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新時代 第362章 向柏林進軍(2/2)
「那麼拍林呢?」
喬治突然反問了一句!
「拍林,現在我們才越過奧得河而已」。
五月九日早晨,德國空軍司令部通知魯德爾。中國裝甲部隊藉助工兵在奧得河上鋪設的數十座機械化舟橋。剛剛渡過了奧得河,正風馳電掣般駛向拍林。最高司令部無法立即調來重炮部隊加以阻止,因此。只有「斯圖卡。能阻擋中俄兩國的坦克。幾分鐘後。魯德爾和他的全體飛行員起飛了,朝著奧得河方向飛去。他命令一個中隊去轟炸法蘭克福附近的浮橋,然後。親自率領反坦克聯隊飛往西岸。
在空中他發現了草地上有些道,是坦克還是高炮拖車的車轍?他冒著密集的防空炮火,降低高度。當飛近雷布斯村時,他發現了獅完全沒一絲偽裝偽裝的坦克。高射炮火馬上朝他襲來,彈片擊中了他的機翼。他以最快的速度拉起飛機,他看到下面至少有八個高炮炮位。在這樣一個既沒有樹木又沒有樓房的開闊地帶。轟炸坦克等於自取滅亡。
作為老牌攻擊機飛行員儘管他明白這點,若是在平時,他一定去選擇一個更好的轟炸目標。但今天,拍林已經告急呀!於是,他通過無線電宣布,他和他的機槍手恩斯特7加德曼上尉去轟炸坦克。其他人待他們弄清高射炮位置後再出擊。設法將這些高射炮炸毀。
魯德爾觀察著地形,終於發現有一組俄軍的狼式坦克從樹林中開出來。
「這回我得聽天由命了
心下祈禱著的同時。他便開始向下俯衝。俄軍防空部隊一齊朝他開火。但他繼續下降,到了距地面2百米左右的時候,他把飛機微微向上一拉,然後向一輛重型坦克衝去。為了避免脫靶。他不願從一個過小小的角度開火。他的兩門炮同時噴出火舌,坦克起火了。接著,第二輛狼式進入了他的瞄準鏡。他從後面射擊。坦克爆炸,騰起一團蘑菇煙雲。幾分鐘之內,他又接連擊中兩輛坦克。隨後,他返回基地補充彈藥。第二次出擊。又擊毀幾輛坦克之後,他非常艱難地返回了基地。機翼和機身都受了傷,他換了一架飛機又出發了。
第四次出擊,他打毀了蹦坦克,只剩下一輛體積龐大的「猛媽」了。他突然把飛機拉得很高,避開了防空武器的射擊。然後。又猛然翻身直下。他不斷側身飛行。躲避炮火。快接近目標時。他把飛機拉平,開火,然後成字形上升,真到離開炮火射程。他小心翼翼地往高處飛著,一低頭,發現「猛媽」雖然起火。但仍在前進。
猛媽的皮粗肉厚,讓他急得太陽穴的青筋暴突出來。他知道這是危險的遊戲,每玩一次,成功的希望就減少一分。但這輛坦克的某種東西刺激了他,他必須把它摧毀。這時,他發現飛機上有一門炮的信號燈亮了,炮門卡住了,而另一門炮只剩下一發炮彈了。他又飛到8四米高度。此時。他心中由不得進行著思想鬥爭激烈。
為什麼要鋌而走險呢?
也許正是這一炮將阻止這輛坦克橫跨德國。
「太言過其實了吧?」
魯德爾明白即使自己打毀這輛坦克,還有成群的坦克進攻德國。但你還是應該擊毀它。否則。你會感到終身遺憾。
在一片炮聲中,他駕機向下飛去。在他忽而翻滾。忽而成形下降時。他瞥見地面的高射炮猛烈開火。他猛然將機身拉平射擊。被擊中頂部軟肋的「猛鴉」被擊中爆炸了。他心頭一陣狂喜,迅速從空中掠過。還來了個鷂子翻身。
咔嚓一聲,象是有把匕首,也象是灼熱的鐵器刺進他的右腿。他眼前發黑。什麼也看不見了。他呼吸急促,掙扎著穩住了飛機。
「恩斯特!」
他通過話筒喊他的機槍手。
「我的右腿斷了。」
聽到這個消息。加德鼻顯得很平靜。
「不可能。腿如果斷了,你根本就講不了話了。」
他是個職業醫生,但他天生是個武士。當他還是醫學院的學生時。就進行過無數次格鬥。因為酷愛格鬥。才當上了機槍射手。「右翼起火。」
他依然平靜地報告著。
「非著陸不可了,敵人炮火已兩次擊中了我們。」
「告訴我在哪兒降落,我什麼也看不見。然後,你還得把我拉出來。不然的話,我會被活活燒死
這時加德曼才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於是便給兩眼發黑的魯德爾導航。
「著陸」
聽到加德曼的喊聲,看不見任何東西的魯德爾忍不住想降落的地方有沒有樹木或電線桿?如果機翼折斷了呢!這時,腿上的傷疼得他反應遲鈍了。只有大聲喊,他才聽得見。
「著陸」。
加德曼再一次大吼了一聲這聲吼如同重炮一般的在魯德的耳邊炸響」
「地形怎樣?」
回過神的魯德爾反冉道。
「很不理想,,一片丘
此時魯德爾感覺自己似乎隨時都可能昏迷。他此時只有一個想法。
「著陸」。
儘管看不見周圍,但是他仍能感到飛機偏閃了一下,於是便操動左舵。左腳鑽心的疼令他忍不住大叫了起來。
我不是右腿負傷嗎?
