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回家(1/2)
「轟!」
一團橘紅色的火焰從停在鐵路上的車廂內升起劇烈的爆炸震碎了距離二十多米外的站樓宋方謂目瞪口呆的看著絕塵而去的卡車根本沒有想到他們在離開時竟然會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叭、叭……」
被卡車驚起從候車室里跑出來的北方軍官兵之前因為躲避爆炸而趴倒在地這會又站起來衝著已跑出幾十米的卡車扣動了扳機一時間站台上響起如爆豆一般的清脆的槍聲。
「噠……噠……」
已走出幾十米的卡車後車廂伴隨槍聲噴射出了數條火舌剛剛站起來的北方軍官兵在機槍響起後再一次非常自然的趴倒在站台上鮮有再拿槍回擊的雖說一時間槍聲不斷但是好像一切都如同演戲一般在並不激烈的對射中卡車便撞開火車站的木質大門絕塵而去。
「宋參謀長今天謝謝您了我們公司會永遠記得參謀長今天的高義這是公司的一點心意還請笑納。」
在站長室里一個手拿著一頂黑色的禮帽身上穿著黑灰色的馬褂的中年人面帶喜色的站在宋方謂的身後開口說到如果高祥偉看到這一幕一定會認出這個中年人就是在北方軍兵圍公司前失蹤地公司副經理孫溢之。
「你們……他們。這動靜弄的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如此這般大的動靜讓我怎麼向師長交待哎!」
看著爆炸後仍然在燃燒的火車車廂在燈光和燃燒的車廂的焰火的照耀下看著被撞碎地大門在那裡不知所措的官兵們。宋方謂有些無奈地看著眼前這中年人開口說到。
「呵呵!宋參謀長我們只是商定由參謀長行個方便。我也沒想到他們會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參謀長放心公司會永遠記得參謀長今天的情意他日定會有所回報公司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對公司下冷刀子的人同樣也知道報答每一個在公司需要時給公司以幫助的人。」
看著眼前滿臉無奈的宋方謂。孫溢之的臉上仍然帶著招牌式地笑容有條不穩的開口說到今天傍晚和宋方謂接觸時孫溢之對眼前這個人的性格已是再了解不過了。
下午接到消息離開張家口分公司時已知道高大少爺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後孫溢之便藏在了一家與西北公司交好的商行里在得到公司的通知要求想辦法營救被圍在火車站內的李亮一行保安隊員後。
孫溢之便開始打探起火車站內的消息在得知火車站的指揮已經被吳可章交給參謀長宋方謂後孫溢之便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於是便在老朋友火車站地江站長的幫助下進入了布滿重兵的火車站和宋方謂進行了接觸。
在五萬元的重金和不知道預知的戰鬥之間宋方謂自然選擇了五萬元的重金必竟在宋方謂看來與其拼下去不知道個結果倒不如現在先把眼前的好處抓在手裡的好。
「哎!今日之事休要再提今日之謂所為。無非是為還司馬先生往日地情份與其他無關孫先生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還請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
站台上的橘紅色焰火把宋方謂的臉色映的也顯得橘紅宋方謂看著已經亂做一團地站台開口說到。
「宋參謀長高義公司自然知曉。但這也是是公司地一點心意。還請宋參謀長笑納孫某已經完成了公司交待的任務。自會離去不過在走之前還有一事相問不知道宋參謀長覺得你們地勝算有幾分。」
聽到宋方謂的話語孫溢之不於置否的說到同時開口問了宋方謂這麼一個問題實際上在宋方謂答應讓出一條路的時候孫溢之就已經堅信公司是必勝無疑。
原因再簡單不過論到部隊孫溢之對裝備精良、士氣高漲的民團是信心十足而更重要的一點就是這些北方軍的軍官們是面和心不和個個都是貪心十足在這種情況下公司最有效的武器。
在孫溢之看來並不是民團而是銀元券眼前的宋方謂就是明例要孫溢之看來在民團和銀元券的雙重打擊下這些所謂的北方強軍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當然這些話孫溢之當然不會說出來。
「參謀長……您……」
滿頭是汗的崔建民一手提著手槍驚慌失措的不顧衛兵的阻攔跑進了站長室一看到站在參謀長身邊的那個有些面熟的熟人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崔營長好久不見了今天下午可真得謝謝崔營長高抬貴手啊!」
在這裡碰到熟人孫溢之自然也不需要再掩飾什麼於是抱著拳行個禮開口說到這個崔營長孫溢之可以接觸過多次現在他崔建民還欠著公司四百多塊大洋。
「啊!……孫溢之!你別……」
