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小市民的奮鬥 > 第296章 血債血償!

第296章 血債血償!(2/2)

目錄

戰地的雨夜黑得伸出手來自己也看不清五指。硝煙混和著濕氣沾粘在地面上、牆壁上、人的身上久久地不肯散開去。腳下水濕泥滑提著步槍戰士們的身體漸漸地沉重起來前進一步比平時多用一倍到兩倍的氣力。

因為視線不良的原因閻二柱的膝蓋感到猛烈的疼痛細一看撞上原本一根焦黑的水泥樁膝蓋處的劇痛讓他停了下來急地喘了幾口粗氣揉揉隱隱疼痛的膝蓋骨不住地咕嚕道:

「***天也跟老子搗蛋!」

作為一個參加過「自由戰役」的老兵閻二柱並沒有像一些戰友那樣在三年前國內趨於穩定後選擇退役而是選擇留在了部隊軍隊的生活早就滲到了閻二柱的骨子裡只不過在改編國防軍後隨著《國防軍軍事法》的通過做為兵的閻二柱並沒能像他的前輩那樣得到推薦上軍校的機會而是被晉升為軍士長。

在國防軍中軍號稱軍中之母國防軍營級以上部隊都設軍士長直接協助主官負責部隊的日常訓練。軍官的職位常常變動軍士的職位相對固定軍官必須是正規軍校畢業的而軍士沒有軍校背景軍官的理論知識較全面軍士的實戰經驗更豐富軍官更注重戰略的層面軍士更注重戰術的層面。

基本上軍官的權限要大軍士但是軍士也有很多級別高級別的軍士長權限也很大在待遇方面其實差別不大軍官的基本工資更高而軍士的服役補貼更高但是軍官有更多的機會升遷進入政界掌握更多權力而軍士基本上就一生奉獻給國防事業了。

這時謝亞周拍自己的長官趴在他的耳朵上。

「軍士長該不是咱們的達莎嫂子家裡想的吧!」

語間滿是調笑之色個十一師都知道九營的閻軍士長有一個跟天仙差不多的俄國媳婦在十一師駐地眷村但凡見過軍士長老婆的都知道這絕不是吹噓之詞。

「去你……」

閻二柱的聲剛落隔街的屋頂上的槍「咯叭咯叭」地叫了起來紅色的小火花在雨霧裡閃閃灼灼地跳躍著。

在機槍響叫的時候閻二借著機槍槍口噴出的火花一聽槍聲就聽出了槍型來。

「是小日本的仿製的六式輕機槍!」

國造六式輕機槍是名牌貨歐戰時各國均大量採用各種型號的六輕美國遠征軍一個師裝備7oo多支3o口徑的的六式輕機槍就是連同德國也有仿製裝備日本遠征軍自然也難免其俗同樣向中國採購了數萬支65毫米有坂口徑的六式輕機槍在這裡碰到六式輕的表弟倒也不奇怪。

看著從房頂上射出的一道道橘紅色的曳光彈目標並不是自己這裡閻二柱看到一連長盧志偉扭頭看著自己似乎是在徵詢自己的意見。

就在這時伴著三聲急促的點射又一排橘紅色的曳光彈從同樣的方向穿射過來。

「看起來是干擾射擊狀膽的!」

聽到軍士長的話後盧志偉點了點頭。

「干擾射擊繼續前進!」

隨著長官的命令原本停下來的尖兵著腰向前猛跳了七、八步到達一道燒焦了的黑牆下面。隨後用步槍瞄準著隔街的窗口漆黑的窗口內似乎沒有什麼動靜。

「長官我估計這棟樓里最多也就一個小隊的日本兵他們的兵不夠。」

依在牆後的閻二柱據著步槍對身邊長官說著自己的看法。

盧志偉仔細打量了一下街口尤其是細瞅了一下街口的另一棟建築那裡似乎靜的出奇。

「這是一個丁子路如果我是日本軍官我會在把部隊散開在這裡按排一個分隊成交叉火力。」

就在這時在他們左翼隔著兩三個街區的地方槍聲、手榴彈聲突然猛烈地響起來應該是其它突擊部隊和日軍交手了一師的前身是邊防軍遠征軍六師善於城市攻擊幾乎是其到達大連後剛一了解敵情隊便立即展開利用夜戰攻城夜戰有著夜戰的突然性同時也限制了攻防雙方的火力揮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減少戰鬥可能對市區內未及撤離平民的誤傷。

聽到槍聲盧志偉的心裡焦急起來處連續響起的手榴彈的爆炸聲以及衝鋒鎗和步槍的射擊聲象連串的爆竹一樣炸響著這一切就是進攻號角。

「閻軍士長帶二排和三排的一個班攻這座樓我帶一排和三排其餘部隊進攻這裡火力排掩護!」

聽著遠處的槍聲看到對樓里似乎有了動靜盧志傳立即的下達了命令

「是!」

借著夜色的從小巷迂迴到街口的樓後身強力壯的機槍手立即依靠在牆根隨後閻二柱便上一腳踩著的大腿一腳踩著半蹲著身子的機槍手的肩頭爬上了二樓的窗戶隨後用力一拉另一名戰士乘勢扒了上去隨後從樓頂扔下繩索幾下功夫閻二柱率領的兩個機槍組戰鬥就竄上了和日軍屋頂機槍陣地對面平行的屋頂。

