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1/2)
得益於一直以來的訓練當田子喊出上刺刀的時候身後的五名保安隊員身手利落的「唰」的一聲抽出腰間那長達近六十厘米的刺刀當長的刺刀被卡在步槍之後。
穿著墨綠色軍裝的保安隊員以拼刺的姿勢雙手緊握著步槍短步槍配上比例並不協調的長刺刀在外人的眼裡顯得非常的怪異至少讓人感覺不甚舒服可是這五名保安隊員此時雙眼直瞪著眼前的人手裡緊握著步槍隨時準備把刺刀捅進對方的身體之中。
看著眼前這幾名隊員自從上刺刀之後就只能感覺到他們身上的殺氣越來越盛李之琦此時開始暗自後悔起來從這幾個西北公司的人身上李之琦第一次感覺到恐懼。
自從帶著護廠隊擊退馬匪之後有鑑於護廠隊在那次戰鬥中的表現司馬就覺得有必要著手提高護廠隊隊員的勇氣而提高這些隊員的勇氣的最好辦法就是拼刺刀敢於刺刀見紅的兵絕對不乏武勇。
在西北無論是保安隊還是民團從入營第一天起就會有人告訴他們。不敢刺刀見紅地兵絕對是慫兵因為司馬相信戰爭的顏色就是紅色的那是血的顏色。如果士兵敢於刺刀見紅那麼至少這支軍隊的在勇氣上就勝於他人一籌。
所以一直以來刺殺訓練在西北公司保安隊、民團之中都占有相當大的比重什麼是戰爭?刺殺訓練是最簡明的表現形式。刺殺訓練就是把戰爭簡單到兩個人的直接搏殺這是一種人對戰爭的最高級形式地體能和心智訓練。它能直接把戰爭的生死感受傳授給了戰爭者直觀而強烈。
在刺殺訓練中。司馬並沒有像後世那般使用木槍進行刺殺訓練而是使用實槍實刀。當然有帶有刀鞘雖說帶著訓練時都有帶著護具可是一直以來無論是過去地保安隊還是現在的民團在刺殺訓練中有人受傷都是難免地事情。
在西北拼刺刀是血性、是勇氣、是不妥協時間長了西北的保安隊或是民團要玩命的時候官長們都會大喊一聲上刺刀!當士兵們聽到這聲命令的時候就知道大家玩命的時候到了。
當面對威脅的時候。軍人應該怎麼回答對方無懷疑就是行動而田子在面對李子琦的威脅的時候在實力不及他人的時候除了讓人通知公司之外。就是喊出了上刺刀的命令。當五支步槍長長地刺刀在陽光閃耀著陰冷的光芒的時候站在田子以及五名保安隊員身前的李之琦還有其它的幾名稅務官員以及方覺之等輯私隊地隊員們都可以感覺到從他們身上傳透出的來勇氣還有意志。李之琦可以感覺到那種將生命置之度外的勇氣。
看到眼前的這六名押車的保安隊員。李之琦不禁開始懷疑這一次會不是真地是惹上了硬茬如果像報紙上所說。西北公司擁有數萬民團如果他們每一個人都像眼前地這幾名一般恐怕此行真的是凶多吉少了這會地李之琦不禁開始暗自罵起了何部長為什麼要趟這碗混水。
就在田子帶著五名隊員端著槍用刺刀逼著李之琦等人與其對對峙的時候保安隊隊長李亮帶著在營里的幾十名隊員抄著步機槍從營區跑了出來跟隨在李亮身後的幾十名保安隊員背著步槍大步的朝通往火車站的實業路跑著。
此時心急如焚的李亮那裡會顧及自己這些人全副武裝的跑在街頭會引起什麼樣的反應此時的李亮只知道自己的兄弟在那裡被幾十個人拿著槍包圍著隨時可能送命。
李亮相信田子絕對不會退讓、更不可能妥協一直以來西北從來沒教會這些軍人什麼是妥協什麼是退讓無論是為了榮譽還是職責李亮都相信如果那些人想查貨恐怕只有一條路可走就是從田子等人的屍體上走過去也正因為如此李亮才會如此的急切以至於李亮忘記了其它。
「隊長前面來了幾輛公司送貨的汽車!」
就在這時一年眼尖的保安隊員提著步槍跑到李亮的身旁大聲說到雖說剛才李亮說過要攔汽車可是如果沒有隊長的命令還是沒人敢攔更何況從出營到現在還沒碰到一輛汽車。
「還費什麼話把車攔下來回頭我向公司解釋。所有隊員注意檢查武器子彈上膛。」
這會對於李亮而言最為重要的就是田子還有那五名隊員的性命再說公司也有規定在生緊急事態時保安隊或民團、憲兵隊均可徵用工業區內所有車輛。
「班長這公路到底什麼時候能修好啊!怎麼到現在還沒個影子頭兩個月不都敲鑼打鼓的慶祝開工嘛還弄幾架飛機在那做了表演。怎麼現在又沒信了現在這破路一趟下來車沒散人的骨頭都快散了要是能一路都是咱們家裡頭這樣的柏油路那該有多好。」
一邊開著車王得讓一邊扭了一個肩膀好像不這樣不能配合自己之前那句骨頭散了的話此時王得讓可是歸心似箭只盼著能趕緊回到家裡頭。「你沒聽說嘛江工他們在帶著隊在考察張庫公路地路線。現在北邊下著那麼大的雪天連這麼冷咱們開車都成問題修路那還不把工人們凍死這江工他們可也夠拼命的大雪天裡頭還在那裡堪察路線估計明年天一暖和一個夏天的功夫路差不多就能修好我說你小子想的那裡是骨頭散了。分明是想著家裡頭的新從山東接過來的新媳婦吧!」
聽王得讓這麼說黃興財便開口說到。對於江工那幫工程師黃興財只有佩服的勁這麼冷的天成日裡地風餐露宿的。就為了修這張庫路選一條好地點的路線。不過黃興財可是知道這王得讓說這些很大程度上是想著路修通後能多在家裡呆些日子剛娶了媳婦地人可都不是這樣。
「嘿嘿……班長你原來剛娶媳婦時不也這……班長你看前面那些公司保安隊的人他們怎麼操著傢伙站在路中央攔車不是出事了吧!」
