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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感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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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蒙古只有駐庫倫地專員公署還有一個駐恰克圖的第七師六個騎兵連本來兩家是平衡之勢一個鎮守、一個戍邊雙方是互相合作。才使得外蒙日益穩定可是現在倒好不知道是京城裡那個混蛋做了這麼一個決定。

現在高在田朝蒙古這麼一駐而且是兩地同時屯兵論實力高在田最強論責權專員公署最大論根基第七師最深。三家一但鬥起來只怕到時真不是中國之福。「啊!怎麼會這樣!」

聽到高傳良的話。司馬差點沒給嚇出一身冷汗來原本以為這是好事來著。可現在聽高傳良這一說司馬戒才意識到中國人最大的通病就是權力**強大多數時候都是寧為雞不為牛尾。

如果一但他們三方在外蒙生爭鬥。恐怕真不是中國之福了。若是因此讓俄國人拾了便宜只怕……

「少爺。如果你真的想看住蒙古恐怕不如早做打算像這樣假他人之手肯定不是長久之計再則咱們中國有幾個人沒有私心為了那麼討好洋人連祖宗都敢賣還有什麼他們不敢做的。少爺若是做在那個位子上肯定比他們做地好。」

一直以為雖然知道司馬不願看到**立但是眼下見到司馬把希望寄在別人身上高傳良不禁搖搖頭開口勸到司馬。

「也許吧!不過有總好過沒有隻希望這只是你我的推測罷了希望高兄和陳專員能處處以國事為重。」

雖說知道高傳良的推測十有**很可能在未來的外蒙上演但是司馬還是抱著一線希望大多數時候司馬總是願意把事情朝好的地方去想。

可是司馬自己也明白無論對於任何時代的官員來說他們也許心存愛國之心但是更多的時候他們會選擇對自己有利的事情國事往往被他們以種種藉口擺置一邊個人或者說團體地利益永遠至上國家只不過是一個名聲罷了。

「少爺其實何必這麼麻煩呢?自從元世凱死了現在全國上下亂成一團等到明年待民團練好之後只要少爺願意還有沒有必要把這些事托給別人事咱們自己辦總好過交給別不是。」

一直以來在高傳良的眼中眼前這位司馬少爺總是讓抓摸不透開公司對那些工人好地像是在作善事可開公司的時候又辦著民團而且是把民團當成軍隊一樣的練甚至可以說是不惜血本而現在的民團顯然又過自保的底線。

司馬到底想做什麼?經商?在高傳良眼中這位少爺好像不算是合格地商人要說想靠著手裡地槍桿子當個督軍什麼的高傳良覺得眼前這少爺好像沒有當督軍地那份野心更重要的沒有那麼一份狠心。

「自己做?把民團派到外蒙?繳了高在田和陳專員的械?到時候咱們民團在庫倫和恰克圖和他們干幾仗。老高你覺得咱們中國人流的血還不夠多嗎?流來流去都是咱們國人的血打來打去都是自家兄弟在家裡對掐而且是一副死活不休的樣子整個就是娘耗子窩裡扛槍內鬥內行軍隊是什麼?是國家武力槍口應該指著外國人而不是自家的同胞有本事的話儘管去打國戰儘管去和外國人掐去在自家的一畝三分地上和自家兄弟操算什麼本事!以後我不想聽到我身邊地人再提這種事!」

聽到老高這麼說。司馬連想都沒想就直截了當的說到甚至於沒注意到自己的口氣和態度都有些重了以至於高傳良的臉色一下變的不太自然。

「老高對不起剛才我的口氣重了點可是我……」

看著老高不太自然地臉色。司馬才注意到自己的口氣有些問題必竟老高是為著自己好要是換作旁人誰會這麼提醒自己。

「少爺是老高我說錯了自家兄弟打架沒人能看得起。若是咱們全中國上面的那些督軍們都像少爺這般想咱們中國還至於是現在這副鳥樣子嘛!」

聽了司馬的話高傳良才算是知道為什麼司馬在什麼地方和別人不一樣就是這份心可惜又有幾個人有這麼份憂國的心思。

「可能是大家都放不下吧!他們選擇了走這條路那怕結果是大家都被釘在歷史地恥辱柱之上。走吧!老高。我們回公司吧!」

聽著老高的話司馬口氣有些悲傷的說到中國人流了太多的血但是對這一切司馬卻無能為力只希望自己能夠改變些什麼。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在司馬的心中內戰就等於恥辱的代名詞無論是找任何藉口。司馬都無法說服自己對一國地同胞動武必竟那些都是自己的同胞姐妹。

