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歸綏、承德、張家口(2/2)
看著手裡拿著武器地江山姚康言端坐在椅子上厲聲說到姚康言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昨天才和薑桂題接觸以期望能夠說服薑桂題接受西北的條件。但是薑桂題今天就對辦事處下手了。
「必須要焚毀所有的機密文件!一但焚毀文件後就開門請他們進來我到要看看他們是怎麼對付我們西北生意人!記住我們現在是生意人!」
看著江山的眼睛姚康言開口說到之所以拖延時間就是為了焚毀一些機密文件所幸這類文件並不多而且這些毅軍還給了自己一些的時間!
「主任那我們……主任。能和您一起共事是我的榮幸!」
看著眼前一臉決然的姚康言江山知道了主任的選擇然後彎腰鞠了一個躬說到是為了不至於落人把柄。以免他們以此為藉口對公司設於各地分公司、辦事處下手。
「江山。開門!請他們進來!」
坐在辦公桌後的姚康言開口對江山說到然後抬頭看著掛在正對面牆上的掛著地司馬的相片。這是上個月回西北時姚康言從西北帶來的。
「姚主任很抱歉長官有嚴令在下不得不這麼做!請姚主任把你們的槍交出來。」
跟在幾名士兵身後的呂中新提著手槍一進辦公室就看到端坐在那裡的姚康言於是便開口說到過去身為都統府的衛事長呂中新和姚康言在一起到是吃過幾次飯所以也算熟悉。
「槍在桌上一共三支這三支槍是都在巡捕房有備案。不知道呂衛事長今天帶兵包圍辦事處所為何事我們辦事處違了什麼法值得呂衛事長如此大動干戈再則如果我們違法還有巡捕房在!也輪不到都統府的警衛隊不是!還有我的人在那!」
姚康言直視著眼前的這個呂中新正色問道雖然明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這時候姚康言還是開口問道。
「姚主任請見原諒我也是奉命而言請!」
呂中新並沒有回答姚康言地話直接開口說到必竟都統大人說的是請而不是綁所以呂中新並沒有自作主張。
「回去告訴你們的司馬老闆老朽雖以垂老矣但還能騎得動馬至於你們辦事處的那點銀子就留下來勞軍了。告訴那個司馬小子不是我姜漢清不念同鄉之情是他先做了亂匪老子是官軍打他是本份念在同鄉的份上如果他降了老子出面和給你們說和一下!你回去吧!」
穿著一身藍色粗布馬褂地薑桂題半閉著眼睛吸著菸袋一邊輕輕地開口說到自從昨天這個姚康言一走。薑桂題就考慮了整整一個晚上最後還是決定符合自己身份地事情。
出身貧苦成於軍伍號稱依然保留了作風雷厲、生活簡樸地本性的薑桂題而言此時最重要的是維持住自己的一切雖說薑桂題年事已高早都沒有了什麼爭雄之心
「姜都統!早晚你會為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西北的銀子很燙手不是那麼好拿的!如果你願意通電全國響應西北那一百萬元就是西北給都統大人養老費如此一來不是更好!」
看著眼前穿著馬褂的白須老者。姚康言當然知道眼前地薑桂題說的是什麼銀子那是公司開出的用於策反熱河的經費是滙豐銀行的現金本票於是開口回答到。
「回吧!告訴司馬若是有能耐就從毅軍手裡把熱河奪過去其它的就別想了!至於這一百萬元。就我姜老過敬謝了!」
對於姚康言的話薑桂題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聲說到然後仍然半閉著眼睛吸著自己的煙對於已經74歲的薑桂題而言爭雄奪利早已不是薑桂題所關心的事情。
