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軍變風波(2/2)
這些媒體以為這種「敲詐」就能得到第一手新聞嗎?
「亞盟和泛歐亞的代表們,一早上都在我屁股後麵團團轉!」
一個睏倦不堪的總理顧問已經開始抱怨道。
「他們都在詢問我們的官方立場,尤其是比利時,他們的代表認為軍變部隊殺害比利時大使,已經違反了外交公約,他們已經提請泛歐亞公約組織立即就日本軍變進行商討。」
「我們的官方立場是!」李思琦肯定的回答了一句。「我們還沒有官方的立場。」
面帶微笑的康明複目光直視掛在走廊盡頭司馬華之的畫像,看著畫像上他的笑容,他忍不住會想,如果是他面對這種事情會如何做何選擇,作為一名老顧問,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舟冠升和先生間的不同,在先生主政時對外可以說是一味強調利益,軍變就像家常便飯一般,但舟內閣卻是聯盟內部的穩定,這次日本政變可以說是舟內閣上台以來,整個亞盟所生的第一次政變,所以才會引得外界的注意,在過去,這只是一個小事情而已。
在總理辦公室里,舟冠升已經宣布開會了。他身邊坐著國防軍參謀總長王公亮,國防部長羅臣伯,他是共和中國第一任文官部長,中調局局長石磊同樣是必不可少的一員,還有幾名他的親信顧問。
「但我想提醒大家注意,」
在朝著石磊看去的時候,舟冠升正了正神色。
「現在,就日本生的政變,我希望聽取一下大家的看法,我們應該作何選擇!」
「是這樣的,總理先生,」
身為總理顧問的趙新如笑了一下。
「出於維持亞盟系統內部的穩定,早在四年前,我們就已經制定了對軍變不予承認的外交政策,我認為,如國務院堅持四年前的決定,那麼我們就必須要在日本有所形動。」
在趙新如說話時,舟冠升看了一眼只言不的石磊,對於這個中調局局長,他和西北的很多人一樣,有保留的信任,同樣有保留避免與其生直接衝突,關於他《共和時報》上的一篇報導說的再清楚不過了。
「從共和以來,沒人比他積聚了更多的權力,而又對大選從不問津。」雖然他是地道的政治動物,但是他卻一直表現出然於政治之上的神態,他只是管理著自己的中調局,掌握著這個國家的無形盾牌和利刃。他從不讓人看出是他在幕後操縱什麼。說白了一句話,他會為了心中的國家利益,可以不擇手段。他和他的中調局所進行的,絕大多數都是先斬後奏。
人們可以不喜歡他,但是卻沒有多少會選擇抗拒他,議員們可以在國會指責他和他的中調局,但是他在國會中一直都得到了有力的支持,沒有知道他和他的調查局掌握著什麼,即便是舟冠升對他,有時也會頗感無奈,至少在表面上,他從來都是無懈可擊的。
「石局長,你有什麼建議嗎?」
「對不起!」
石磊的聲音不大,但卻足以讓所有人聽清楚。
「既然國務院幾年前就作出了決定,那麼我還能有什麼意見嗎?我只能說,盲目的干涉,有違我國的原則問題,我們信奉的是互不干涉內政不是嗎?說不定會鑄成大錯。如果進行軍事干涉的話,影響到我們的國際形象不說,甚至可能會導致其它的一些後果,這是我們不得不考慮的!」
他雖說沒意見,但任誰都能聽得出他話里的意思,他反對干涉日本的軍變,而這番話更是讓人不能不相信,這場政變背後或許有中調局的影子。
而這時,李思琦走了進來,看見這麼多高級官員,她怔了一下。
「沒什麼事吧?」
舟冠升道李思琦,她是總理辦公室第一位女性高級顧問,在他競選過程中,曾給予過他很大的幫助,同時招手示意她加入討論。
「人們反應如何?」
她向各位點頭致意,接著便直接坐了下來。
「現在新聞上到處都是日本政變的新聞。全國新聞威脅說他們將會報導國防軍將會幹涉日本政變的消息公之於眾。我已安排了—個答記者問,在九點十五分舉行,事態並不嚴重。」
「國防軍干涉?」
一直未來表示任何意見秦少峰,這時卻開口了。
「國防軍為什麼要干涉呢?」
「嗯?」
舟冠升看了眼秦少峰,他在國會中負責亞盟事物。
「從共和37年警備隊解散,依靠警察和調查委員會特工的原敬幹了些什麼?我們所支持的又能是一個什麼樣的政府呢?」
「一個把全國十分之一人處為罪人,處決了數以百萬計的同胞,把國家變成警察國家,自由在日本成為了一個笑話,我真不知道,對於原敬和他的政府,我們有什麼必須再支持下來,說實話,我一直很好奇,為什麼日本的政變直到現在才生!」
秦少峰的語中帶著嘲諷,似乎是在嘲諷著國務院的「穩定外交」,過去為了先生可以為了利益,通過中調局策劃一次又一次軍變,而現在呢?國務院卻是藉助新聞言表示對原敬這樣的政府的支持。