好像有一個什麼人說過。任何內戰無論以何種崇高的名義為名都無法改變一個事實就是自內戰爆之日起這場內戰就註定被刻在人類歷史的恥辱柱上。

更多的時候司馬並不介意人們注意到西北公司的存在。其實其目的就是司馬希望能夠通過自己的努力。讓人們看到另一種選擇另一種未來。

總之。說司馬虛偽也好做作也罷司馬是不願意把自己地槍口指向自己的同胞不能強求所有人和自己保持一致但是至少自己可以這麼做。

出了張家口朝北地大鏡門是幾百年以來張庫商道的出點幾百年來無數的走草地的行商們都是拉著駝隊、趕著牛車從這裡出這裡就是這條白銀之路的起始點。

大鏡門朝北幾里地有一處山坳子雖說山坳子裡頭地地勢平坦可是地上卻布滿了地大小各異的石塊之類使得這裡地方一不適合蓋房二不適合種地多年來不過只有一個茶棚在這裡朝北去南歸地駝隊、車隊裡的把式們賣著大碗茶。

雖說現在這個茶棚仍然存在可是這個僻靜的山坳子卻早已沒有了以往的僻靜自從一年前隨著幾聲炮響大量的石料被炸下山坳子裡的也被平整了開來西北公司把車站貨場設在這裡山坳子裡頭也建起了一座小樓山坳子的入口處也圍起一圈牆頭。

在牆頭處那個顯眼的茶棚仍舊在那裡賣著茶只不過生意較過去明顯好了不少可是在這個破茶棚所處的位置一溜直的牆頭卻凹進去了一塊。

而每個來過這裡的人都或多或少的聽說過這個凹進去地牆頭的故事當時這個破茶棚的事一直爭到了司馬那裡而司馬的最終決定就決定出了這麼一個凹進去的牆頭。

其實事情很簡單因為牆頭正好從這個茶棚處經過所以當時公司的施工隊就賠給了看茶棚的老兩口幾塊大洋然後要把這茶棚拆掉可那老兩偏認死理不願意拆這個茶棚更不願在那幾塊錢。

當時公司負責施工的主管一怒之下讓工人強把這個茶棚給拆了結果沒曾想看茶棚的老頭也硬氣直接跑到孔家莊找司馬論理。

聽說自己的施工隊把人家的茶棚拆了雖說只是一個幾根木頭蓋的一個破茶棚可是那老頭子說的話卻讓司馬思考了很久。

「那茶棚是我家的茶棚自從祖爺那輩起就在那裡賣著茶再破的茶棚也是我們家的你們憑什麼想拆就拆!」

這句話很簡單也很實在想到後世的那些釘子戶其實就是這麼一個理這是我的地盤這是我的家你們憑什麼想拆就拆。

結果自然很簡單原本司馬想賠錢道歉算了可是那老頭偏認那個死理不要錢只要那個茶棚還得在原來茶棚的那個位置於是在一溜平的牆頭上出現了這麼一個三米來寬、一米多深的一個凹處在這個凹處又建了那個有差不多一個世紀的歷史的茶棚。

當時西北公司拆掉那節牆頭給老頭重蓋茶棚的事轟動了整個張家口這個牆頭也就成了這個西北貨場的一景每個來這的人都會看上幾眼在這個茶棚里喝上兩口茶。

「兩位軍爺!您走好!」

見到桌子上放著的兩塊銅元看茶棚的方大爺揮著手說到這自打西北公司拆了牆頭給自己重蓋了這個茶棚托著西北公司的福這茶棚的生意也跟著好多了有時候老大爺看著這凹進去的牆頭總是感覺自己當初也就是像是在給西北公司找麻煩。

現在每個來這裡喝茶的人都會有意無意的問這個凹牆現在想來方大爺也覺得的有些不好意思當初如果不是自己硬要的話這西北公司也不會拆了節牆頭給自己重蓋這個茶棚不過話說若是沒這個凹牆恐怕自己的生意也不會這麼好雖說這輩子見不少有錢、有權的人但是像西北公司老闆那般講理的人方大爺可還真沒見過。

「怎麼樣良臣看到這個凹下去一塊的牆頭還有這個茶棚怎麼想?」

吳興砟看著走在自己身旁的趙良臣說到吳興砟之所以來這大鏡門的西北貨場是為了輜重運輸的事來的路上聽人說過這個茶棚的事於是便在事情辦完之後就和副團長趙良臣來這裡坐坐喝碗茶順便看看這個在張家口有名的凹牆。

「興砟你還別說像司馬這樣的人恐怕還真沒幾個!光是這份心恐怕國內都少找可惜了咱們團這就要開赴外蒙了要不然可得和這個司馬喝上兩杯。」

雖說沒見過司馬可是自打從團長回來的之後團里上下可都在談著他現在看著那個凹牆趙良臣一下子想通了不少事同時為兩人沒能在一起喝上幾杯而感覺有些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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