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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第一個!但不會是最後一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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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的炮聲不斷從遠處滾滾傳來空氣中染雜著刺鼻的隆隆炮聲中不時隱約可以聽到「禿鷲」式俯衝轟炸機俯衝時出的嘶吼聲相比於重炮空中那些盤旋的「禿鷲」幾乎就是死神的化身他們在俯衝時猶如地獄死神的呼嘯在再次爬升時會在地面掀起一陣血肉橫飛。

「班哉!」

戰場上響徹著背負**箱動肉彈攻勢的日本兵尖嚎聲他們在跳出戰壕的瞬間即拉響延時二十秒的導火索拼命朝著正在突擊的戰車集群衝去出絕望般嘶嚎的日本兵完全不顧面前橫飛的彈雨即便是下一秒鐘的車載機槍或伴隨步槍的子彈就會將其擊倒在地也不能阻止他們絕望的攻擊。

嚎叫著的肉彈在距離坦克數十米外被擊倒後的短短几秒後伴著一陣劇烈的爆炸被炸成碎塊的血肉混雜著泥土四處飛濺甚至於連一些細小的肉塊飛到坦克上堵住了坦克駕駛員的觀察孔。

「***!」

看著觀察孔內著的仍帶著些許余煙的肉塊雙手握著操縱杆的一頭金的弗雷格一愣強吞了一口唾沫罵了一句然後用手指用力的把肉塊捅了出去看了看手上的血污駕駛員只覺得有些反胃於是便在褲子上擦了擦。

「全前進!」

這時坦克帽耳機內傳出長的吼聲弗雷格連忙換擋加大油門朝著前方推進透過觀察孔望著的那些背著**包或挺著步槍衝來的日本人儘管明知道他們不會對自己造成多少威脅但仍感覺有些膽戰心驚。

「為什麼你們不放棄戰鬥?」

四年前隨父親從美移民中國的雷格儘管說著一口流利的中文但作為德裔弗雷格很難理解眼前這些日本人在明知不敵的時候所表現出的那種東方式的英勇加入國防軍已經兩年的弗雷格一直很難理解這種東方精神自己身邊的戰友長官都以投降為恥寧願戰死也會願舉起雙手投降。

「沒有人不珍惜生命!那因為他們沒有投降地機會!」

過去在軍營時。聽到長官們紹在俄羅斯戰役期間一些班排部隊在陷入重圍後。高呼著「忠列祠見」與敵人同歸於盡時。弗雷格曾如此說道就是弗雷格地看法。陷入重圍投降並不是恥辱。只不過是他們面對殘暴地敵人時。沒有投降地機會而已。

但眼前所看到地一切。卻顛覆了雷格過去地認知眼前地這些日本人有投降或逃跳地機會。但是他們卻選擇了絕死一戰。無論是中國人或是日本人都不遵循西方戰爭法慣例。也不遵循西方個人生命至上地信條們寧可戰死。也絕不舉手投降。

「他們為什麼如此輕視自己地生命!」

疑惑歸惑。職責是職責。儘管腦中充滿惑卻並不妨礙弗雷格駕駛著九式坦克以二十四公里地高碾壓黑土朝前方衝去。

在一些絕望地日本兵在挺著刺刀衝上來時。在被機槍掃倒後隨後又被~鋼製成地履帶碾奪成肉泥。戰場地上隨處可見殘肢斷臂。此時這裡早已經不再是通常意義上地戰場。而是比戰場更為恐怖地人間地獄。十一聯隊地殘軍在被突破兩道防線後然苦苦地支撐著。沒有意料中絕望地投降或是轉身四處逃散地只有最後地拼死一擊。

「嗯……」

一架「禿鷲」式俯衝轟炸機以8o~余度的高角度帶著那淒利的尖嘯聲將一攻重磅炸彈投在遠方的一處戰壕附近著一陣地動山搖血紅的火球翻滾著黑煙擴大開來巨大的爆炸聲在傳遍曠野距離11聯隊被炸垮的指揮所不遠處的一處樹林內幾百名官兵正儀裝整齊作著最後的準備他們的身上大都帶著硝煙更多的依靠他人攙扶的傷兵。