聽到班長的話。尤其是後面的那兩句王得讓不禁面色一窘開口辯白道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前面不遠處。站在路中間擺手攔車的保安隊員。
「停車!快停車!」
一隻手舉著步槍在那揮舞著的許良大聲的喊到話音沒落從前面開過來的卡車便停在了距離許良不過幾米的之外。
「我是保安隊隊長李亮你們的車我們徵用兩輛。司機留下來開車其它人全部下車!弟兄上車!」
一腳踏上車駕駛室旁窗。看著車裡地駕駛員還有副駕駛。李亮開口說到同時拉開了車門。意識再明顯不過副駕駛給我下車來。
「啊……這是怎麼回事征我的車總得給個理由吧!」
從車上下來的黃興財有些錯詫的看著李亮開口問到對於這些保安隊這般做派顯然讓黃興財有些不太明白看到那些保安隊員像拼命一樣從卡車兩側以及車後跳上車黃興財心裡暗道「難道出了什麼事?」
「是不是公司出了什麼事我們雖然是司機可都在民團訓練過車上就有槍如果……」
想到公司可別是出了什麼事要不然這些保安隊的人也不至於如此於是黃興財連忙開口說到。
「嗯……這是你們地槍……你上車吧!」
聽到這個被自己轟下車的年青人說的話再看到卡在座位旁邊的步槍李亮想了一下說到必竟那裡對方有多少人李亮也不清楚現在多一個人總好過少一個人不是。
「是!長官!」
見自己的要求被答應了下來黃興財連忙開口說到然後幾下功夫就跳上了卡車然後伸手接過從車窗遞來地步槍滿心衝勁地檢查了一下武器。
雖說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可是看到座在卡車裡檢查著武器的保安隊員黃興財絕對相信肯定是公司出事了要不然也不至於如此。就在這時卡車調轉方向朝火車站駛去。
「他們怎麼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遠遠地看到那些保安隊員拿著步槍跳上卡車邵振青便看到身旁的黃之遠開口問到。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肯定是出了什麼事!」
看到那幾輛車不顧工業區內的交通規則直接在公路上調頭朝孔家莊方向高駛去黃之遠對此也感覺有些不可思意什麼時候保安隊變的如此這般不講紀律聽到邵振青如此問到黃之遠便開口回答到。
「走!咱們跟過去看看!」
聽說出事了邵振青一下來了興趣這就是記者的天性於是連忙朝那邊停在路旁的末被徵用的幾輛卡車跑去。
「嘟……集合……第十七工人連集合!政府對公司下手了。」
在機件廠里楊天喜幾乎是跑出了廠務處剛要下班去訓練的楊天喜很不巧聽到廠里話務員那傳來的消息於是連忙吹起了哨子在工廠里大聲的喊到。
因為每天下班之後都要去訓練的原因早已有幾十個武裝工人連的隊員在廠務處前等著了準備列隊去訓練。當楊天喜這個副連長把集合地哨子聲吹響的時候待聽清他的話之後大家一下被驚呆了。
「楊連長你是說……政府真的對公司下手了!這……」
聽到楊天喜的話小王不禁大驚失色的問到雖說最近幾個星期總有人在工業區的廣場、公園到處宣傳政府肯定會對工業區下手可是卻從來沒想過竟然會這麼快。
「就是楊連長到底怎麼回來。怎麼沒聽到警報聲!」
「就是啊!」
聽到楊天喜的話後那些工人們便開口問到。如果真的出事了那公司地警報聲怎麼沒見響起來。
「大家靜一靜。聽我說剛才廠話務室小劉說她和姐妹們通話時聽到總台那裡傳來的消息政府派來地人在火車站要扣公司的貨保安隊地人被政府派的兵給圍起來了!咱們絕對不能容忍任何人對公司下手弟兄們是咱們回報公司的時候了!是個爺們的就操著傢伙跟我到火車站去。」
此時的楊天喜腦子裡只剩下了怒火這些天很多人都在說公司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口如果大家不齊心協力恐怕那些白眼狼真的要吞了公司。
楊天喜還記得那天自己在訓練結束之後。在西北廣場聽到的肉聯廠的檢驗員說的那句話「公司是大家地公司現在有人想對公司不利那麼我們就得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我們西北人絕對不會任人宰割!西北人絕不會任何欺凌!」
「西北公司是每個西北職工的家。西北是西北人的西北保護西北是每個人的責任!」這些日子那些在街頭上演講宣傳地人所說的一切讓楊天喜意識到自己除了為西北公司工作之外西北公司還是自己的家。現在家裡出事了。自己必須要站出來保護西北。
馬良三並不知道自己在打電話時在總台說的那幾句話會引起什麼樣的後果。同樣不會知道那些總台地話務員在沒事地時候大都是和各廠區的總機室地工作人聊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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