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庫倫城(2/2)
張庫大道自興始時沿途馬匪出沒的地方就有西溝的花豹崖、張北康保交界的德言慶廟以北至現化德一帶、黃旗至賽漢塔拉一帶、賽汗至二連的沙漠一帶、叨林至鬧狗廟一帶、接近庫倫的土拉河以南一帶、庫倫至恰克圖一帶。
這些個馬匪主要靠商路吃飯時間久了有的土匪還與保鏢、領房、掌柜地認識所以搶劫時也比較「文明」通常是挑揀些有用的、值錢地、容易帶走地財物就會離去。
馬匪和狼群是張庫商道最大的隱患。商隊往返都拉有貨物沒有太多金銀細軟馬匪要大批貨物沒用往往只要少許物品和馬匹就會撤去一般不傷害商人。有地馬匪卻要綁走領隊的掌柜讓車隊返回時用銀兩贖人。
草原狼是兇猛多疑、狡猾陰險並有著極強的團隊精神的食肉動物。它們成群結隊地在草原上尋覓絕不放過任何一個獵取食物的機會。
雖說這旅蒙的商號在一起建了千人的護商隊看似規模大、足以自保可是分散到各家之且這千多人的護商隊每家不過十幾、幾十人而已靠著這麼一點人在這商道上別說是打馬匪就是連狼群都別指往。
「東家!你看遠處看樣子這西北公司的車隊到了
看到遠處的陣陣飛揚的黃土一看這陣勢除非西北商行的那支車隊恐怕別的還真找不出來張興財便開口對東家說到。
「估計馬上各號就得去會貨了你也先過去別給擔誤了。」
看著遠處朝城裡駛來的車隊張明倫隨口吩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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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隊長這一路上辛苦了!路上沒什麼事吧!走到洗把臉到辦公室里說話。」
一見到車隊駛進了商行的大院李南山便連忙從辦公室走出去迎著剛下車的袁天民說到這旁不知道李南山可知道這條路雖然只有三天可的確是很不好走。
「謝謝李經理關心路上還能有什麼事。這有公司給你的信如果沒其它地的事等大家停好車我就帶弟兄們先去歇歇這一路可夠累的。」
見李經理還是那麼客氣袁天民便和其客套的說著雖說袁天民並不善與人交際。可是作為運輸隊的隊長像這種事也必須要他出面。
「哦!這還有一份我們的大老闆這次讓我捎的東西。估計是捎給什麼熟人地。大老闆說交給你就行了。」
在西北商行的經理室袁天民一邊說話一邊從腰間掛著地皮質文件包里拿出一個封口地檔案袋還有個外面包裝著精美的包裝紙的盒子。
「哦!大老闆讓帶的東西?這可是第一次。」
看著桌上的那個明顯是裝著禮物的盒子李南山自言自語到同時認真的檢查了一下檔案袋的封口是否完整。
「現在公司的信帶到了老闆讓帶來的東西也交給你了我這就沒什麼事了要不李經理您先忙我先下去看看兄弟們可停好車嗎!我先去歇著你看?」
見李南山要開檔案袋地模樣袁天民連忙起身說到。必竟這可能涉及公司的隱密再呆在這顯然不太合適。
「呵呵!瞧我這都忘記袁隊長累了一路澡堂的水早都燒好了要不你們先去那燙燙解解乏。」
聽這個袁隊長這麼說李南山連忙站起身說到。待袁天民一離開辦公室李南山便折開了公司的檔案袋。袋內一共有三封信兩封是公司的。一封是老闆個人的人。
信上的內容並沒有什麼特殊。和以往並沒有什麼區別無非是交待著一切事情罷了。只不過讓李南山最感興趣還是另一封老闆給自己地信信上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讓李南山把那份禮物轉送到中央駐庫倫辦事大員公署交給一個人罷了。
看著信上的那個名子李南山可是知道那個人可是中央駐庫倫辦事大員地女兒在此之前李南山可真不知道公司老闆竟然和辦事大員家裡能扯上關係。
「難怪當初在這裡辦商行時到公署上一打點對方一聽是西北公司開設地商號就派人跑前跑後的幫忙安排還這商行用地地都是通過公署和活佛協商底價劃撥的一直以來公署上對商行也是照顧有加。」
想到這裡李南山才算是明白為什麼一直以來這公署里總是有意無意的對自己和商行多回照顧原來竟然是這層關係。
「方主事待來各號來會貨一定要仔細一些別會錯了。貨包上寫的都有號名我有些事先出去一下。」
因為老闆在信上讓自己親自把這個禮物送過去肯定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所以李南山恐怕只能自己跑上一趟了在臨出門時開口安排到。
辦事大員公署的是一座有著京城園林風格的建築五年前這裡還是清廷駐庫倫辦事大臣的官署自從五年前清廷駐蒙的辦事大臣及其它官員被驅逐之後直到一年前因恰克圖簽約後中央才再次派員重返庫倫這裡再次成為了中央駐庫辦事大員公署。
「小姐天氣寒了在這院子裡呆時間長了讓賊風吹著了涼到時病了身子老爺又會怪罪小姐。」
看著坐在涼亭里的小姐在那兒眼巴巴的看著南方烏雲連忙開口勸說到自從小姐年前被人送回來小姐就落下了這個毛病總是喜歡一個人在院子裡看著南邊好像在想些什麼。
在烏雲的眼中眼前的像娃娃一般漂亮的小姐好像自從來到了這裡她那漂亮的大眼裡總像少了一些什麼沒人知道。
「哎!烏雲我來這多長時間了。」
看著遠處天空靜坐在亭里的陳婉雲嘆子氣開口問到。
「嗯!已經十個月了小姐是不是想家了?」
聽到小姐這麼問烏雲想了一下說到看著眼前的小姐烏雲覺得小姐應該是想家了要不然也不會總是在這裡看著南方小姐家好像就是南方什麼地方來著。
「已經十個月了也許他早都忘記那個被他救下的小丫頭了吧!」
聽到烏雲的話陳婉雲有些失落的看了一眼南方心下有著一絲悠怨不過卻也想起那個「丫頭」「丫頭」的叫著自己的男人。
「如果當初他要留下自己自己會留下來嗎?」
想到當初他送自己走的時候看著自己上車時眼神中透出的不舍陳婉雲只感覺到一絲甜蜜每一次陳婉雲都會想起分別時他那種猶豫的神情每一次想起來的時候也總會自問自己會不會留下來。但是每一次的答案都讓陳婉雲臉紅不已。
「小姐!老爺讓把這個給你送過來說是你在南邊的一個朋友托人給你送來的禮物。」
就在這裡一個蒙古僕婦拿著一個精美的盒子走了過來對坐在亭子中的陳婉雲說到。
「朋友?」
接過精美的禮品盒陳婉雲感覺有些迷惑雖然在天津的女校中有一些同學會給自己寫信但是收到從南邊來的禮物還是第一次。
「啊……」
一打開包裝精美的盒子看到盒內裝著的物品陳婉雲驚喜差點沒喊出來。
「是他!一定是他!他沒忘記自己!」
拿出盒內的這個精美的簪陳婉雲在心裡大聲的說著眼角甚至開始有些淚水看到這個精美的簪陳婉雲知道肯定是他送給自己的。
當初自己臨走的時候把母親留給自己的那個翡翠簪送給他自己的意思全都在那裡現在他又送給自己一個簪那麼……握著手中的簪陳婉雲開始有些憧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