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對美人道主義援助(2/2)
人群中的前方,身著黑色舊西裝的男人在那裡大聲喊了一句,在他的呼喊下,原本劍拔弩張的場面受到了控制,那一方人群散去了。
就在湯姆想轉身離開時,去尋找自己的店面時,兩個人走到他的面前。
「你好!湯姆先生!」
「你好!」
湯姆詫異的看著這兩個人,他們的衣袖在帶著星條旗袖章,是國社聯盟的人。
「我叫傑克遜?弗威爾,是國社聯盟布魯克林區的負責人,有一件事,希望能和湯姆先生商量一下!」
「嗯?」
「是這樣的,我們知道,您正準備開一家雜貨店,也知道你已經開了四家雜貨店,這應該是第五家,你有八個僱傭員是嗎?我們希望……」
從傑克遜的話中,湯姆終於明白了他們要什麼,他們是希望自己僱傭他們的人,和那些營業員每個星期十美元的工資不同,他們每個星期只要三美元,但額外的卻要支付給他們食物和舊衣服,這遠比用現金僱傭人更划算一些,另外每個星期再給他們一些食物。
「我可以考慮一下嗎?」
雖然划算,但湯姆還是猶豫著說了句,在對方點頭離開後,他看著那兩個人,總算是明白了他們說的「不需要爭辯是什麼意思!」,他們是儘可能的幫助自己的追隨者尋找工作,當所有人都在爭論的時候。
「難道美國要變成德國嗎?」
想到這湯姆的心裡禁不住一亂,看著那些棚子飄揚的星條旗,沒來由的只感覺有些刺目,這個國家難道真的要生改變嗎?
「……美國已經有了23oo多萬失業者,相當於全國成年人口的六分之一。他們的生活幾乎全無著落,工業機會又少得可憐。可無論是共和黨、民主黨,甚至還有社工黨,都只知道在議會和刊物上互相批評,「主義」、「方法」提了一大堆,但什麼解決現實問題的具體方案都拿不出來。」
在向先生說出這些時,丁克抬頭看了眼先生,他閉著眼睛,只是在那靜靜的聽他說著,從駐紐約的報社履職回國後,他根本就沒想到,先生會請自己過來和他說說美國的事情。
「面對持續兩年的大蕭條,托馬斯的政府根本沒能拿出任何解決方案,他們在保護銀行業上浪費了太多資金,戰時軍費支出、戰後軍人安置,又耗幹了美國的財富,托馬斯曾計劃修建3o萬公里高公路,可是兩年了,卻只修了不到5ooo公里,沒有錢,政府沒有錢,而私人同樣沒有錢,甚至於就是曾經顯赫的富豪們,也是沒有錢,沒有錢,他根本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外國的提款,讓美國在停止黃金支付前,已經流失了過八千噸黃金,而本國的擠兌,又讓美聯儲加印了近三百億美元,兩年來美元的持續貶值,更是進一步加劇了國內的通貨膨脹,加印鈔票已經解決為了任何問題,只能讓形勢進一步惡化。」
在美國做了八年的記者,丁克的腳步踏遍了整個美國,但兩年來看到的一切,卻讓他不敢相信,現在美國就是過去的美國。那些仍然開工的工廠卻又在極儘可能的壓低工資,將工廠變為血汗工廠,無法無天的僱主已經把美國工人的工資壓低到幾十年前,中國苦力的水平,可既便如此他們仍不需要擔心沒有工人,在那些血汗工廠大門外擠滿了找工作的美國人。
「國社聯盟呢?我聽說現在國社聯盟已經擁有了幾十萬黨員,甚至還幾百萬支持者!」
微睜開眼睛的司馬,朝窗外望了一眼反問道。
「先生,儘管我不喜歡納粹,但是卻不得不承認,國社聯盟在美國取得了相當大的成功,就像社工主義在義大利復活一般,兩年前,國社聯盟在美國只有幾萬名黨員,十幾萬的支持者,可是現在他們卻有過五十萬黨員和千百萬計的支持者!」
此時丁克甚至有些慶幸,當美國爆的經濟危機席捲世界時,中國的反應是迅的,15o萬公里的高等公路修建配以大量的公共工程,加大對歐亞各盟國的援助,在刺激國內的經濟的同時,又避免了盟國內部可能出現的經濟危機。
「當美國的其它政治人物在那裡爭論著美國的未來的時候,美國國社聯盟,基本上不和別人爭辯理論的它,這兩年,國社聯盟雖然還是一個政黨,但是幾乎被建成了一個大公司,黨員們無不全心全意地投入到民從生產自救的活動中去。有搞市場情報的,有搞推銷的,有搞組織的,有搞運輸的,有搞培訓的,有搞財會的,對窮人們有求必應,在生活的方方面面照顧、體貼他們,簡直和宗教組織或紅十字會一樣,他們甚至從國內外的慈善團體那裡爭取到資金,然後又說服農場主,低價賣給他們一些食物,然後在美國掀起拯救兒童的活動,向營養不良的兒童提供一頓飯。不管什麼人,只要一加入他們的行列,便能保證天天吃飽肚皮,從此不再失業。只不過工人們基本上不領工資,而是和他們的家人領大鍋飯和一些實物補貼,比如衣服、工具之類,他們甚至還建立起了簡易的福利住宅,供加入他們的人居住。」