一聽到眼前的這個西北公司的孫經理這麼說被嚇了一跳的崔建民正要爭辯著什麼忽然間意識到自己撞破了一些事如果事情捅出去這孫溢之把帽子朝自己頭上一戴自己個***真的完蛋了於是連忙止住了話。
「石磊這件事你親自己負責一定要給我查出元兇給所有的死者一個交待不管主謀者在什麼地方都要殺掉他。為死者報仇。」
拍過x光片仍然感覺到胸腔處有些抽痛的司馬面帶著怒色的看著眼前站立在那的石磊開口說到除了報復之外司馬不會選擇做任何選擇。
在今天之前司馬從來沒想到過自己會碰到暗殺一直以來在司馬的意識里。西北就是一個世外桃源呆在這裡再安全不過。可是現在竟然有人把炸彈按在西北地公路上把機槍架在西北的路邊這一切都足以讓司馬心裡充滿憤怒的理由。
「老闆請您放心調查部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涉及此事的元兇無論是他是中國人還是日本人都不可能逃脫調查部的追殺。無論是天涯海角。」
眼前老闆有些冷酷的話語讓石磊意識到現在老闆處於極怒之中此時的石磊看著地老闆知道造成這一切的原因是因為自己過度自信現在後悔已經沒有意義。現在石磊知道如果想彌補自己地過失只有完成老闆交待的任務來彌補這一切了。
「我要的是每一個人記住是每一個無論他涉及多少只要他涉及其中。就需要為此事負責無論是誰此時在司馬看來除了血債血償之外司馬想不到任何理由來說服自己用其它的方式謀求解決之道經歷了這一次暗殺之後司馬是徹底死去了過去一味尋求妥協、退讓的心思。
「從今以後西北只有一個選擇以牙還牙以血還血。無論是誰。西北的利益絕對不容許任何人或者任何勢力侵犯。」
話音剛落司馬又再一次強調到既然他們已經做出了選擇那麼司馬也只有如此選擇妥協和退讓既然不能換取和平。那麼就讓武器來說話。
「是!老闆!」
聽到司馬的話之後。石磊有些驚愕看著眼前地司馬很難相信這些話竟然是從過去那個大多數時候。會以尋求妥協、退讓來換取暫時的和平的老闆聯繫在一起。
但是在石磊眼裡卻非常樂意看到老闆的這般轉變必竟一直以來石磊都覺得老闆的身上總是欠缺一些東西現在終於還是看到了。
已經感覺有些疲憊的司馬這時揮揮手示意石磊離開然後就一人站在醫院病房裡透過病房的窗戶看著窗外透過窗戶司馬看著窗外的一切隔著重重濃霧根本看不了多遠只能在濃霧裡看到幾束燈光應該是醫院對面的建築工地上的燈光。
看著布滿濃霧地西北的慢慢的碰到暗殺的憤怒中冷靜下來的司馬不禁感覺自己的未來就像眼前的西北一樣布滿了濃霧不知道濃霧的盡頭是什麼。
看著窗外地霧氣籠罩的西北司馬不禁感覺好像冥冥中有一股力量在不停的推動著自己的前行但是司馬卻不知道自己要走的路是對還是錯。
「誰知道呢?有些事即使再不願意最後終歸還是要走地時代就是如此一直以來自己太一廂情願了!」
看著透過濃霧隱約可現地燈光司馬低聲自語到現在司馬不知道自己未來的道路上有沒有這束燈光指引著自己但是這是第一次司馬清楚地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同時也不禁開始在心裡反思著一年多以來自己所做的一切。
「既然已經決定了那麼就應該放下一切無論是否願意既然已經如此那麼就應該盡力而為現在只有勝利和失敗兩條路可走。」
看著濃霧中隱約可現的燈燈司馬在心裡如此對自己說到經歷了這次暗殺之後司馬現自己反而沒有了任何猶豫司馬清楚的知道自己怕死但是現在有人想讓自己死那麼只有回擊一途可走否則恐怕沒等自己通過異常點回到二十一世紀恐怕就已是死無葬身之地。
「這個時代永遠沒有妥協、退讓的生存餘地!」
想起在後人形容這個時代的語言司馬便扣上衣服之後便走出了病房此時病房門外站著十數個內保隊員個個挎著雙槍如臨大敵一般。緊張的警戒著周圍的一切。
「南宮去民團!」
看到站在醫院走廊里的內保隊員和憲兵看著站在門口的一個年青地軍官司馬開口說到這時候是去民團著手準備一切的時候了。
「是!」
穿著整齊的軍裝戴著軍帽的南宮一聽到老闆的話後但立正回到雖然是民團的軍官。但是更多的時候作為第一批護廠隊員中地一員。南宮一還是喜歡將眼前的總團長視為老闆。
在醫院地院內搭上汽車的司馬這時候才現自己的車隊遠比過去龐大了許多前後六七輛轎車再加上兩輛卡車卡車上還架著輕機槍如臨大敵一般的感覺確實讓人感覺非常之安全。
「這麼做太招搖了。看來得想辦法給自己弄輛防彈車至少到時不需要這麼招搖不是再弄過來一些衝鋒鎗這樣可以先把隊伍縮小一下……」
掀開車窗上掛著的白色窗簾布看著車外緊張不已的內保隊員和憲兵司馬在心裡暗自想到對於這麼招搖的隊伍雖說讓司馬感覺很是安全但是司馬卻並不習慣如此這般地招搖。
當護送著司馬的車隊駛出醫院朝民團駛去的時候在張家口至孔家莊的官道上。一輛藍色的卡車高向孔家莊的方向行駛著卡車的車門上掛著幾個黑糊糊的東西。
「李隊長咱們快到家了!再朝前開上一截地就上實業路了等到了家咱們得好好喝上幾杯這次能和李隊長你們同生共死是興財走了狗屎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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