「這幾年,每年國會都會就日本的人權問題進行討論,討論來討論去,人權聽證,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這會門又開了,外交部的—名官員員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駐日大使館來電報,在京都軍變後,日本各地均生了暴動,原敬政府的基層組織已經被推翻了,各地均表示對上原的支持,支持緊急委員會的任何決定,外交部得到日本緊急委員會的通知,他們表示將在未來半年內舉行由亞盟人權委員會監督的普選,在半年內緊急委員會將作為過渡政權。」
「聽上去,似乎已經是眾人所向了。」
未表意見的王公亮笑說了一句。
「目前聽起來像是個好消息,」
秦少峰點點頭,對現在生的,他似乎非常高興。
「或許我們現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督促他們舉行普選,同時確保原敬的安全。」
「總理,上原有澤之所以通過電報告訴我們在半年內舉行普選,並由我們監督,實際上是在向我們傳達一個信號,他們的軍變並不是針對我們,而是針對原敬政權,而且這為我們措詞提供了有力的回應。」
舟冠升盯著說話的李思琦,他知道或許這是最好的選擇,然而卻又有一種沉甸甸的事實讓他不得不去面對,無論是軍方或是情報界,或許支持他的政府,但是卻並不支持他的外交決策,至少在一些問題是這樣的,甚至於,他幾乎認定,日本政變是他們對他的外交政策的一種回應,準確來說,應該是中調局的回應,而軍方在這個回應中保持了沉默。
「好吧!李小姐,你來擬寫言稿,措詞需要強硬一些,同時必須要強調,我們絕不會支持任何政變,要求日本必須恢復民選政權,不管喜歡與否,我們必須要面對一些事實,就是日本的政變,有沒有可能在亞盟引連鎖反應。」
他深呼吸一口氣,然後又繼續說了下去。
「為防止類似的事件再次重演,我要求立即對日本實施武器禁運,在默認事實的同時,有一些事情總是要做的,駐日部隊進入戰備狀態,如果日本的政局生任何異樣的變化,我將會下令國防軍立即採取有效的行動!」
屋裡沒人反對他的意見,實際上所有人都得到他們所需要的東西。
在會議結束之後,舟冠升做在辦公室里,卻是忍不住一聲長嘆。這—舉動讓李因琦卻一怔。而舟冠升卻利用這一刻同他最信任的顧問交談了起來。
「或許你不知道,無論是軍方或是中調局,都在某種程度上參與了日本的政變!」
總理的話只讓李思琦一驚,如果說中調局參與了,她並不覺得意外,但是軍方怎麼可能會參與其中,難道說……李恩琦的臉色一變。
「並不是你想像的那樣,軍方的參與,其實就是坐視這一切的生,你應該知道,國務院的一些政策,實際上,一直以來都有所爭議!」
「總理,維持亞盟內部的穩定,是必要的!」
李思琦知道總理指的是什麼,他一直試圖消除亞盟內部已經習慣了的軍事政變,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是一個理想主義者,也是一個自由主義信奉者,正因如此,他希望能夠在亞洲,像中國一樣消除軍隊在政府中的影響。
「這麼多年,先生……」
舟冠升朝著牆上的掛著的一幅照片看去,這個房間成為他的辦公室後,他便在辦公室里掛起了先生的照片。
「他的對外政策,歸根到底只有一個原則,也就是利益至上,為了利益,他完全可以拋棄國際信條或是其它任何原則立場,這曾是我們所稱讚的,一直以來,我們都稱讚這是一種美德,作為中國的總理,本來就需要將中國的利益視為至高選擇!」
李思琦沒說什麼,只是靜靜的聽著。
「很多人認為,我維持亞盟穩定的決定,在一程度上犧牲了我們的利益,但是他們卻不知道,現在我們所處的環境,與過去生了一些變化,過去我們幾乎就是孤家寡人,而現在我們卻擁有一個泛歐亞聯盟,我們不僅需要維持我們的利益,同樣需要維持我們的國際形象,至少要改變在一些事情上的作風。」
舟冠升站起身,看著窗外的共和廣場,底下頭來。
「更換原敬內閣,我不贊同嗎?我贊同,但是我們應該換一種方法,這種直接的軍事政變,並不是最好的選擇,有時候,完全可以換一種方式!但願,以後我們可以學會忍耐,時代已經變了,所以手段也應該生變化!」
【奉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