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小市民的奮鬥 > 第387章 混亂的葬禮

第387章 混亂的葬禮(2/2)

目錄

長達一個月的討論,使得整個美國對於馬丁?j?蒙蒂,還有他的這句話都不陌生。同樣的也知道,他是二戰期間唯一一個叛逃到納粹德國的美軍飛行員,也知道他出生於的美國的一個極度虔誠的天主教家庭,也同樣是一個熱愛美國的美國人。

可就是這麼一個人,卻是二戰期間唯一一個叛逃到納粹德國的美軍飛行員,甚至還成為了黨衛軍的一員,駕駛著德國飛機,與中國、俄國空軍戰鬥。這麼一個在46年,在保衛德國的空戰中,血灑長空的叛逃者,原本應該淹沒於歷史之中,除了他的家人外,四年後沒有人會記得他。

去年十月,一家小報上在頭版式上刊登了一個新聞,一位美國老人接陣亡的兒子回家,而那位陣亡的兒子就是戰時叛逃到德國的美軍飛行員馬丁?j?蒙蒂,這個新聞只是在聖路易斯的地方小報上占了一個角落罷了。

初時,馬丁?j?蒙蒂回家的新聞並未引起轟動和注意,但在德國政府出於人道主義考慮,同意馬丁?j?蒙蒂父母希望將兒子的遺體帶回國安葬的請求之後,在馬丁?j?蒙蒂的遺體隨船到達紐約港後,卻警察被告知「拒絕入境」。

得到消息後的紐約新聞記者們連忙開始報導這一新聞,而馬丁?j?蒙蒂的父親蒙蒂先生,更是決定訴之以法律,將海關起訴到法院,一場關於死人的官司在紐約打了起來,在有心人的操縱下,這場官司在美國引起了轟動,初期這是一個簡單的官司,可到最後卻又扯出了馬丁的叛逃,再接著又扯出了他叛逃的原因,總之,一個傳奇的般的故事,就這麼出現在美國人民的視線中,死者傳奇般的經歷和他死後的紛爭,吸引了整個美國的眼珠。

負責審訓他的前德軍軍官漢斯?夏弗戰後移居美國,此時正參加配合美軍調查的一系列活動,在法庭調查期間,夏弗指證,馬丁?j?蒙迪叛逃後,見到的他的第一句話,就是他想加入德國空軍,前往東線對中俄作戰的時候,這與他審訊過的其他美軍飛行員的口徑截然不同,作為投誠者,蒙蒂沒有攜帶任何有價值的文件,在言談中也沒有表現出對美國憎惡或反感。甚至依然宣稱自己熱愛美國。

「我不知道在這場戰爭中,他們把我派到歐洲打仗的意義在那裡,我們為什麼要和德國人打仗?難道只是因為一些人的野心嗎?直到有一天,一個念頭突然交進我的腦海:到德國去,加入德軍,去和中國人還有俄國人作戰,保衛西方的文明。或許這就是我的使命了!」

夏弗在法庭上的證詞轟動了美國,馬丁是叛逃了,但他仍舊是一個愛國的美軍軍人。他在以德國飛行員身份陣亡前,曾擊落十五架中俄兩國飛機!

嗯!他實現了自己的願望!

理想主義的美國人,被這個充滿理想主義的戰士感動了,他極度虔誠的信仰,他的熱情,總之,在漫長的法庭聽證調查中,馬丁?j?蒙蒂以他傳奇般的經歷、悲劇式的結局,折服了美國。

最終漫長的法庭聽證以紐約海關拒絕馬丁?j?蒙蒂入境非法,結束了歷時兩個半月的審判,馬丁?j?蒙蒂回家了,整個美國都知道了。

「我們今天來到這裡,是為了紀念一個真正的戰士,馬丁?j?蒙蒂!」

墓前的身著牧服的柯林神父的聲音低沉,而略帶著傷痛,蒙蒂是他的信徒,在美國經濟大蕭條時期,蒙蒂與其他許多年輕的天主教徒一樣,收聽了柯林神父的廣播布道,並被其夾雜著種族主義、納粹主義極右翼煽動性言論深深地影響了,從而成為柯林神父忠實的追隨者。

也正因如此,柯林祖父才會來到這裡主持蒙蒂的葬禮。

「……他用生命實踐著自己的理想,是的,他是一個理想主義者,我們又未嘗不是呢?只是人我們沒有勇氣,每一次,當我們面臨選擇的時候,我們總會對著鏡子說,你會很勇敢的,可最終,在現實面前,我們卻止步不前了,但馬丁?j?蒙蒂他比我們都要勇敢,他勇敢的活著,勇敢的選擇,最終……」

