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小市民的奮鬥 > 第331章 血戰

第331章 血戰(2/2)

目錄

收攏降落傘、脫下跳傘服後身穿軍裝國防軍徐益源衝著朝自己走過來的情報員敬了個禮在來的時候徐益源曾看過眼前的這個情報員的資料共和8年3月奉命潛伏台灣以商人身份進入霧社現在的霧社自衛隊的參謀。

「辛苦了高參謀!我是國防軍第三集軍團聯絡處少校徐益源。」

「徐少校大家還是有些擔心條款沒有變動吧!」高浩在回禮後輕聲問道之所以讓莫那魯道等人在操場邊等待就是為了再一次確認此事。

「你在電報中匯報的條款一字未改!另外提前恭喜一下經過同調查部的協商你被任命為高山族民政長官全權負責山地部落的管理、治安、教育以及其它各類事物。民政公署就設在霧社。鑑於這裡的特殊環境官員由你自由任命。」

徐益源的話讓高浩一愣儘管對這一職務早有準備但是卻沒想到自己竟然被授予這麼大的權力。說話時兩人已經走到了站在操場邊緣等待著莫那魯道、塔連歐諾乾等霧社部族頭人的面前。

剛一走到他們面前徐益源鞋根輕擊衝著他們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您好莫那魯道頭人我是國防軍第三集團軍聯絡處少校徐益源感謝您在過去三年中為國家作出的貢獻。」

曾經多次接觸過日本軍官的莫那魯道一愣原本覺得有些失禮的他顯然未想到眼前的這名長官對待自己的態度會是這般尊重和日本山地警察的惡行惡狀、頤指氣使的態度有著天差地別。

「請……請長官進會堂說話!」有些受寵若驚的莫那魯道連忙讓開身為躬著腰走這名少校走在前面。而徐益源則是客氣稍退一步與莫那魯道一同朝會堂走去霧社的那些番社的頭人們大都注意到這一點細節眼神隨即變的熱切起來。

在推行同化政策的同時給予少數民族基本的尊重一直是國內奉行的民族政策的根本對於這莫那魯道等人而言在他們習慣了日本人一等、漢人二等、番人三等這種等級後這種無意間的舉措讓他們看到了中國官員和日本官員的不同看似的平等和尊重往往會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共和12年5月9日農曆3月24天空中下著小雨在一片被炸彈破片削平的甘蔗林中雨水沖洗上甘蔗林里的一切田壟里的積水呈現出紅色數不清的屍體躺在田地里遠處一些草屋在雨中燃燒著此起彼落的槍聲爆炸聲打破了塵世間的寧靜即便是空中的大雨仍然不能壓去空中的濃濃的硝煙。

天氣不可能是中立的亞熱帶善變的氣候有時會使戰爭向讓人意想不到的方向展5月7日下午至夜間的一場大雨幾乎差一點改變了台灣的戰局大雨令國防軍得不到任何空中支援國防軍在艋舺這個台北郊外遭受了自登陸以來最猛烈的**。

5月8日夜間的那場戰鬥是殘酷的至少是6戰一師自成軍以來打的最殘酷的一場戰鬥6戰一師和國防軍所採用6式半自動步槍這支世界上第一支大規模裝備的半自動步槍在多閃血戰中證明了它本身是一支優秀的戰鬥步槍精度高射快而且可靠耐用是一件令士兵信賴的武器。在遼東和朝鮮戰場上面對以手動裝填的步槍為主的日軍士兵六式半步槍的自動裝填能力在戰鬥中給予日本兵巨大的壓力因此無數軍人盛讚六式半自動步槍是有史以來設計得最出色的戰鬥武器。

但在遼東、朝鮮暴*出的缺點在台灣同樣不可避免的暴*了出來它只有一個2毫米的小直徑覘孔只適合在條件良好的情況下打靶在遼東戰役和朝鮮期間國防軍步槍手對抗日軍的夜間自殺式衝鋒時不得不拼刺刀不是因為日軍沖得太快而是六式半自動步槍在晚上根本無法準確瞄準。

