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但願……(2/2)
跑到戰馬前望著騎在馬上那個臉色黝黑留著一臉微卷的鬍鬚的軍官渾身滿是泥水的劉家祥顯得有些激動以至於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
望著突然攔住自己的年青人恰帕克地雙手禁不住顫抖了起來當年的跟在自己屁股後頭現在已經長成了大人儘管內心非常激動但恰帕克仍然儘可能的讓自己顯得平靜一些。
恰帕克鬆開勒著馬韁的右手隨意的行了一個軍禮。
「由心麼事嗎?」
~色的眼睛配以灰~色的鬍鬚加上生硬的漢語讓劉家祥一愣眼前地這個人不是自己大哥!但……他們為什麼這麼像?
有些失神的劉家祥的衝著馬上的將軍行了一個軍禮這時劉家祥注意到馬背上的將軍地右眉處有一個傷疤那是……
「國防空軍第三十三戰鬥機聯隊准尉劉家祥!向您致敬!長官!」
劉家祥!劉家祥……聽到這個名字恰帕克可以清楚的知道自己多麼跳下馬去狠狠地抱住自己的兄弟可……朝路邊地行人看了一眼再聯想到自由軍團高層的軍紀。
「!」
恰帕克點了個頭丟下了有些呆滯地劉家祥縱馬朝其它的遠方跑去。
「長官您認識他?」
一等兵有些好奇的看了眼上車後一直有些的失魂落魄的准尉。
「不!他是誰?你知道嗎?」
此時劉家祥的腦海中滿是那個人眉上半指長的傷疤大哥的眉上也有一個相同的傷疤他也有一個……
「恰帕克巴牙也夫阿克莫林克的總督他可是一個傳奇共和五年突斯坦民族大起義他帶著3o多個部下為了逃避俄軍的追殺從草原總督區撤到新疆後來自由軍團起義時他帶著一個團的騎兵橫掃了半個草原總督區!前幾年英國人進攻突~|斯坦就是他帶著兵切斷了古吉城英軍的退路最後全殲了英國佬!」
開著車的一等兵不無羨慕的說著自由軍團很多將軍都是傳奇他們的家族大都在大起義時被的俄軍屠殺但後來他們還是依靠自己的努力贏得了民族的解放儘管在很多國防軍軍官看來無論是自由軍團或是突斯坦不過是牆頭草而已戰爭時依靠德國人現在又依靠中國整個牆頭草作風。
「知道他住在什麼地方嗎?」
他會是自己的大哥嗎?劉家祥並不確定但卻不願意放棄求證的機會。
看著眼前的在這座喧囂的城市新建尚未投入使用的地鐵大步流星的人群繁忙的街道還有明亮的街燈這裡就是中國的行政都西北市。火車站外的阿爾伯特塔伯特打了個的用蹩腳的中文告訴司機把他拉到一個便宜的旅館去。司機的選擇是西市區第十三街的一個小旅館這裡離第五大道不遠。這裡將成為阿爾伯特伯特一家未來的住處。
曾在德國海軍服役、參加過日德蘭海戰但因為和約規定德國只能保留十二艘、3o萬噸主力艦的緣故阿爾伯特失業了領取的那一筆看似不菲的退役金卻因為帝國馬克的貶值的原因甚至不夠家人幾個月的生活費。停戰並沒有給德國帶來繁榮軍隊地裁減、工廠定單的減少反而讓德國陷入前所未有的經濟危機之中整個德國到處可以看到失業的工人和沒有工作地退役士兵。
迫於生計阿爾伯特只能在朋友的建議下來到中國這個即便是在戰時雖然對德宣戰仍對德國持以友好態度的國家尋找工作機會停戰後地一年多以來已經有數十萬德國人移居中國中國的移民政策相當寬鬆在這裡只要你有技術可以很輕易的找到一份月收入7o元甚至更高的工作。
「我畢業於德意志帝國基爾海軍學校戰前我曾在柏林工學院學習機械工程已經取得工學院碩士學位這是我的證書我希望可以得到一份與機械工程相關的工作我理想的報酬是每月1元左右……」
在新移民就業幫助中心阿爾伯特有些慶幸眼前的這個工作人員竟然和自己一樣都是德國人至少自己不需要擔心對方聽不懂自己地談話。
「阿爾伯特先生相信您很快就可以得到一份令您滿意工作。