他忘記了,左腿本來就打著石膏,就在幾個星期前,他剛迫降一切。腿斷了。
當魯德爾慢慢地抬起頭來,讓飛機飄飛著著陸時,飛機已經起火。他聽到一種異常的聲音,機身偏斜了。接著聽見起落架嘎嘎作響。然後一片寂靜。他昏過去了。一陣疼痛使他甦醒過來,隨即又昏了過去。當他再次醒來時。他已經躺在奧得河畔西側一個救護所的手術台上。
幾乎是在魯德爾醒來後,看到醫生的第一句就是。
「我的腿鋸掉了?。
外科醫生伏在他身旁,點了點頭。
醫生話讓魯德爾整個人一愣,他嘴唇微顫著,伸手想摸自己的腿,但他發現自己的手卻根本動不了小自己失去了一條腿,那麼以後呢?
再不能滑雪,再不能跳水。再也不能撐杆跳高了。今後怎麼辦呢?那麼多夥計都比自己傷勢嚴重。如果能夠拯救祖國,失掉一條腿又算得了什麼呢?
慢慢的魯德爾平靜了下來,而此時外科醫生卻在一旁抱歉地解釋著。
「除了一些肌肉碎片和少量纖維組織以列,什麼都沒有了,因此」
原本外科醫生並沒有必要解釋這些,但眼前的這個人卻不是普通的士兵。自然的他也沒像對待普通士兵那樣對待他。
「那麼中國人呢?他們打到了什麼地方?。
魯德爾問到一個自己更為關心的事情。相比於一條腿,中國人現在打到什麼地方才是最重要的。
豐國拜
外科醫生的臉色一變,穿著軍裝的醫生臉色顯得極為難看,張張嘴。話卻未說出來。
「醫生,中國人現在究竟打到了什麼地方?」
「他們的速度,不快,也不慢!」
醫生用了一句魯德爾根本聽不明白話回答他的問題,面對魯德爾的關切,外科醫生又繼續說了下去。
「他們沒有過去的進軍速度快,但是很快,他們就會打到拍林!」
很快就會打到拍林。
聽到這句話後,魯德爾的神色一變,他茫然的看著天花板,德國真的沒有力量阻擋中國人的進攻了嗎?
「我們也許還會獲得的勝利小我們不還有很多軍隊嗎?」
外科醫生安慰著神情沮喪的魯德爾,在過去的日子裡他見過太多的這種表情,對於現在的戰局每一個人都很失望,至少在過去,他們從未想到有一天,德國的戰爭會打到這個地步。
「勝利,」
魯德爾的臉上擠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勝利,這兩個字眼或各許可以騙別人,至於在他這裡還是免了。
作為一行飛行員,從飛機上他就可以看出德國目前的局面,直到現在,他還駕駛著斯圖卡,而中國人的攻擊機卻更新了一代又一代德國的天空。早已經被中國人控制。他們的飛機可以肆意的對德國的任何目標實施攻擊,而德國空軍呢?不僅無法保護領空,甚至連出擊都變得的非常困難。
一方面燃料的匿乏,另一方面,中國人的戰鬥機在空中組成了無數個的狩獵機群,就像是一群獵狗一樣,在德國的天空撕咬著德國空軍。
「怎麼,你不相信嗎?
覺察到魯德爾表情中的異樣。外科醫生反問了一句。
「相信,怎麼會不相信呢?。
魯德爾在回答後,扭著頭輕聲嘀咕了一句。
「相信才怪!」
正要轉身離開的外科醫生卻聽到了魯德爾的嘀咕聲,他詫異的回過頭看了眼魯德爾,表情顯得有些怪詫,怪詫的表情中又帶著絲笑。
「是啊!相信才怪!」
外科醫生在心下自語著,然後喊來了護士。把魯德爾從手術台上抬下去。看著被抬走的魯德爾,外科醫生的表情顯得有些複雜。然後他又底著頭看著那截被他鋸掉後扔到桶中斷腿,斷腿在一堆血肉中並不顯眼。作為一名外科醫生,在過去的幾年中。他不知道做過多少次這樣的手術。但這一次,卻是他心境最複雜的一切,他認識那個人,他是德國人英雄,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或許,或許,對他來說,這是一件好事吧」。
就在外科醫生這麼想的時候。又一個重傷員被抬進了手術室。渾身滿是血污的外科醫生繼續開始了他的工作,搶救這些傷員。
在醫生看來,現在他能救一個是一個,以後的德國重建還需要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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