站在林內的聯隊騰村剛和參謀長中村奉仁的臉上帶著些許淒容越來越近的機槍聲讓他們明白再也不能拖下去了騰村剛朝著的兩米開外已經列隊站好的聯隊護旗隊走去。

走到護旗隊長的面前騰村剛用戴著白手套的手輕撫著護旗隊長手中11聯隊軍旗上的長長的流蘇節穗帝國的軍旗與古代支那的外交使節手中拿的奉節相似是一很長的一串流蘇木製烤漆旗杆頂部是鍍金的象徵著天皇的16瓣菊花紋浮雕金徽。騰村剛雙手展開軍旗長節上縫於流蘇上的旭日旗「廣島聯隊」的字樣赫然寫於下角。

按6軍的規定軍旗在則編制在軍旗丟則編制裁。所以軍旗在任何一支日軍部隊都是一個了不得的要緊東西要挑選聯隊一名最優秀的少尉軍官擔任旗手專門設一個軍旗護衛中隊來保護它。此時即便是前方迫切需要增援兵力但因為軍旗留在此地騰村剛還是保留了軍旗護衛隊一個小隊在這裡護旗。

放下手中的流蘇和旭日旗騰村剛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自己已經派出了最後一支部隊去爭取時間按照條令規定當判斷戰局有全軍覆沒危險時應奉燒軍旗。

「開始吧!小倉少尉!」

「是!」

持旗的小倉少尉隨即轉身立正在護旗手的護衛下朝兩三米外用彈藥箱搭成的高台正步走去騰村剛、中村奉仁以及在場的所有官兵對著軍旗行著軍禮。

持續了三秒後持旗的小倉將軍旗的菊花御紋旗冠取了下來隨後收卷軍旗正步走下禮台將軍旗奉於雙手隨後交給聯隊長騰村接過的軍旗的騰村只覺得手中軍旗重達千鈞。

「凡日軍新編成之步兵及騎兵聯隊必由天皇親授軍旗以為部隊團結之核心將士對軍旗之精神舉世無比!」

軍旗為天皇親授而今天自己卻成為帝國6軍中第一個執行軍旗奉燒儀式的部隊長目光凝重的騰村恭敬的雙手扶著軍旗將其放置在奉燒台宏安置後才後退三步後抽出指揮刀下指度低垂著腦袋似是在懺悔。

幾秒後放下手的騰村才走上前

自劃著名火柴點著奉燒台灑有煤油的奉燒台一經點雄雄烈焰向軍旗致敬的騰村等人並不知道此時就在東京烈焰幾乎已經映紅了半邊天際敬禮一直持續到至火滅為止即便是其間一炮彈落在不遠處彈片奪去了幾個正的敬禮的官兵的生命他們的也沒有停止敬禮。

結束奉燒儀式之後本列隊站在林間的日軍兵佐衝著軍旗的殘骸深鞠一躬後隨即提著槍朝林外跑去加奉燒儀式的傷員大都依坐在林間的草地上他們或脫去軍靴或彼此一槍遠對座。兩個被炸斷的腿的傷員看著彼此同時衝著對方鞠躬。目中透著一絲絕然隨後兩人拿著步槍將槍口抵著對方的心臟。

「拜託了!」

「拜託了!」

「砰!砰!」隨著兩聲清脆的槍響兩人同時倒在草地上腥紅的血瞬間映紅了茶~色的軍裝。

「天皇班哉!」

依靠著的樹幹傷兵高呼一聲之後將步槍槍口塞進口用用腳趾扣動了扳機的槍聲此起彼伏。

提著明治三二式指揮刀軍曹走到躺在擔架上的傷兵面前重重一鞠躬「謝謝!」傷兵顯然明白了自己將面對什麼衝著軍曹輕聲道謝音未落軍曹手中的指揮刀便衝著脖頸落了下來砍切喉管和血管的腦袋在指揮刀的帶動下歪了下來血霧同時從傷口處噴射出來。

提著三八式步槍的中村奉仁走到跪在草地上面朝帝國方向的騰村的面前深彎下行十度的鞠躬中村可以理解眼前的聯隊長為什麼會用這種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作為帝國6軍第一個執行奉燒軍旗儀式和全軍盡沒的聯隊長或許只有用剖腹自殺的方式才能洗衣涮他身上的恥辱。