「既然如此姚某告辭姚某在臨走前告戒姜都統一句那本票還是先留在都統府里別急著勞軍。省得過些日子姚某拍賣你姜都統地東西好把款子補回來!告辭!回見!」
看著眼前的這個74歲的老頭姚康言知道自己再說什麼恐怕都沒有任何意義眼前的這個薑桂題根本就是一個油鹽不進的主於是便最後開口奉勸到。
「呂衛事長兄弟不日就會重返承德還煩請看管好西北的財產!」
半個鐘頭後姚康言和江山在幾十名毅軍的護兵地押送下坐上了馬車在上馬車之前姚康言開口對押送他們呂中新說到。看著避暑山莊的圍牆還有牆上的王色旗姚康言相信要不了多少時日自己肯定能重返承德而那時這牆上的旗杆上飄揚的肯定是西北的鐵血旗!「咔!」
伴隨著一道白色的閃光和一聲鎂光燈的燃燒的聲音。梁安林放下了手中的相機。看著那個在拍完照片後把碗裡地熱水喝完。就接著裝卸著磚頭的西北軍的士兵凍得有些龜裂的臉梁安林心裡充滿著千百種滋味。
「大爺就是他們把你們家炸了你不恨他們嗎?」
穿著短大衣頭戴著毛皮帽子挎著相機的梁安林問到眼前這個提著水壺給西北軍的兵送熱水喝大爺。
「恨!不恨是瞎話!可是看著這些寧可自己凍死都不讓俺們受凍的兵天天拼命幫俺們蓋房子可連口熱飯都顧不得吃的時候誰還能恨起來那大炮打起來沒長眼睛也怪不得他們不是!岳爺爺那樣的兵誰都不恨起來!自打咸豐爺那會俺就沒見過像西北軍這麼好的兵!過去第五師在這可沒少禍害我們要是那會駐在這地是西北軍就好了。」
聽著眼前這個先生的話老大爺把茶壺重新放到火爐上開口說到。
「岳爺爺那樣的兵誰都不恨起來!」
聽著眼前這個老人的話梁士林在嘴裡默默的重複了一句!作為京報地一名記者原本梁安林是受報社地派遣來張家口是為指責西北軍的暴行而來並準備拍攝一些炮擊後地張家口慘狀以作為輔證。
幾天前來到張家口之後梁安林並沒有像其它記者一樣到察哈爾新聞管理科去登記然後報銷車費並由其安排免費的住處然後再做採訪而是自己租了一間房子然後就自行開始了採訪。
梁安林並沒有這麼做的原因就是因為覺得如果自己接受了西北提供的資助到時會影響到公正性所以才會如此實際上從國內各地來的記者有很多人都是抱著同樣的想法至少梁安林在張家口碰到的一些同行的熟人大都拒絕了西北的資助。
和絕大多數記者一樣梁安林來張家口也是準備挑刺的可是結果卻讓梁安林至今都無法平靜在張家口看到的一切遠遠過了梁安林的想像雖然在張家口的外城仍然遍布著大量的殘埂斷壁可是梁安林看到的更多的是厚厚的軍用棉帳篷還有在路邊玩弄的兒童還有吃著大碗白面麵條的難民。
而更多的卻是在各處拆除著被炸毀的殘埂斷壁同時正在蓋著新房的西北軍的官兵那些穿著軍衣背著武器的西北軍官兵看著他們熟悉的泥瓦手藝梁安林很難想像這些人竟然是軍人。
而當第一天的夜幕降臨之後看著那些白天累了一天餓了就吃幾塊厚餅乾渴了就喝口水壺裡的水的西北軍官兵竟然都是鑽進自己的睡袋裡睡覺的時候看著這些睡在露天中的西北軍官兵梁安林幾乎是目瞪口呆的看著路邊睡著的這些西北軍的官兵這完全出了梁安林的想像一支把棉帳篷讓給老百姓的部隊自己睡在冰天雪地里的部隊!
對於這樣一支寧可自己凍死也不願凍死百姓的部隊梁安林知道自己根本沒有理由指責他們必竟並不是他們先挑起了戰爭。
「他們信奉的自由和正義到底是什麼樣的?呸!這餅乾怎麼這麼難吃和肥皂差不多!」
看著那些忙活著的西北軍的軍人們梁安林在心裡默默的想到然後拿出半塊從一個西北軍士兵那要來的乾糧放在嘴裡咬了一口剛吃一口便吐了出來想到那些吃的精精有味的西北軍的士兵梁安林搖了搖頭很難想像西北軍的兵成天就是吃這種乾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