「該死納粹分子!」

在葬禮的人群中,來的不僅有對馬丁?j?蒙蒂好奇的人,更多的卻是美國國家社會主義運動聰盟的成員,甚至包括他們的主席喬治?林肯?洛克威爾,幾乎整個美國國家社會主義運動聯盟的領導者都來了,多達數百人之多。

在馬丁?j?蒙蒂案期間,美國國社聯盟是蒙蒂先生的支持者,他們甚至動遊行示威支持馬丁?j?蒙蒂這位「真正的美國戰士」回家,而現在,他們當然會來到這裡,參加這位真正的「真正的美國戰士」的葬禮。

同樣的也是因「馬丁?j?蒙蒂案」美國國社聯盟才會引起外界的關注,很多美國人在此之前根本就沒有意識到納粹,竟然在他們身邊出現了,在德國納粹滅亡之後,一個新的納粹團體卻在美國出現了。

來到這裡的記者,一方面是為了報導馬丁?j?蒙蒂的葬禮,而另一方面卻是為了報導這個「符合憲法精神」的美國國社聯盟,畢竟這是他們領導層整體出現在公眾的視線之中,其中甚至還有一些地方議員,這多少讓人們感覺到有些驚訝。

坐在車裡卡羅拉看著遠處葬禮,他從紐約來到這裡,奉他的老闆蘭基斯的命令來到這個地方,他帶著五十多個手下從紐約來到這,他看到自己的司機看著那隆重的葬禮時,眼中流露出的怒意,他是歐洲猶太難民,一年前移居美國後,因生活所迫加入了黑幫。他的家人死在了集中營中,對於納粹的仇恨讓他整個人處於極度憤怒之中。

「沙安,收斂一下你的怒火,等一會讓我們好好的教訓他們!」

見沙安這副模樣,卡羅拉便叮囑了一句,或許正是他對納粹的恨,才會讓他在過去的幾個月中,每一次都沖在前面,用棍棒拳頭拼命的教訓那些人,甚至會將人打殘廢。他絕對是個非常暴力的年青人。

沙安點點頭,沒說什麼,眼睛只是死死的盯著的墓地。

望著那些記者,卡羅拉眉頭皺了一下,在記者的面前,他也許應該收斂一下,但是……

「是的,到時是會有很多記者報導。但我們就是想給那群納粹分子一點顏色瞧瞧。我們要讓這幫人還有整個美國都知道猶太人是絕不會再次坐以待斃的。事關猶太民族的尊嚴,我們不得不去做!」

老闆的話說的非常清楚,這次行動本身就是一次示威,是為了向這些納粹分子示威,不僅僅是在拳頭上,同樣也將會出現在報紙上,雖然有些擔心,但卡羅拉只能選擇接受老闆的命令。

「下車!」

卡羅拉下車後,十幾輛汽車的車門都先後打開了,從車上跳下來的是近六十個身著大衣的人,他們的身體普遍很強壯,其中不乏退伍老兵,他們的大衣敞懷,大衣中揣著鋼製的棒球棍。

「讓我們用拳頭和棍棒提醒這些***納粹,告訴他們,這裡是美國!讓他們滾回德國去!」

卡羅拉隨口動員了一句,然後便走在前方,朝著那墓地走了過去,儘管有警察維持墓地的秩序,但似乎沒人注意到這群人,就在上午,卡羅拉把一個裝著兩萬美元的信封送給了地方警察局局長。

「……馬丁,他是一個虔誠的孩子……」

台上的格林神父講話時,一個原本站在人群邊緣的年青人看到遠處從幾個方向朝著這裡走來的人,便朝喬治?林肯?洛克威爾走去,然後趴在他的耳輕聲說了一句話。

「讓他們來吧!」

洛克威爾在心下一笑,就像那個人猜測的一樣,那些該死的猶太人果然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怒火,從馬丁案開始,那些猶太人就一真試圖展示自己的存在,今天,他們會展示他們的存地!