提到美國國社聯盟時,丁克的臉上帶著無奈,他不喜歡納粹,因此也不喜歡納粹的美國翻版,但是卻又不得不承認,美國國社聯盟正在像當年的德國納粹一樣,正在利用經濟危機取得成功。
「先生,對於勞苦大眾來說,這是多麼大的一個刺激啊!負責放大鍋飯的納粹黨員一邊往窮人們的碗裡倒土豆、麵包和副食,一邊淳淳善誘地yin*他們加入國社聯盟,支持國社聯盟,現在國社聯盟正在美國贏得廣泛的支持,喬治?林肯?洛克威爾已經宣布將參加總統大選,衣人之衣者懷人之憂,食人之食者事人之事。在成千上萬工農群眾對國社聯盟感激的淚水中,美國的總統大選的勝負或許有可能出現一個新的納粹政權!……現在的美國,每天都有人餓死,每天都有新生嬰兒因為營養不良死亡!先生,我個人認為,也許我們應該向美國提供人道主義援助!在國會沒有做出反應的時候,那麼至少先生您名下的慈善基金應該做一些事情!」
「人道主義援助?」
丁克的請求讓司馬禁不住有些愣神,向美國提供人道主義援助,這是多麼新鮮的名詞啊!在在另一個時空里,美國人民什麼時候需要過人道主義援助,來幫助他們渡過難關,似乎都是那些財大氣粗的美國人,吃飽之餘,看著新聞里那些非洲饑民、難民,大他們的仁慈之心,把舊衣服之類的送到非洲,捐款給非洲人民送飯吃。
而現在,美國人民竟然也需要人道主義援助了。
「先生,現在的美國可以說是餓殍滿地,千百萬人失業、上千萬人流離失所,在我從美國回來時,充斥著報紙的儘是又餓死多少人,或是多少人因絕望而舉家自殺的新聞,幾乎每一分鐘都有兒童或嬰兒因營養不良死亡,你曾告訴我們,人道主義是人類最基本的情感,博愛之心、慈善之心或許是人類和動物最大的區別,當人類沒有失去這兩者時,那麼人類就會銳變為動物。現在美國人民需要我們向他們提供一定的幫助!」
「上個月,國會不是已經決定向美國提供5o萬華元的食品援助了嗎?」
司馬打斷了丁克的話,他在報紙上看到這個新聞。
「先生,上個月,我們僅向北法就提供了5o萬的食品援助,北法只有兩千萬人,而美國卻有1.6億人,5o萬元只是杯水車薪罷了!」
丁克的臉上露出著嘲諷之味。
「現在我們的政府,太過於講究盟友與非盟友的區別,甚至人為的製造這種區別,當我們的盟友需要的時候,我們可以向歐洲和亞洲提供數十億元的食品、藥品,甚至於向非洲提供千百萬元的人道主義物資援助,可是對於我們的非盟友呢?我們承諾向北法的兒童提供五十萬元的奶粉和食物,但是對南法呢?直到現在不過只給予,屈指可數的民間援助,我們在向美國提供五十萬元的食品時,卻向墨西哥提供了一百萬元的藥品,我們第一次外援都帶著明確的政治目的,外援成為我們的武器,我們的工具,甚至於他國的災難,也成為了我們的籌碼,先生,你曾說過,我們的世界和極權世界的區別在於我們對世界懷有最根本的人道主義信條,但是現在呢?人道主義卻變成了武器和工具!在我看來,這甚至於是一種對我們自身價值觀的嘲諷!」
這會丁克語氣一緩,望著沉默不語的先生。
「我覺得,如果我們向美國民眾提供人道主義援助,將有助於美國的穩定,從而防止國社聯盟上台,國社聯盟一但掌握權力後,先生,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用一場戰爭來擺脫美國的困境呢?就像希特勒一樣,最終將戰火燃遍世界!」
看著丁克,他把一切問題想像的太過於簡單了,國與國間的人道主義援助本質……就是工具!而且對於美國,一個虛弱的美國才是符合中國利益的。
「對與政府的行動,你是知道的,我不能去指手劃腳,但是我的慈善基金會,也許會做一些事情吧!」
司馬卻是在心下一嘆氣,一些事情總是要做的,或許可以幫一下那裡的孩子,至少擺擺姿態。
【奉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