陸軍士兵。,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