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為中國去一大敵!(1/2)
舉世譁然!
華盛頓的槍聲震驚了整個美國,甚至整個世界。
在大半個美國在陷入驚恐與憤怒中的時候,從7月4日白宮派出軍隊開槍鎮壓遊行示威生後第四天開始,6續就有過4ooo名聯邦調查局警員在全國各地展開調查。儘管白宮宣稱聯邦探員介入的的目的,不是對遊行示威者進行「大搜捕」。恰恰相反,他們要追查的主要不是學生,而是各級官員和6軍在槍擊事件中的責任。
隨後,洛克威爾總統又任命了一個由獨立人士組成的總統特別委員會,再次對事件進行了獨立聽證。但是新聞媒體和政治家們卻注意到,洛克威爾所謂的「獨立人士組成的總統特別委員會」中不是國社聯盟成員,就是國社聯盟的支持者。
「遊行示威人群中的鬧事者根本就只是一夥流氓,他們不配享有美國人的稱號。」
「最就應該用一切手段把那群混蛋從華盛頓趕出去……他們比褐衫黨、社工黨、夜間騎土和自衛團都更壞。他們是我們在美國包庇的最壞的一類惡棍!」
「這些所謂的愛國的美國人,實際上是受到敵國操縱的間諜和政治異見者的鼓動,他們無視對於美國來說,真正愛國的就是攜手並進,共同拯救受創的美國經濟!」
在美國人被繁雜情緒所左右的時候,輿論卻在悄悄的生著變化,初時還可以聽到指責聲,可接著輿論卻生了變化,那些在國稅局的打壓和威脅下勉強生存至今的電台、報紙,妥協了,他們開始不斷的表所謂的社會知名人士的言論。而這些言論無一例個的都是指責遊行示威者。
接著報紙、電台更是不斷爆料,宣稱政治異見者出於政治鬥爭的原因,策劃了這次遊行,而那些政治家們在華盛頓與示威者一同講話的照片,更是成為了他們的「罪證」,而到了最後,又能有數家報紙刊載出所謂的「陰謀家聚會」的照片,而電台甚至還播放出了「要不記代價的逼他們開槍,只要軍隊開了槍,洛克威爾就完蛋了!」的錄音。
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落下了,在洛克威爾的幕僚班底的策劃下,華盛頓槍擊事件變了味,從政府的殘暴行為,變成了陰謀家們為反對白宮策劃的一場陰謀,而死傷的示威者則成為了政治陰謀的犧牲品。
在幕僚班子的策劃下,先後幾十個州的議員以及民間團體甚至死者家人致電白宮,要求白宮懲治那些需要對華盛頓的血負責的陰謀家。
與之相對應的是並不是所有人都相信這一「陰謀論」,還有幾個州卻堅定的要求總統必須對此事負責,更是宣稱「洛克威爾的行為,已充分說明他已經不再適合擔任美國總統一職。」從而要求他辭職,而且這些州更是先後將州議會的國社聯盟成員以及國社聯盟的支持趕出議會,甚至的派出警察或國民警衛隊包圍了的聯邦調查局,而在軍營前,國民警衛隊、民兵又與軍方生對抗。
在美國國內的矛盾愈演愈烈之時,似乎美國大地上將又重現了1861年內戰前氣氛時,一個意外的舉動將矛盾推上最**,新墨西哥州警察與聯邦調查局特工生衝突,地方警察現聯邦特工用所謂的「協助調查」為名秘密逮捕了過五百名參加示威平民,而那些平民卻又下落不明,地方政府要求聯邦調查局加以解釋後,警察卻在搜索毒品時現了聯邦特工設在沙漠中秘密監獄,一場警察與警察之間的衝突生了,數十名警察與聯邦特工死傷。
秘密監獄、非法囚禁、酷刑烤問、威脅利誘,隨著秘密監獄的現,美國人看到一個「准集中營」,而一直飽受攻擊的共和黨和民主黨政治家們,立即以此作為武器起反攻,地方上尤其是國社聯盟力量本就薄弱的地區,開始驅逐國社聯盟分支機構。
風波在短短三個月里,隨著雙方矛盾的越激化以及洛克威爾在1o月12日簽署徵召1o2萬人入伍的總統令,而變得不可收拾起來。