此時對面屋頂的上的日軍似乎還沒有意識到這一切隱約似乎可以看到他們正盯著槍聲響起的方向而這時兩架輕機槍已經上並排地架在屋脊上朝

屋頂上的敵人機槍陣地。

從步話機內聽到信號後閻二柱一揮手機槍手立即向著屋頂上的敵人地傾倒著密集的彈雨。

在房頂的日軍火力點的機槍射手被打掉的瞬間一直隱於不遠處的廢墟內的二排立即向日軍的據守的樓宇迫近隨著一聲劇烈的爆炸聲樓房的木門被炸開來了衝鋒的戰士在門被炸開之後立即突進的了樓宇。

漆黑的樓房內立即激烈地動搖起來槍彈和手榴彈聲的兇猛、密集象是疾雷狂雨卷帶著暴風傾蓋下來。攻進樓內的戰士幾乎是每碰到一間房屋都會朝裡面扔進兩三枚手榴彈以掃清殘敵。

戰鬥短暫激烈所有的一切不過僅生在幾分鐘間。走進樓房借著肩膀上掛著的l型燈的燈光閻二柱看到牆上隨處可以看到紅黑間污穢。房間內到處瀰漫著濃濃的硝煙味其間還混亂著一些熟悉的血腥味在牆角可以看到幾個被炸傷的日軍他們的嘴中崩著誰也聽不懂的罵聲。

就在這時提著的二排長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

「軍……軍士長……」

剛從軍校畢業的葉海用士們的話說「嘴上的絨毛還沒退淨」在l型電筒的燈光下可以看到他煞白的臉色和近乎呆滯的眼神中流露出的憤意。

「怎麼回事!」被海拉著朝樓上走去的閻二柱不禁有些迷惑在二樓和閣樓之間的樓梯前閻二柱看到有七八個戰士提著站在那他們大都面色鐵青一副怒火中燒的模樣。

剛一走上樓梯閻二柱聽到一陣女人的啼哭聲從閣樓里傳了出來在俄國多少目睹過這種事的閻二柱瞬間明白了是什麼回事。手中提著步槍的閻二柱借著電筒的燈光看到的閣樓里躲著幾個女人從她們身上裹著的被子和滿地被撕碎的衣服。

就在這時一個渾身裸的女人猛的沖了過來還沒等閻二柱回過來神那個女人就一頭撞在了牆上紅色的鮮血和著腦漿濺了一地。

「……長官行個好殺了俺吧!」

這時屋子裡響起了她們出的撕裂肺的哭喊聲。

貞操!

對於中國女人而言失去是最大的恥辱即便是死也無法洗去這等奇恥但與其……有時死也是一種解脫。

看著眼前的這些抱頭痛哭的同胞怒火湧上心頭的閻二柱什麼都沒說然後轉身離開了。

「給她們找些衣服!把這事上報給營長。」

提著槍的閻二柱對站在樓梯的一個士兵交待了一句。

「葉排長咱們俘虜幾個日本兵?」

「六個有四個僑民。」葉海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正在下樓的軍士長。

「咱們從來沒俘虜日本兵!那群雜種什麼時候肯當過俘虜!」

閻二柱一邊說著一邊從取出刺刀。

見軍士長把刺刀抽了出來葉海明白他準備做什麼。

「閻……閻軍……軍士長……」

「別攔我!」閻二柱的聲音中沒帶一絲感情看起來似乎非常平靜。

借著昏暗的油燈光線看著提著刺刀走來的支那兵田中的臉色瞬間變成死灰色嘴唇不自主的顫抖著作為川崎株式會社大連船渠的技師從來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這麼死去。

從樓上走下時閻二柱一眼就從那幾個俘虜中看到面呈死灰色的日本人他在害怕!他想活!

在割掉扎著他的手的橡膠索扣後閻二柱用刺刀在這個日本人的眼前晃蕩著。

「能聽懂中國話嗎?想活嗎?」

中**人的話讓田中看到一線生機在中國生活了近十年的田中中國話對於他而言幾乎如母語一般流利。

「想活!想活!長官我從來沒碰到那些女人從來沒有我是船渠的技師不是……」

「想活!成!沒問題!」閻二柱打斷眼前這人的話斬釘截鐵的說道。「那幫我一個忙!幫我把這幾個人去勢就是把那玩意割掉然後幫我把他們的皮剝了!」

眼前的這個面呈灰色的日本人一愣臉上露出了一些恐色。

「你最好趁我還沒後悔的時候答應下來!」

話音一落閻二柱就把刺刀扔在了田中的面前看著眼前的刺刀田中抬頭望著滿面殺意的中**人雙手顫抖了起來田中什麼都沒有說但不停顫抖的右手卻伸向了刺刀。

「對!就是這樣用刺刀把他們的褲子劃開然後抓住那玩意對……然後」

失魂落魄的田中幾乎完全是在在閻二柱的指揮下進著自己的「工作」完全不顧同胞嘴中「支那奴才」的之類怒罵左手抓住那「小蟲兒」拿著刺刀的右手猛的一揮。

「啊!」房內頓時響起一聲悽慘的慘叫聲同胞的慘叫聲嚇壞了田中以至於刺刀一下跌到桌子上。

衝著被嚇壞的日本人腳下開了一槍後閻二柱手用槍指著他。

「把刀給我拾用刀把皮割開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我只要你把皮剝下來!」

在俄羅斯打仗的時候閻二柱曾親眼看到過那些皇家近衛軍是如何逼著紅俄自相殘殺現在只不過是依樣畫著瓢而已最後所有人都難逃一死……

血債需要血償!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