而在7號晚上日軍的反擊之中更是將這一缺點暴*無疑雨夜視線本就不良對使用小直徑的覘孔的六式半自動而言根本就是雪上加霜在艋舺立足未穩的6戰一師和空降一師二團整整一夜幾乎是與日本兵進行白刃戰。

為了避免無謂的傷亡部隊不得不從幾乎可以看到台灣總督府中央塔的艋舺後撤如果不是裝甲第三師的急時趕到掩護部隊撤離6戰一師和空降一師二團甚至都有可能被兩個師團的日軍主力部隊趕過大嵙崁溪有了裝甲第三師的參戰後6戰一師立即在清晨起**以血洗昨夜恥辱經過半天的激戰之後戰鬥結束後。大嵙崁溪與淡水河之間化為一座地獄。

水稻田中、路邊、河道之中一片屍堆如山的景象到處都被炸飛的斷肢、崩飛的腦漿以及四散的內臟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血污味和腥臭味。

在戰場上6戰隊的士兵押運著一隊隊的日本兵些時這些上裹著紗布、拄著拐杖、被解除武裝的日本傷兵他們一瘸一拐地前進著溫順的就像是馴服的動物一般看著他們誰能想到這些人會在昨天晚上像瘋子一般高喊著萬歲不顧一切的進攻。

他們形成*人海不顧橫飛的子彈和炮彈猛衝過來有時甚至子彈打中他們之後都無法阻他們的行動昨夜的戰鬥讓6戰隊員們銘記於心終生難忘那些日本兵前赴後繼完全不顧傷亡。如果你打倒他一個就有五個人上來。最終正是靠著這種不顧一切的人海戰術從國防軍的身上踏過去掩護部隊撤退的6戰隊員們和這些日本兵展開了罕見的白刃戰。

血泊中屍海中一個的人影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渾身血污的澤田看著眼前的地獄般的戰地搖晃著朝不遠處的一個小河走去雨水拍打在他身上衝下去一些血污。到了河邊想洗淨身子然後自殺的澤田看到小河的河水變成了紅色河面上飄浮著難以記數的屍體。

站在河邊的的他目不轉睛地凝視周圍的一切。頭上依然是濃雲密布雨水淋在他的身上讓他的神知恢復了些許清明原本頭暈目眩的他記起了一起昨天儘管那中**人以人想像的頑強用刺刀、血肉死死的阻止皇軍的進攻但是幾乎有一瞬間自己和很多人仍然以為擊敗中**隊幾乎是觸手可及可就在最後時刻那些坦克加入戰局後一切都開改變了慘敗!前所未有的慘敗台灣軍第一聯隊活著的或許只剩下了自己。

仿佛間澤田似乎從的天空中看見了自己的母親、妻子和朋友們的影子。不遠處傳來的爆炸聲音和一陣急促的槍聲讓他抖了抖身子從幻想中醒了過來。

屈辱、絕望包圍了澤田。身上骯髒不堪的軍服以及被疲憊折磨得沒有一絲精神的臉龐望著遠處那些高舉著雙手投降的士兵澤田長嘆了一口氣想起《戰陣訓》中的誓言「我決不蒙受被生俘之恥!」以及「我將拿出靈魂之忠勇按永生之原則從容就義。」

深吸一口氣後他毫不猶豫地從腳邊的一具屍體旁紅色的泥水裡撈起步槍取下槍頭的刺刀。是時候離開了避免被俘的羞辱保持一個帝**人的榮耀不被踐踏。是實現自己諾言的時候了……