我另外還有一個問題阿爾伯先生您會說漢語嗎?」
從就業幫助中心走出來之後阿爾伯特伯特站在報亭旁瀏覽著報刊雜誌因為擁有數十萬德裔移民的原因在西北市可以看到不少德文報紙雜誌阿爾伯特想從上面看看找到處價格更底的住所來到中國後他的錢包已經越來越窆旅館並不適合一家人的居住。
阿爾伯特一進入32~街一處地下室的巴伐利亞俱樂部來這是就業幫助中心的工作人員的建議在這自己可以學習中文儘管有官方地語言學校不過最好的地方還是各個俱樂部內的互助教室。就聽到俱樂部內傳來熟悉的德語通常情況下儘管面臨著學習語言的難題但在外界德裔移民仍儘量使用中文若想融入這個國家就必須要學會中文。
此時地俱樂部內那些喝著啤酒的同胞們有些興奮地用德語和中文交談著。儘管不過剛進入俱樂部部但阿爾伯特還是有些明白他們正在談論什麼從他們的面部表情判斷出來他們在講一些無足輕重地小事有的人在說如何在郊外度周末滑雪或者打獵有地側在談論正在上演的話劇或電影裡的劇情當然更多的則是在談論其中那些漂亮的女主角。
他們都是最為普通的德裔移民平常在工廠或公司里工作業餘時間在街上陪著家人逛百貨公司或大型市去咖啡館、在劇院看話劇、和妻子一起看看電影在這裡他們的生活過的顯然非常充實或許來到這個陌生的國家意味著一切都要從頭開始但這裡的生活卻顯得非常安逸對於經歷了七年戰爭的他們而言這種安逸而祥和的生活無正是他們夢寐以求的。
「他們和自己一樣非常喜歡這裡的生活但自己卻還一份工作都沒有找到。」
看著那些喝著啤酒暢所欲言的同胞阿爾伯特在心中自語著因為手頭並不寬裕阿爾伯特只能為自己要一杯最廉價的啤酒然後朝著一張木桌走去這些面對普通人的俱樂部或酒吧的裝修並不奢華很大眾式的裝修甚至和德國那些談論政治的簡陋的啤酒館並沒有什麼區別。
僅有區別恐怕就是這裡的人客人顯得很平和很享受目前的生活而在德國的啤酒館內到處都是那些燥動不安、狂燥的退役軍人以及對現實不滿意普通人他們大都不願意接受在他們看來幾乎是喪權辱國的《巴黎和約》德國6軍只能保留25萬常備軍海軍只能保留3o萬噸主力艦。
除此之外在歐洲的版圖上甚至還出現在波蘭共和國這個由波蘭俄、德、奧屬地區合併成立**國家是媾和談判協約國的條件之一他們的目的非常明顯就是為消弱德國波蘭的**為德國和蘇俄之間形成緩衝區而且用波蘭吸引蘇聯的視野這樣東歐在一定程
「危害歐洲的和平」對於英國自然是歐洲政治對其越有利而法國在認為有波蘭的存在相當於遏制德國和蘇聯。
甚至於連德國占領的高加索巴庫地區都需要交給一個**的大亞美尼亞共和國儘管現在這個**共和國正面臨著被蘇俄侵略隨時有可能滅亡的危險但英法所考慮地僅僅只是的消弱德國。
「……總理昨天表了講話日本人拒絕歸還關東州無是在挑釁共和國的尊嚴同時觸及共和國根本底線共和國絕不放棄條約到期收回關東州決定。」
入耳的聲音儘管並不刺耳但是卻讓阿爾伯特皺了皺眉頭因為在一瞬間裡他地記憶似乎又回到了日德蘭海戰那身處地獄和人間門檻時在那裡見到的不是生機勃勃、鬍子颳得乾乾淨淨的面孔只有奮力戰鬥地水兵和水兵們的屍體和血液以及分辨不清模樣的殘肢斷臂。
那樣前所未來的戰爭讓阿爾伯特見到了達多的殘酷。
來到這裡正是為了躲避過去的記憶同時尋找新生但是現在阿爾伯特似乎又聞到了1914年戰爭爆前的氣息。
「日本政府在一周前拒絕了外交部要求歸還即將到期關東州租界地的交涉他們甚至稱「關東州現在、將來!永遠都屬於日本帝國」這群短猴子難道不知道激怒中國人後中國可能會選擇用戰爭地方式解決嗎?到時他們一定會被趕下海!」
說話的人顯然很是興奮似乎在他的心裡有對日本人同仇敵愾的怒火或許他曾在西線的戰壕里和日本的遠征軍打過仗。