「中村君!拜託了」

跪在地上的騰村剛微微鞠算是回禮隨後拿起了面前的指揮刀三二式指揮刀是西洋樣式對於選剖腹的騰村剛而言三二式指揮刀並不是最好的選擇但此時也算是了勝於無了用擦刀布輕輕的擦拭刀身之後騰村剛便咬住白布同時用左手拿起地上的裝著清酒的水壺。

「嘩……」

用清酒淋了一遍刀身騰村剛深呼一口氣咬緊白布雙手握擦刀布包裹的刀身刀尖頂著收緊左腹。此時提著步槍的中村已經走到他的身後用步槍抵在距離其後腦三、四厘米的位置。

「噝……」

刀尖插入左腹時騰村剛眉頭一緊哼出聲來隨後咬牙切齒的用力將插入腹的指揮朝右側拉去瞬間流滿了草地其間甚至還混雜些許從斷腸處淌出屎食狀的物體。

目睹騰村手中的指揮刀從左腹切至右腹後持槍的中村扣動了扳機。

「砰!」

完成剖腹儀式的騰村頓時摔倒了下去插在腹中的指揮刀在體重的壓迫下從其左肋處斜刺了出來這並不是一次完美的的剖腹顯然此時日本人在西化這麼多年之後似乎有些手生了看來仍需多加練習。

「唰、唰……」

尺把深的麥田裡不斷響起麥苗晃動的聲音在硝煙瀰漫的麥田間一群身著茶褐色的改四五式軍裝的日本士兵提著步槍彎著腰在軍官的指揮下朝著前方逼近前方傳來的爆炸聲告訴他們前方此時或正血戰正酣。

日本兵本就個矮徵兵身高下限不過15米而已按照這個標淮他們在中國旅遊乘坐火車時甚至勉強可以購買半票當然如果還是兒童的話加之儘量彎腰壓底身高的原因使得這些貓腰的日本兵一個個如同原野中可以移動的茶褐色墳丘一般。

空中的不斷有炮彈飛越頭頂時出的呼嘯聲密集的爆炸從前方和身後不斷的傳來田野間隨處可以看到被炮彈炸出的大小各異的彈坑這是失著彈留下的痕跡麥田中行軍的第二大隊的拖著兩門十一年式反戰車炮的士兵奮力的把近4公斤重的反戰車炮推出彈坑這是第二大隊僅有的兩門戰防炮。

「傳下去別出聲音!」

手提指揮刀的田坂十八中佐扭頭對後面的傳令兵命令道然後抬著重達數公斤的靴子艱難的邁著步子為福山聯隊第二大隊大隊長為了躲避支那軍的炮擊田坂放棄了作為大隊長騎馬的特權而和普通的兵士一樣的步行增援。冬雪的消融使得田地間極度濕潤在田中行軍幾十分後田間的濕泥不僅沾滿了腳上的軍靴甚至連同皮質綁腿上也甩滿了泥和著泥的軍靴越來越重乎田坂心生脫靴赤腳跑步的念頭。

「但願十一聯隊可以支撐到自己到達的時候!」

邁著沉重的步伐前進的田坂在心中祈禱著如果十一聯隊的陣地失守的話那麼在增援途中的福山聯隊將會陷入無工事可守的局面到時必將成為支那軍的炮火下的活靶子北方傳來的密集的爆炸聲和機槍射擊時出的單調的噠噠聲多少讓田坂心安一些這些槍炮聲至少證明十一聯隊仍在戰鬥著。

貓著腰的田坂和正埋頭行軍的第三大隊的士兵並不沒有注意到一架落單的俯衝轟炸機從他們的側方的天空中掠過機輕輕的側傾了一下似乎是在確認著什麼隨後便飛走了。

幾十秒之後空中傳來的呼嘯聲來越尖銳炮彈撕裂天空時也的呼嘯幾乎讓大地生顫抖坂的的臉色瞬間變得的煞白這些炮彈是衝著自己來的。

「炮擊!臥倒!快臥倒!」

沉寂的田野頓時響起軍官們的呼喊聲著長官的命令和空中的越來越近的嘯聲讓原本貓腰的前進的兵士猛的以狗吃泥的方式撲倒在地。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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