澤田知道自己必須這麼做他朝著東京的方向跪了下去。隨後將槍管橫向脖頸。開始吧既然不能選擇自己的出生那麼最後一步怎麼走那就讓自己決定好了。

「對不起媽媽……我真的想回家!」

後澤那早已失去光澤和活力的眼睛裡有了點點淚光後澤知道自己回不去了也沒有理由回去失敗了!如果自己作為俘虜回國的話父親和兄長他們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自己將會是整個後澤家的恥辱後澤家不是那些商販、農夫的家庭而是武士家庭。

「媽媽!」

將刺刀架在脖頸處的後澤痛哭著他的雙手有些顫抖自己再也看不到媽媽了再也回不到自己的家鄉再也不能……當刺刀狠狠的從他的脖頸劃下時氣管噴吐著的血沫後澤依然在唇邊喃喃著「我想回家……」

十幾分鐘後幾名打掃戰場的6戰隊員現了這具在河邊自殺的屍體。

「又一個他**的日本雜種!」

一隻軍靴狠狠地踢在屍體上經歷了昨夜的血戰之後他們損失了太多戰友此時他們不可能再對日本兵有任何好感尤其是像這種人如果不是因為這種人或許昨夜那些日本兵不會起那種幾乎要壓垮一切的衝鋒。

「日本鬼子就沒一個好東西!」

旁邊的一個士兵點頭應道他的身上同樣滿是血污不知道是他的還是敵人的。

「嘿嘿這是一個少佐俺要找找他身上有沒什麼好東西他的指揮刀在那俺答應過俺侄子回去一把小日本的指揮刀給他。」

一個戰士提著衝鋒鎗在屍體旁邊開始尋找戰利品找著他許給自己侄子的指揮刀。對於繳獲戰利品在一定限度內軍隊准許士兵們帶回屬於自己的戰利品步槍、指揮刀、旭日旗、勳章之類的當然是在限定之內。

每當一次戰鬥結束之後戰地郵政局總是最繁忙的從軍官到士兵紛紛把自己繳獲的各種各樣的戰利品寄回家其中以各種武器居多國內並沒有槍禁這些武器最終的流向也是國內的民間槍枝市場。

「砰」從河對岸的甘蔗林里的傳出的清脆的槍聲打斷了三人的對話。

「狙擊手隱蔽!」

「三子中槍了!他中槍了……衛生兵!衛生兵……」

先前那個正在搜索著戰利品的士兵在田壟邊抽搐著噴泉一樣的鮮血從被擊中他的頸部噴出在空中飛舞著不一會血泊中的士兵便停止了劇烈抽搐但仍然不時抽搐著趴在田壟後的另外兩名戰士知道自己的戰友已經不行了。

「***!在河對岸!六!你從左邊迂迴過去甩煙幕彈掩護!」

先前踢打著屍體的上等兵衝著身旁的戰友大吼道眼中帶著些許嗜血的光芒。隨後甩出一枚煙幕彈黃色的煙霧剛一升騰起來兩人就立即滾到滿是浮屍的小河不顧一切的在煙霧的掩護下朝著槍聲傳來的方向跑去其間又甩了兩枚煙幕彈。

當又一聲槍響傳來後那個上等兵便有時著匹聲傳來的方向連甩了兩枚手榴彈。

第二枚手榴彈爆炸後不一會從甘蔗林里傳來一陣有些微弱的歌聲是日本歌。

「#太平洋……の空遠く……輝やく南十字星黒潮……しぶく椰子の島荒浪吼ゆる赤道を睨みて立てるみんなみの……護りは我等臺灣軍あゝ嚴……」

沖在最前面的上等兵順著有些斷斷續續的歌聲衝過去之後看到一片被炸糨的甘蔗地間躺著一個渾身血污的日本兵上等兵沒有一絲猶豫就把刺刀刺進了這個日本兵的脖子。

這時他看到這個日本兵的腰帶邊掛著明治三二式指揮刀便彎腰把刀解了下來。

「六把這把刀拿著回頭從郵局給三子的家裡寄回去就說……是三子繳的!知道嗎?」(!)

目錄
返回頂部