作為一個在幾年前尚面臨著被諸列強分割的落後國家阿爾伯特在來中國的郵輪上從資料中知道在這個看似已經擠身強國地國家領土上存在著英法美日本等國的租界地、甚至於就是在他們的法定都還有一個區域是**的使館區而日本人更是占有著一大片關東州租借地。收回這些租界地在中國政府和中國人看來無疑是當務之急。
「阿爾伯特!阿爾伯特伯特!」
一聲驚喜的叫喊打斷了阿爾伯特地思緒朝著聲音看去阿爾伯特看到一個熟人自己在柏林工學院進修時的同學。
看到步入酒吧地費米爾阿爾伯特驚喜的看著朝自己走來地朋友。阿爾伯特顯然沒想到竟然會在中國碰到的老朋友。
「費米爾!您什麼時候來到這裡!」
「我來這裡已經一年了你聽我地漢語說的怎麼樣!」
叫了兩杯啤酒過來的費米爾用有些生硬的漢語回答道但在看到阿爾伯特一臉茫然之色立即明白了什麼。
「阿爾伯特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剛到中國吧!找到住處了嗎?沒有?工作呢?沒有?」
老同學的回答並沒出乎費米爾的意料戰爭結束已經一年多了對於陷入經濟危機整個社會都充斥著大量失業者的德國而言數十萬人選擇移民到這個東方國家儘管中國需要專家和熟練技工但是大量「非計劃」移民的蜂擁而來聚集到那個傳說中的「西北市」卻使這裡合適的工作機會變得有些緊張。
「知道嗎?中國並不是僅僅只有一個西北市這個國家就像上個世紀末的美國全國各地到處都是工作機會中國人現在每天修建15公里鐵路幾十公里公路我就職的公司最近準備在四川省投資興建一家新工廠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公司可以為您提供一個職位新廠的工程師!每個月18o元相當於6ooo馬克左右!當然在成都很難見到西北市德裔社區不過既然我們來到這個國家不就是要成為中國人嗎?儘管我們面貌不同但相信我各地的中國人對德國人非常友好!」
阿爾伯特沒想到眼前的老同學竟然可以給自己提供一個工作但他提到的地方顯然讓阿爾伯特感覺有些陌生。
「成都?那是在什麼地方?」
費米爾拿著酒杯朝俱樂部左牆走去牆上掛著一幅大地圖。
「你看這裡就是西北市就是現在我們所在地位置這裡是中國最大城市成都……嗯!就在這!這裡被稱為中國的西南從西北市做火力出需要做三天兩夜的火車乘飛機需要1小時左右。知道嗎?現在成都在未來將會成為中國西南的中心城市國務院已經決定在未來幾年將會進一步加大在西南的投資成都至少可以得到2o的政府投資!」
費米爾指著地圖向同學介紹著那個位於西南腹地的城市來到中國已經一年多的費米爾知道中國政府的展策略是在各省建立中心工業城而成都儘管未被列入第一個四年計劃的展區域但中國政府顯然不會忘記西南現在企業提前進入只會帶來更多的商機。
在俱樂部內被朋友的勸導弄的有些心神不定的阿爾伯特一杯接一懷一口氣連喝了數杯啤酒始終在心中猶豫著是否按照的朋友的建議去成都相比於西北市成都那個的城市不僅陌生而且按照朋友的介紹那裡是傳統的中國城市那裡的教育是否適合自己的兒女這些都是問題。一直到了深夜仍未做出決定性阿爾伯特才略帶著醉意朝寄宿旅館走去走在路燈下的阿爾伯特的腦中使用在考慮著是西北還是成都這是一個問題。
「阿爾伯特先生有您的信!」
前腳剛進旅館旅館那個來自黑森的老闆便喊住阿爾伯特然後遞給了他一封信。
「就業幫助中心!青島?」
上樓時拆開信件一看阿爾伯特愣住了是就業幫助中心寄來的信他們為自己選擇了一份工作每月13o元只不過工作地區是青島對於那個城市阿爾伯特並不陌生如果沒有戰爭阿爾伯特或許早在九年前就應該已經到了青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