「施布恩,告訴我們的人做好準備!」

洛克威爾扭頭輕聲交待一句,然後依舊神情莊重而肅穆的聽著神父的講話,此時他和周圍的人一樣,都沉浸於一種悲傷和綿懷的情緒之中。不過在他的內心深處卻沉浸於一片前所未來的亢奮之中,多年前,這群猶太人和他們操縱政客們打壓了美國國社運動,而現在,他們絕不可能再有那個機會。

「我們要贏,而且要贏得非常漂亮!」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個人的話來,是那個人策劃了一切,從最初接馬丁?j?蒙蒂回家,再到利用法庭調查藉助輿論炒作馬丁?j?蒙蒂案,和那個人相比,洛克威爾,有時候感覺自己就像是兒童一般的天直,那個人和他的朋友們是一群真正的陰謀家。

不對!他們是一群真正的政客,正是在他們的幫助下,美國國社運動才會展的如此迅,到年初,在整個美國甚至已經擁有了八萬成員。在兩年前,他根本就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整個過程就像是一場夢一般。

在距離墓地越來越近時,卡羅拉看到二十幾個身著黑衣裝的年青人朝著自己這邊走了過來,他們的表情警惕,看著他們胸前的徽章後,他知道,這些是是國社運動聯盟的成員,在距離他們還有數米時,他突然一揮手。

「打!」

隨著一聲吼叫,原本墓地上的肅穆被打亂了,跟在卡羅拉身後的人紛紛從大衣內取出棒球棍沖了上去,一迎上那些人,棍棒便瘋般地往他們身上招呼過去,而對方顯然也不甘示弱,一旁的一些人,看到這一幕便立馬加入了戰團,他們抽下了腰間的皮帶直取這些干擾葬禮的人,他們的皮帶可非同一般,它們專門就是為打架而造的,其特點是,在皮帶扣環處用的是很重的鐵環,舞動起來兇險異常。

慘叫聲在墓地上響了起來,原本參加葬禮的人大聲叫喊著警察,但警察似乎消失了,雙方的戰鬥初時似乎是的卡羅拉等人占上風,可下一刻卻又讓那些國社運動聯盟的人占了上風,而一些參加葬禮的人,同樣因葬禮被突然打斷而生起火,加入了戰團,在他們的幫助下,國社運動的人徹底占據了上風,開始追打著卡羅拉帶來的人。

眼前勢頭不妙,就在卡羅拉想喊出逃跑的話時,突然一陣槍聲打破了墓地的寧靜,順著槍聲,他驚恐的看到自己的司機正端著一支湯姆森朝著人群掃射著,他一邊尖叫著「殺死納粹咋種」,一邊掃射著。

密集的子彈瞬間鑽進了參加葬禮的人群中,驚恐的人們出尖叫聲開始逃散開來,更多的卻是被子彈擊中後的慘叫,眼前的這一幕只令卡羅拉眼前一暈,他……他瘋了嗎?

手中端著湯姆森衝鋒鎗的沙安,像瘋子一樣,一邊走著,一邊掃射著,全不顧一切,他的目標並不是原本那些手揮著皮帶的國社運動成員,而是那些參加葬禮的人,當他打出一個彈鼓後,又迅的換上一個彈鼓,換彈匣的度全過人們的想像。

邊走邊掃躲,此時在所有人看來,沙安完全瘋了,他在掃射所有人,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或是老人亦或是兒童,總之所有參加的葬禮的人都是他的敵人,尖叫聲、慘叫聲和著槍聲在墓地上迴響著。

沙安的右手托著湯姆森衝鋒鎗,左手卻從大衣內取出手榴彈來,在叫喊著殺光納粹的同時,用牙齒拉開保險栓,手榴彈甩向了逃散的人群,墓地在短短十數秒內,變成了戰場,或者說是屠宰場。

「快!快保護孩子們……」

在爆炸聲音傳出幾聲呼喊,被槍聲吸引過來的記者們看到,在逃散的人群中,一群人正在拼命的保護著其它人,尤其是保護那些孩子,其中甚至有人用自己的身體去保護那些被子彈擊中或被炸傷的童子軍。

膠片和相機忠實的記錄下了墓地上生的一切,同樣的也記錄下了沙安的瘋狂,終於在數十秒的屠殺之後,總是遲到的警察終於到了,警察們拿著轉輪手槍朝著沙安扣動扳機,而沙安則用衝鋒鎗和手榴彈還擊,這會逃跑的人才算是松下一口氣,而那些救人者連忙趁著這個功夫搶救著傷員,而沙安在與警察對峙時,還不忘「照顧」一下葬禮的參加者,偶爾朝他們投去手榴彈。

直到他打空第三個彈鼓、甩出第五枚手榴彈之後,一個從後方逼近的警察才用轉輪手槍從他拉背後,接連朝他開了六槍,這時他才跪到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他用衝鋒鎗柱著地,嘴裡依然喊著。

「殺光納粹咋種!」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