作為回應新墨西哥、密西西比、佛羅里達、德克薩斯、亞歷桑那、阿拉巴馬、南卡羅來納州長先後在一個星期內,簽署州長令徵召國民警衛隊,擴充國民警衛隊,在這些州中大都是美國的農業州,受惠於「洛克威爾新政」的工人並不占主流,而原本這些州議會內國社聯盟就不占主流,這也是他們率先走上對抗之路原因。
面對七個州的反對,洛克威爾的反應非常迅,一是重申憲法,二是調動軍隊,在其下令徵召州國民警備隊時,維吉尼亞、田納西、阿肯色拒絕了總統的徵召,11月13日肯塔基的拒絕卻把矛盾推上了最頂峰,路易斯維爾西南5o公里處,坐落著美國6軍裝甲兵司令部所在的諾克斯堡基地時,諾克斯堡基地或許不重要,但是諾克斯堡卻是美國政府黃金儲備最大的存放地。
面對金庫隨時有可能被占領,洛克威爾簽署總統令,命令軍隊進入肯塔基諾克斯堡保衛聯邦黃金儲備庫。
肯塔基州議會拒絕了聯邦軍隊的進入,宣稱在「7.4真相未公開」之前,肯塔基的自由絕不容忍暴君軍隊的進入,國民警衛隊隨即與軍隊在俄亥俄河卡溫頓州界生衝突,南北戰爭結束的89年後的1956年的11月21日,一場新的內戰在卡溫頓這座小城打響了。
「沒錯!我曾經是一名國會參議員,我曾經收入過賄賂,我也曾經出賣過選民的利益,當洛克威爾用醜聞攻擊我的時候,我可恥的妥協了,我曾經幼稚的以為,他想要的或許和羅斯福要的並沒有什麼區別,但是呢?7月4日,整個美國都需要記住這一天,這是我們的光榮日,18o年前的這一天,我們簽署了獨立宣言,在這片新大陸上,建立了一個自由的國家,18o年後,又是這一天,386名愛國者的鮮血在華盛頓流淌著,他們的鮮血提醒著我們,我們應該去悍衛什麼!」
維吉尼亞州州議會上,身著黑色喪服的中年人在那裡不無悲憤的說述著,這會州議會上,到出人意料的沒有再被的國社聯盟的成員打斷,他們在「讓暴君的代言人滾出去」的呼喊聲中被驅逐了出去。
「在座的人,和我一樣,我們都有曾無比熱愛這個國家,我們都曾以這個自由的國家為榮,但是現在,這個國家變成了什麼樣子呢?他還是我們的那個合眾國嗎?」
中年人沙啞的聲在議會中迴蕩著。
「當這個國家的總統下令向他的人民開槍的時候,當這個國家的總統改變了三權分立的憲法原則,埋葬了偉大的美國憲法的時候。這個由先賢建立的自由的、民主的國家已經不復存在了!現在,對於美國來說,對於弗吉尼來來說,我們必須要做出一個選擇,是像洛克威爾所期望的那樣,為了麵包、為了工作,交出我們的尊嚴、自由,讓他所要求的那樣,我們選擇服從和沉默。還是像18o年前這片土地上的人們一樣,勇敢的說出:不!」
「不!」
掌聲雷動中,雷鳴般的喊聲在議會中響了起來,他們中的一些人曾經為了麵包和工作,出賣了自己的尊嚴,而現在他們將會用自己的行動贏回自己的尊嚴和自由。
「一百三十六年前,南卡羅萊納州面為了悍衛他們的價值觀,曾勇敢的宣布以美利堅合眾國為名的聯盟從此一併解體。今天,維吉尼亞必須做出一個選擇,是繼續承認這個暴君的政權,任由他篡改憲法,剝奪我們的自由,還是樹立起那面自由的旗幟,並在這面自由的旗幟下聚集出一支志願軍,悍衛我們的自由、我們的憲法,以及我們的美利堅!」
與眾人一同站起身鼓掌的亨利看著那台上激動的議員,聽著周圍的掌聲,他只覺得有一種時空錯合的感覺,似乎時光倒回了94年前,亨利不是維吉尼亞議員,但他卻是美利堅聯邦國這個在一個星期前在新奧爾宣布成立新生國家的國務卿。
他來到這裡,就是為了見證維吉尼亞表決脫離合眾國,加入聯邦國,在掌聲中,作為聯邦國代表的亨利走上了言台,他看著台下的這些美國人,緩緩開口講話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